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此刻也突然变得像面条一样软踏踏的,可以说是完完全全地失去了力气。
就连紫式部这样的弱女子,也非常轻松地挣脱了源赖光的束缚。
这本来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在发现了紫式部的挣脱之后,源赖光也没有从之前那种心如死灰的心境之中恢复过来。
她甚至没有像之前所计划的那样,给紫式部一个‘好看’。
正好相反,她甚至直接抱住了膝盖,往暗室的旁边一缩,露出了就连和她一起长大的紫式部都没有见过的,极为脆弱的表情。
现在的她,不再是那一颗无坚不摧、能够将任何东西轻而易举地将任何东西分割的钻石。
虽然外表上没有便,但是她的内在,此刻已经变成了脆弱的玻璃。
只要稍微用力一碰,就会皲裂出细碎的纹路。
‘看起来,赖光她是真的破防了。’
看着正抱着膝盖缩在一旁的源赖光,紫式部忍不住摇了摇头。
不过,作为这件事的推手之一,她也没有去安慰源赖光的意思。
她才不会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更何况,现在的源赖光,根本就不是能靠着安慰这种东西安抚好的。
这只能依靠她自己去醒悟,自己从这个困境之中走出来。
可能有人能够帮到她,但是这个人,可绝对不是她紫式部。
而是……
紫式部忍不住有朝下看了一眼。
说实话,虽然算是挚友,但是紫式部却一点也不对源赖光现在的样子感到心疼。
这不是源赖光自己自找的吗?
源赖光的想法,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母子关系的稳定要要高于爱人,所以比起当爱人,更加执著于母亲这个身份?
这算是什么狗屁理由!
紫式部对此显然是嗤之以鼻的。
明明都喜欢成这个模样了,竟然还执著地抱着这种母子的名义不放手,纠结这纠结那的,真是脑袋都坏掉了。
你之前那飒爽果决的劲头呢?怎么在这种事情上,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缩卵了?
要她说的话,要不然就在一开始的时候,就乖乖地去玩‘逆光源氏计划’,将源景变成自己的小老公;
要不然就安守本分地去当一个合格的母亲,不要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这样两头走得都不彻底的情况,会变成这样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以紫式部的性格,在这个时候是应该会好好地嘲讽源赖光一番的,以源赖光现在的状况,是绝对不会还嘴的,只能乖乖地任由她嘲讽。
这样的机会,说不定此生都只有这么一次了。
等到源赖光真的想明白了,做出了决定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但最终,紫式部还是闭上了嘴巴。
算了,嘲讽这样的源赖光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这个去嘲讽一个哑巴有什么区别?
这样的事情,她紫式部还真的不屑于做。
将视线从抱着膝盖陷入自闭的源赖光身上移开,紫式部重新开始研究起这个安放在源景房间天花板之上的机关起来。
她虽然比源赖光要早到差不多几个小时,但是因为不能在暗中视物的缘故,愣是没有找到这个东西。
之前因为害怕被源景和少女们发现,她也没有敢在这个暗室里到处乱摸,害怕弄出来动静。
可以说,她就是在角落里面,有些憋屈地缩了几个小时的,同时还听了好几个小时的‘音响’。
这样的憋屈,在刚刚跟源赖光的谈话中,倒可以说是全部发泄出来了。
总算是没有白白地‘忍受’那么久。
但是除了源赖光的事情之外,紫式部还是有着自己的事情需要做的。
在男女之事上,她其实要比源赖光好一些。
至少,她毕竟是听过源景和早坂爱的墙角的。
但是,终究只是好一些而已。
比起耳朵,眼睛才是人们收集信息最为重要的工具,如果计算收集信息的效率的话,眼睛可能是耳朵的数十倍甚至上百倍。
对紫式部来说,今天的遭遇,可以说是和之前那一次完全不同的体验。
而且,上次的时候,是源景和早坂爱之间的1Vs1对决,而这一次,则是1Vs10。
这两者之间,本来就没有办法相提并论。
对于紫式部来说,下面的房间里所发生的事情,可以说是绝好的写作材料。
只有在这种充满爱意、彼此之间又毫无保留的‘聚会’中,源景和少女们才会展露出自己最为真实的一面。
这样的话,她才能够抓住源景和少女们的本质,刻画出真正鲜活的人物来。
可问题是,她显然没有源赖光那一双‘视黑夜如白昼’的眼眸,甚至因为常年读书的缘故,紫式部其实是稍微有点近视眼的。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衣服,结果却发现自己今晚所穿的是一件被没有口袋的和服,自然也并没有带上她的眼镜。
她的度数并不深,也基本上不会影响她的正常生活,所以,虽然配有眼镜,但是她本人却并没有戴眼镜的习惯。
有些懊恼地敲了敲头,在心中责备了一下自己的粗心之后,紫式部就开始摆弄起那个缝隙旁边的机关来。
这个所谓的机关,其实就是一个调控缝隙大小的滑轮,只要向上推,这个缝隙就会变大;如果朝着相反方向的话,那自然就会变小。
在发现了这个规律之后,紫式部就一边将自己的眼睛贴在缝隙之上,观察着下面的情况,一边将那个机关朝着上方推去。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注意力全都被源景和少女们吸引了,所有的动作,几乎都是在下意识的情况下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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