撰程序，拿着便携工具打磨零件，动作十分利索干脆，比起研究者，倒是更像菜市场三两刀就把活鱼处理成鱼片的摊主。
“布尔玛！出大事啦！”
“啊？那巴？怎么了？”
布尔玛忙得焦头烂额，头也不抬地说道：“如果是悟明和贝吉塔打起来的事情，暂时不用管……反正要管也管不住，总之别打扰……”
“我睡一觉起来！厨房里塞满了各种各样珍奇的食材啊！全都是那种我只用过一两次的稀罕东西！”那巴神情激动地说道，“没想到莫名其妙许个愿，居然真的实现了！早知道我就许愿要一些自己没听说过的食材……”
“是是是，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布尔玛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说道：“那巴！我有件事情要拜托你！你赶紧去找老孙！”
“呃……”那巴略微犹豫，“我还想研究一下新菜谱……”
“等事情结束，我从全球给你搜罗新菜谱和新食材！”
“好嘞！”
交代好事情，手上的工作也差不多完成了——啧！老爸这种时候沉迷一堆成人杂志，真是关键时刻派不上用场，干脆早点把世界第一天才的名头让给我算了！
苦中作乐地吐槽一句。
布尔玛迅速启动了一下自己的新机器，一个特别改良版的龙珠雷达。
启动！
大功率的雷达开启扫描能力，眨眼间扩散到全球范围。
嗯……强弱不定的龙珠波动，到处都是，将整个地球化作了一片雨点不断打出涟漪的湖泊。
去除掉其中关于龙珠的部分，筛选一下特例——嗯？
布尔玛瞥到了一个正在星球表面告诉移动的特异信号点……准确来说不是一个信号点，而是密密麻麻波动交织之中，一个施工缝显眼的小小空白区域，传递过去的波动，就像被什么东西隔绝了……
应该是悟明？
这状况是悟明在和贝吉塔绕着地球不断战斗？真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就从海洋飞到了陆地，再一个眨眼从陆地冲向了平流层……
这时，21号的讯息传了过来：【你试试把这个程序弄进去。】
【嗯？这是什么程序？怎么感觉乱七八糟的……】
【21号：对武道家精神层面进行一定程度研究，编写出来的程序吧，因为涉及到精神讯息等方面的探索，没有先例，所以看起来是有些乱七八糟……主要是将精神讯息进行一定程度的编译——就像说话，人的想法，必须经由‘声音’‘语言’等要素，才能表达传递出来，精神波动也是如此，要想理解精神波动，就只能自己想办法鼓捣一个翻译器。】
布尔玛思索着，迅速理解21号的意思，看起来21号是试图从武道家身上展开研究？毕竟悟明和老孙的那什么境界，确实玄乎到让人怀疑世界……
动作迅速将程序塞进新型龙珠雷达中，显露出的全球图像上，那些涟漪般的一个个波动迅速紊乱起来，毫无规律地扭动、聚集、释放，布尔玛看得眼花缭乱，也没能从中看出什么东西，好像完全就是没有规律可言的无序符号。
【你确定给我发的不是什么病毒程序？】
【21号：……事情大条了。】
【嗯？】
布尔玛瞪大了眼睛，还是没看出啥，21号在惊愕什么呢？
【21号：怎么说呢，别去探求其中的规律，因为精神讯息目前根据我的研究，本身就是很无序，会毫无规律地频繁变化，或许更深处有什么可以解析认知的规律，但我目前还没找到——所以，别用探求规律和逻辑的目光来看到这种状况，用看待一个会思考的对象的眼光去看。】
用看待一个会思考的对象……
布尔玛沉吟，假设自己是引发这一切问题的人，那么现在自己应该关注……正在打架的悟明和贝吉塔吧？
将注意力集中在孙悟明那个空白的位置，说起来贝吉塔好像并没有传递出波动，因为贝吉塔不是许愿的人，而是被愿望改变的人吗？
不以探寻规律和逻辑的想法去看，整个地球上不断变化的那些波纹，逐渐在眼中就有了一种淡淡的倾向性……
紊乱而复杂的波动，更多集中在孙悟明所代表的的空白处，那些波动更加密集并且扩散跃动的频率更高，顺着环绕的波动纹路，目光下意识转动之间，就像看着白纸上墨点般，逐渐被吸引到了某个地方……这个地方是包子山附近——应该是离包子山最近的城市，那个地方的波动也显得密集和高频率。
老孙？
不过，波动密集的位置，那里也有些古怪之处，好像有些许波动脱离了汇聚和高频扩散，表现出某些违和感，就像雨点打落湖面溅起的涟漪，违反常理的朝中心扩散，而非朝四周扩散……
布尔玛尽量调动自己的感性思维，试着将这幅线条凌乱，毫无规律可言的图像，构想成一个人在进行思考……
扩散的波动是念头升起，扩散出去消失之后，是念头消失……
集中而紊乱的区域，是关注与思考……
稀疏与平和的区域，是忽视和沉默……
每一个散发波动的节点，就像是神经节，每一条扩散、消失和交织的波纹，就像神经中不断传递的电信号……
再结合整个地球的形状，表面山川河流之类的沟壑……
“咕噜。”
布尔玛咽了口唾沫，发送信息：【有种，自己好像活在别人脑子里的感觉……好渗人。】
【21号：人要如何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这种时候就不该讨论哲学问题了吧？总之得想想办法，我可不想被悟明给打一顿。】
【21号：办法我觉得已经有了，虽然不知道细节上的东西，但小悟明确实能够凭借唯我极意解决问题，那种由心而生的境界和力量，让他就像是别人脑子里卡住的念头，堵住道路怎么也搬不开的石头……】
……
……
天穹之上。
轰隆！
焰光炸裂，风云激荡。
“唔呃——！”
身体被余波震出千米之远，贝吉塔竭力稳住身体，喘着气试图迅速判断孙悟明的方位。
一只手直接按了下来。
肩膀被抓住的瞬间，贝吉塔激烈地爆开能量，同时抬手试图打开孙悟明的胳膊。
然而那只手自己放开了肩膀，孙悟明也顺势向后几乎看不清过程的飘开几米，躲开贝吉塔的挣脱动作。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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