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做真的好吗?”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始作俑者——你要是不想就算了,我也正好省点功夫。”
考虑到同伴们的生命,刚刚还在犹豫的人造人顿时坚定了下来。
“那就拜托你了。”
“什么拜托你了,如果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还想活下来的话,那你们还真是不自量力呢。
‘真想揍他!’
不同于之前被发现时的心有余悸,再一次握紧拳头的人造人终于在此刻搞清楚了自己的心情。
然而,戈尔德是他们的救世主这点也是无可反驳的事实——除了指明方向,启蒙了思想的斯巴达克斯,也只有戈尔德能帮他们得到像正常人那样活下去的资格。
想到这儿,人造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明明第一天成为人类,却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充分感受到了身为人类,存活于世上的无奈。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拖着从未有过的疲惫精神,一个接一个的将救出来的人造人送到了戈尔德的面前。
“我真是疯了,才会掺合进这么疯狂的事情里。”
望着身边越积越多的,觉醒了自我意识的人造人,戈尔德不由得露出苦笑,并像是自暴自弃似的大声嚷嚷了起来。
他就这么一边嚷嚷着,一边蹲下身子检查了起来。
但就在戈尔德伸出自己的双手之时,后知后觉的他总算想起了自己在全员筋疲力尽的情况下,硬是喝下醒神药水来到城堡废墟的理由。
“对了,既然你们都成了这个样子,那有没有见到一个没有穿制服的,少年体型的同类?”
“没穿制服,少年体型的人造人吗?”
人造人歪了歪脑袋,在他的印象中,不穿制服的同类只有一个,也正是因为他,他们才会阴差阳错的聚集在斯巴达克斯的身边。
想到这儿,他仔细的打量起了面前的戈尔德,他脸上的表情是从一开始便待在那里的急躁——从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端倪,但戈尔德的所作所为却给了人造人信任他的理由。
“如果你是在找齐格·斯巴达·赛斯福的话,他现在正在斯巴达克斯那里,Assassin正在帮他与斯巴达克斯建立契约。”
‘这家伙究竟在说些什么?’
戈尔德的表情彻底僵硬在了脸上,人造人所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只要试图将它们全部连在一起,一股令人无法理解的荒渺之感就会将他牢牢笼罩。
‘谁是齐格·斯巴达·赛斯福?他为什么会在‘红’之Berserker哪儿?Assassin又为什么让他与红’之Berserker建立契约?’
戈尔德无法理解,或者说,只要是拥有相应常识的人都难以理解这种事情的发展吧。
但这样的事实却又清晰的发生在自己的眼前——在这种情况下,他不觉得眼前的人造人有什么欺骗他的理由,或者编造这么一个离谱至极的谎言的能力。
这个时候,大概就只有一个字才能表达他那难以描述的心情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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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或者说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结束了与斯巴达克斯的对话,塞琉斯将目光转到站在人群之前,隐隐约约有种领袖气质的人造人少年身上。
而面对救命恩人的询问,即使有些底气不足,少年也是尽可能坚决的表达出自身的诉求。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解放我的那些被当成电池的同伴,至少,不能让他们被榨取魔力而死,这实在是太凄惨了。”
“没错!没错!这世上没有任何人需要履行向他人献出生命的义务,如果被强制赋予的话,那就以毫不留情的反叛回赠才最为相衬。”
听到了人造人们的诉求,一旁微笑着的斯巴达克斯无比激动的高声颂唱了起来。
但他的这份表现却让塞琉斯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刚刚说的话你是一点都没听进去——你是你,他们是他们,纵然追求自由与幸福的心灵是同样的,但你的思想与行为可不一定能适用于所有人。”
斯巴达克斯没有回话,但那张一成不变的笑脸却让人根本没法判断对方的想法。
说白了,Berserker的职介就是这个样子,虽然在某种程度上非常方便就是了。
“算了,你又不是这次的主角——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做?要去和尤格多米雷尼亚的魔术师们进行交涉吗?”
“交涉?这可不行,因为这是压迫者们的专长——他们会用充满诱惑力的条件迷惑我们,并以这种方式破坏我们的团结,分割我们的意志,届时,我们便再没有了反抗的机会与力量。”
很难想象这样一针见血的评判是出自精神狂乱的Berserker之口。
如果不是之前见识过斯巴达克斯对待自己与Ruler时那截然相反的态度,塞琉斯都要以为他前面的狂乱是在消遣自己了。
“但考虑到人造人们的处境,这可以说是唯一的办法了。”
塞琉斯双手摊开,即使不得不承认斯巴达克斯话语中的正确性,但这些人造人们却没有什么太好的选择。
“与‘红’方意图改变世界的阴谋相比,区区人造人谋反这件事实在有些无关紧要,也就是说,即便Ruler的我有心帮忙,受制于自身职责的他也只能以‘与‘红’方开战之前,Servant们之间禁止交战’的理由禁止弗拉德三世,以及其他Servant们出手。”
“可即便如此,只凭这些人造人也是不可能是掌握了魔像控制权的尤格多米雷尼亚的魔术师们的对手,就算发起出其不意的突袭干掉一两个魔术师,也会被剩下的那些迅速镇压。”
在塞琉斯看来,人造人反抗这件事基本上是不可能成功的。
毕竟,一旦采取这种手段,他们就只剩下击溃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击溃以达尼克为首的魔术师这一条路可走。
可即便有Ruler压着,‘黑’方的从者,尤其是能够一瞬间处决两万人的弗拉德三世不会主动出击,但在自家御主遭受袭击之时,他们不可能还会无动于衷。
只要从者们给出类似‘没有Master的话,契约被切断的我们就会直接消失,我们可以不去插手尤格多米雷尼亚内部的问题,但也请你们的矛盾不要影响到我们的存在’的理由,Ruler,哪怕是直接站在人造人这一边的他自己都没法多说什么。
而只要尤格多米雷尼亚的御主们不会受到威胁,人造人的灭亡就只会是一个时间问题而已。
“在我,以及这些朋友们的生命消逝之前向着压迫者反叛至最终的胜利——难道不是按这个方式来一分胜负的吗?”
“所以,你这家伙果然是在消遣我的对吧。”
斯巴达克斯理所当然的发言让解释了大半天的塞琉斯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听好了,先不说他们不可能战胜尤格多米雷尼亚,就算他们打赢了,或者直接逃跑,以这种方式从对方的手里获得自由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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