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种真相如此赤裸裸地展现在她的面前。
但是如果在这个时候不解决的话,之后绝对会发生更加糟糕的事情。
比如说当初她和自己婆婆之间所发生的事情。
身为源家家主的源慧,却一直只有源赖光这一个女儿,这件事即便发生在现在,其实也是非常奇怪的。
更不要提,在数十年前,那个重男轻女的思想依然严重的时候了。
而不让女儿重蹈覆辙,让当年的悲剧重演,则是她现在正在做的事情。
“虽然很难,但是我这边还是建议,从现在开始认清楚这一点,一点一点地去接受它。”
虽然距离源景的婚礼还有一段不短的时光,但是很显然,这种事情,越快适应越好。
“你要把阿景和她们当成最好的邻居来看待。”
“当她们需要帮助的时候,你耐心给她们提;她们需要帮助的时候,你尽量地予以配合;她们需要支持的时候,你要站在她们身边。”
“然而不能对邻居做的事,你就不能对阿景一家做。”
“这才是,一个‘最为合格的婆婆’。”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源赖光并没有进行任何的反驳。
当然,她也没有表达出任何的赞同就是了。
她只是就这么看着自己的母亲,深紫色的眼眸之中,甚至看不到任何的悲喜,有的只是一片宁静。
仿佛一片深不见底的海洋一样。
她的母亲,甚至根本就没有办法确定,源赖光到底有没有将她的话给听进去。
最终,在轻叹一声之后,她用手轻柔地抚摸了一下源赖光的头,为她整理了一下那长长的秀发。
在捡到源景之前,源赖光其实都是一头干爽的齐肩短发的。
这也非常符合其运动少女的身份,毕竟一头长发虽然看起来非常漂亮,但是实际上会非常地不方便。
尤其是源赖光这种是不是还要手握刀剑,和别人搏击的人。
但在捡到源景的某一天之后,源赖光却突然跑过来告诉她,她要蓄发了。
而且,这个过程竟然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即便已经长发及踝,源赖光依然也没有选择将其剪掉。
这究竟是为了谁的缘故,就连瞎子都知道。
其实,除了这种‘变成最好的邻居’外,还有一种办法,能够解决源赖光目前的困境。
那其实是一种颇为邪道的办法,她担心源赖光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
所以,在犹豫了一番之后,她终究还是没有办法将其说出口。
这一场‘母女谈话’,终究以母女静静地相拥而画上了一个句号。
就连源赖光的母亲,也不太清楚这究竟有没有用。
但从源赖光今天的表现来看,这无疑是有作用的。
……
“最好的……邻居吗?”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映在水中的倒影,源赖光有些茫然地重复着当时母亲的教诲。
而她那在水下的双手,在此刻却不由得握成了拳头。
这是不甘心的表现。
但就算源赖光不甘心,那又能怎么样呢?
她只是一个‘败者’而已。
在在源家,败者是要无条件地服从胜者的。
源赖光微微眯起了眼睛,将一切复杂的感情,重新深深地埋在了心中。
她再次抓住了木盆,用其舀了满满一盆潭水。
“哗啦!”
冰冷的感觉从头顶浇下,将她的整个身体彻底地浸湿。
也同样让源赖光下定了决心。
她才不要做什么邻居!
不就是听墙角吗?如果认为这就能够让她动摇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二百零一、多田神社新年大祭典,开始了!
多田神社位于一座不算太高的山顶上,被一片森林所包围着。
在樱岛,这样在神社周围的森林,被称为镇守之森。
在传统观念中,神灵并不常驻神社之中。
每逢祭祀时,神灵就会降临在神木上,接受人们的祭拜并聆听祈祷和愿望。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几乎所有的神社,都会在周围保留出一定数量的森林,以此来为神灵们提供降临之所。
而其中一些极其高大的数目,比如说榊木、樟树等,常被奉为“御神木”,受到专门的祭拜。
比如说热海市来宫神社的那一颗大樟。
它的树围约23.9米,树高达26米,传说树龄已逾2000年,是樱岛最为有名的“御神木”之一了。
多田神社周围的镇守之森,其树木的主体是高大的松树。
在夜幕已经降临的除夕夜,被悬挂在松树枝丫上的灯光已经亮起,将通往鸟居的坡道照得灯光通明,就这么一直蔓延到了山巅。
在通往神社台阶前的石板路上,两边都亮着摊贩的灯火,把天空都照得一片透亮。
所谓新年的祭典,自然也兼具着乡镇的集市功能。
趁着参拜机会出来凑热闹的人比较多,不少人穿着新衣,脚下踩着木屐,或是和相熟的人寒暄,或是沿路溜达。
和东京不同,川西市的人口可没有那么密集,即便是在新年祭典这样的时刻,也并不会出现到拥挤到无法接受的情况。
热闹、喧闹、但却并不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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