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那美克星人的龙珠，那不也是那美克星人的！”象帕喊道，“喂！那个知道超级赛亚人之神仪式的粉色家伙！你来说超级赛亚人之神是不是人类！”
“对，你既然知道，那就你来说。”比鲁斯斜眼笑，“可要想清楚再说！”
“哼！不要威胁别人，你这个混蛋！”
象帕冷哼一声，提醒道：“放心大胆地说！你说得对，我保你！人类怎么可能染个色就不是人类了，你说是吧？”
“呃……”21号挠挠头，“首先——你们说的人类和神是什么定义？”
比鲁斯：“什么……”
象帕：“定义？”
两人用看文盲的眼神看向21号，这家伙是蠢蛋吗？神就是神，人就是人呗！
“喂喂！你们什么眼神啊！”21号理直气壮，严肃地说道，“说到底人类和神的根本性差别在哪儿？是力量？但不对吧，有些人类比有些神强多了，是与生俱来的能力？但有些人类也具备与生俱来的能力啊，还是说其他我不了解的东西？你们总得给我一个定义标准，我才能说卡莉芙拉究竟是人还是神吧？没有标准，就是没有划分，没有划分，那自然没有结论。”
“看来两位是不知道了，维斯先生，请问你觉得神和人的差别在哪里？”
维斯思索道：“这个问题，倒是有些奇妙……要说神是天生的吧，那也有比鲁斯大人和象帕大人这种成为破坏神的存在，要说神是力量强悍，那也不对，诞生于界芯，如界王神等人，少有强者，也有我们这类直接由父亲创造的天使——区分神与人的标准，向来是比较模糊，以普遍理解而言，我更倾向于以神职来区分神和人……”
21号认认真真，如饥似渴地听着。
“但其实人类的区分也很模糊，比如21号小姐在我眼中，性质更接近于一些特殊的魔物……”
21号：“唉？魔物？我姑且是人类吧？就是种族估计有点特别。”
“不对不对，21号小姐在我眼中很难算是人类，比如第11宇宙就有很多非人非神的魔物，21号小姐你就与那类存在比较相似，但更接近于人类的部分吧，毕竟具备充足的知性……但要说你完全是人类，那肯定不算。”
“哦哦……”
21号若有所思地琢磨着，这么说的话，维斯先生区分神和人还有其他东西，智慧知性也是其中一个标准吗？顺着这个角度想的话，又会指向一个问题……
“维斯先生，目前据我所知，人类虽然在神眼中是一类，但其实根据文化、生理结构、出生地等多种因素，有很多划分，而不具备知性的动植物，在神眼中又是简单的动植物——从这一点来看，神和人的认知十分接近，是否诞生智慧的动植物，才会被神认为是人类？”
“是的。”
21号满眼放光：“那么维斯先生！神和人类为什么可以思考？”
维斯：“……”
“你管那么多为什么干什么！”比鲁斯抓狂道，“快给我说那家伙不算人类！”
象帕吼道：“放屁！算！”
“嗨呀！一边儿一边儿去！别打扰我求知！”21号嫌弃地挥挥手，“你们说话的功夫，下面都快要打完了！”
嗯？！
俩破坏神立刻看向擂台。
此刻，擂台已经变成了坑坑洼洼的一片，甚至屏障不少地方都浮现出正在修复的裂纹。
孙悟明和卡莉芙拉悬空而立，前者维持着唯我极意的漆黑姿态，后者依旧保持着超级赛亚人之神的姿态，只是相比于前者依旧没什么变化的姿态，卡莉芙拉有些喘气了。
真是有些不讲道理啊，这个黑色的样子……
卡莉芙拉扯扯嘴角，自己应该确实命中了不少攻击吧？但完全无法从气息和外在表现上，看出有什么波动，让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打中了对方，还是说在和一个不眠不休，无法破坏的玩意儿战斗。
“哟，怎么了？不攻过来了吗？”
孙悟明双手一排，氤氲的黑光在手心中扩散浮现。
“啧……”
卡莉芙拉用力甩甩头，深吸一口气，想那么多干什么
超级赛亚人之神虽然气很平和，没有燃烧迅速消耗体力的特点，但作为变身，依旧难免有一些副作用，终归是体力消耗比常态更加强烈——超级赛亚人之神的仪式，缔造的不仅仅是这个变身，还对常态进行了一定程度的修正和补强，使得常态更强，变身超级赛亚人时的消耗更小，将神之气纳入常态，才能激发出来变成超级赛亚人之神。
再这么耗下去，肯定是自己喊一定要回来的，那可不行啊……
嗤嗤嗤嗤嗤——！！
天女散花般的光束气弹席卷而来。
卡莉芙拉来回躲闪，思绪忽然一动。
既然是变身，强悍的同时，难免带上一些其他副作用……
孙悟明这个黑色的变身！一定也有！
一道道光束擦身而过，卡莉芙拉努力思考的同时，拉扯距离，仔细回忆战斗的细节。
她猛地一个低头，躲开身后掠过的鞭腿，扭身往后一踹。
砰！鞋底正中胸口，却传回纹丝不动的触感，反倒是并未格挡躲闪的孙悟明，趁机一把掐住她的脚腕，朝地面豁然一坠！
轰隆——！！
烟尘四起之间，卡莉芙拉另一只脚猛地踹开孙悟明的手掌，连续几个后空翻拉开距离。
对……自己的攻击不是没有效果，否则孙悟明的所有擒拿招式，都会变得根本无法挣脱……力量上的对抗感依旧存在，只是孙悟明受到攻击时，失衡的效果非常微弱，而且一直保持着全力状态的速度和力量。
对方变强的不是力量，也不是重量，而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黑乎乎的这个变身，削弱的是那种能对他造成足够伤害和影响的力量，他的力量并没有变得绝对，自己依旧可以挣脱一些擒拿抓握的状况，同自己力量对抗的，依旧是对方的力量，但自己要用力量对其造成伤害时，却会很大程度减少效果——无论是直观的破坏，或是间接的身体失衡。
卡莉芙拉侧身闪开数道追击的气弹。
孙悟明瞬空出现在侧面，一拳砸了过来。
卡莉芙拉伸手一挥。
砰——！！！
两只拳头抵在一起，力量僵持不下。
卡莉芙拉眼前一亮，依旧是力量上的对抗，自己的攻击效果甚微，并非孙悟明的力量碾压性超越自己，而是另一种事物的影响，否则在进行角力时，自己应该是彻底溃败的一方。
孙悟明后退一步，卖了个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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