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满头问号间，浑身一紧，注意到对面漂浮在大坑上的孙悟明，以缓慢动作抬起右拳，蓄力锁定。
电光火石间，身体和意识已经预判出攻击范围——这个训练空间。
哦豁……
轰隆——！！！
仪器冒着电光，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黑烟不断往外涌。
“这东西也太弱了。”
孙悟明敲敲眼前的机器：“下次干脆我试试弄一个坚固稳定的空间结构吧——不过那巴，超级赛亚人3……”
“我去处理那个蛋！悟明大人再见！”
那巴爬起来瞬间溜走。
“呃……怎么奇奇怪怪的？”孙悟空一脸纳闷地挠头，“悟明，感觉你变身的气很特别，没有唯我极意的时候，有点像自在极意，但施展出唯我极意的变身，就又完全不同了。”
“哇——！！”
“有吗？我倒是觉得差不了太多，老爸你要不要试试开发一下其他变身，反过来让自在极意更强？”
“这个啊……”孙悟空想了想，摇头道，“自在极意，我感觉还没有达到极限，虽然与已经学会了这个变身，但应该还有更深的东西可以挖掘，当初有头发的龟爷爷给我展示的意，我还没有完全琢磨明白。”
“啊——！！”
“境界啊……”
孙悟明好奇道：“老爸你是怎么学的？”
虽然他也会，甚至于唯我极意变身已经十分熟练完善，但还真算不上是学会的，更像是自然而然就明白的东西，现在都还在通过唯我极意，倒推一些稀奇古怪的招式。
“自在极意……初级阶段，那就是磨炼身体，强化本能和预感，由此获得极强的反应速度——这方面，我是靠界王拳和巨猿之力对身体的强化开发，还有各种战斗经验积累，逐渐做到的。”
孙悟空简短描述的同时，复习着内容：“更进一步，就是我现在这个状态，已经能够形成一种变身……这一步，就要领悟意和境界了，主要还是心情、精神和想法之类的东西吧？那次有头发的龟爷爷把意传给我，让我体会了一下天然合一，从而做到这个变身——让心平静，让精神溢散渗入环境，让身体保持一种自然的状态……”
“还要进一步完善的话，感觉就和有头发的龟爷爷那个天人合一不同，怎么说呢……不是合一，而是无我，嗯，芭朵斯也是这么说的，自在极意其实也应该叫无我极意或者无我极境，我还只是初窥门径。”
“哦哦哦——！！！”
简单讨论了一下武道，孙悟空转头看向旁边一直在叫唤的孙悟天，走过去蹲下来：“悟天，怎么了？”
孙悟天板着小脸，尾巴啪啪地拍着地板：“哦——！！”
孙悟空：“？”
“哦？你是说发光？”
孙悟明低喝一声，金焰升腾而起，孙悟天瞬间发出叫声，学着孙悟明的样子双手握拳放在腰间，嗷嗷叫唤。
“这东西叫气。”孙悟明饶有兴趣地指点道，“每个人身体里都有气，光叫唤是不行的，要大声地叫唤！”
虽然搞不懂悟明是怎么搞懂的，孙悟空也反应过来，悟天这是在训练室里看到他们在训练空间战斗的场面，感到好奇了：“要说气的话，就得集中精神，让心情如天空一样平静，让身体像闪电一样迅疾，有意识地控制……”
孙悟天歪头：“喔？”
“老爸，哪儿有那么麻烦啊，气这东西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用了吗？”
孙悟明摇头道：“本来就是每个人都有的玩意儿。”
“虽然都有，但要用就必须修行啊。”孙悟空反驳道，“当初悟明你……”
“老爸，又不是气的进阶使用技巧。”
孙悟明抬手放出一颗发亮的气弹，手指勾动让气弹飞来飞去，吸引了孙悟天的目光：“将气放出来，丢出去，还有无意识间用气强化身体——这种事情很简单的吧？老爸你当年学丢气弹的时候，是怎么学的？”
孙悟空歪头回忆了一下，双手比划龟派气功：“学着龟爷爷的样子，啪一下就龟派气功了！”
“对吧，就这么简单。”
孙悟明一笑，俯视小小的孙悟天：“懂了吗？要‘啪！’地一下！”
“没错！”
孙悟空和儿子达成共识，教导道：“‘啪！’一下就能丢出气弹了！懂了吗？”
在两人的注视之下，孙悟天嗷嗷叫了几声。
孙悟空弓步扎稳身体，双手合在腰间往前推，重复几次这个龟派气功的动作：“看好了！就是这样——”
孙悟天后知后觉学着孙悟空的动作，侧着小脑袋观察。
“全身要绷紧！要使劲儿！然后这么——”
孙悟空将双手推出去：“啪！的一下！！”
当然，这一下孙悟空控制住了自己的气，并没有真的射出一个龟派气功，否则把胶囊公司打穿了，布尔玛得生撕自己。
“喔——！”
孙悟天双手一推。
嗤——！！！
轰隆！
一道亮蓝光芒斜向打在训练室墙壁上，特殊材质抗住了冲击没有被打穿，但抗住冲击之下，汇聚起来的气瞬间炸开，轰鸣之中给胶囊公司带来一阵晃动。
“呃……厉害啊，小时候我的龟派气功只能打掉一个车轮子呢。”
孙悟空惊叹一声，旋即额头微微冒汗，好像有一点点糟糕咧。
孙悟天倒是喘了口气，很高兴地哇喔直叫。
“老孙啊，训练空间都不够你拆了是吧？我不是提醒过了吗？别在训练室里战斗，这里可没那么坚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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