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打算投降吗?”
“别说那种既不像开玩笑也不像是认真的话了,‘红’方的杂碎哦,站在余的国土上,余无论如何都不会向入侵者屈服。”
这么说着,弗拉德三世高举右手,强烈的杀意再次从周围的地面暴涌而出。
“竟然使用已经试过一次的招式,看来,您也有些黔驴技穷了呢。”
望着与之前的攻击类似,在规模上却小了不少的橼桩之雨,天草四郎时贞微微摇了摇头,随后便不管不顾的,任由‘亚当’暴露在对方的攻击之中。
“■■■■■......”
伴随着莫名的吼叫,魔像的脚重重的踏入了城堡的范围之内,他踩着人造人们的身体,一步步的向着不远处的弗拉德三世走去。
由于‘亚当’的庞大体型,每走一步,本就残破的城堡都会因此遭受更加剧烈的损坏,失去了魔术屏障的保护,只是单纯用魔术加固过的材料就这么被他碾压了过去。
而残留的部分也被同化为了‘乐园’的所在,本该死去的人造人们也重新获得了生机,他们从‘死亡’中爬了起来,纷纷扑向了那原初之人的躯体。
‘乐园’不断的给‘亚当’提供魔力,人造人的身体也被他所吸收,成为了成长的养分。
他也是直接无视了弗拉德三世的攻击——在这随着‘乐园’的扩张而无时无刻不在增大的身躯面前,任何的防御行为都是对自己的极度否定。
‘亚当’只是一脚便踢飞了奋力格挡的弗拉德三世,紧接着右手高举,那随着身体不断扩大的黑曜石之剑对准了敌人的轨迹便重重的砸了下去。
然而,也就是在‘亚当’身体前屈,双手也都伸在前方的当下,一道凌厉的箭矢竟无声无息的从橼桩的阴影之中直刺而来,顷刻间便跨过了大部分的距离,直冲天草四郎时贞的脖子而去。
“......!!!”
虽说反应迟了一瞬间,但多亏了六十年来的锻炼,天草四郎时贞还是用剑格开了那支箭——尽管如此,他还是没能完全避开那支箭的攻势,锐利的箭锋竟是直直的贯穿了他的肩膀。
“唔......”
在痛苦的呻吟声中,天草四郎一把便将箭矢拔出,并在快速瞄了一眼后,小心探查起了周围的环境。
“‘黑’之Archer,大名鼎鼎的半人马贤者啊,既然已经回到了这里,那为何不现出身形——难道,在你的两位得意弟子面前,你要真的要畏畏缩缩的不敢往前吗?”
随是一介Archer,但拥有‘神授智慧’的喀戎在如何隐藏气息上亦有自己的一套心得。
在这种情况下,天草四郎时贞只好出言相激,妄图以这种方式将这个神箭手给逼出来。
“这种话还是省省吧,‘红’方的Master,先不论我的两位弟子会如何看我,单就蛊惑Caster背叛我等这件事来说,你在我这里便失去了所有的话语权。”
闻言,天草四郎时贞的脸色陡然阴沉了下来。
并不是因为喀戎话里话外的浓浓鄙夷,而是虽然顺利的引出了对方的声音,但在对方的巧妙控制下,这不断回荡的声音根本无法作为判断其位置的依据。
但还没等他从思考中回过神来,第二支与第三支箭——对方似乎预料到了他此时的状态,竟反过来利用人类这下意识的本能来发动致命的袭击......
第八十五章
保险
“唰——!”
气流被锐物径直的撕裂,形成了一片显眼的雾障。
而以从者级别的眼力,即使是在黑夜,天草四郎时贞也是非常轻松的发现了箭矢的位置,随即挥刀斩出——
虽然箭矢中被灌注了大量魔力,因而威力得到了大幅的提高,但在性命垂危之下,天草四郎时贞亦是拖着伤势爆发了自己的全力。
“铛————!”
金戈交击之声在高空中不断震荡,以心脏为目标的箭矢终究被天草四郎以挥出的刀身格开。
可那近在咫尺的火花还是遮蔽了他的视野。
这个瞬间,第二支箭矢便趁着时机,朝着天草四郎的右眼直刺而来,利用人体面对锐物时会下意识闭眼的条件反射,让他避无可避——
事实上,这一箭,才是喀戎算好的杀招。
然而,面对这样堪称必杀的一击,天草四郎时贞却像是有如神助一般的侧过脑袋,在千钧一发之际,以半块耳朵被箭芒撕裂为代价将之避开。
“真不愧是大名鼎鼎的贤者喀戎,即使不曾留下什么傲人的战绩,但光凭这近乎看透一切的智慧,以及能将战术全部化为行动的身手,世间便没有几人会是你的对手。”
望着手中那血淋淋的半块儿血肉,靠着灵光一现的‘天启’才得以察觉箭矢位置的天草四郎心有余悸的流下冷汗。
启示A——是与‘直感’同等的固有技能。
只不过,‘直感’是战斗中的第六感,而‘启示’却适用于所有关乎到目标达成的事象,例如在旅途中选择最适合的道路什么的。
并且,由于这个能力来源于虚无缥缈的信仰,所以,即便是拥有此项能力的存在,也没办法向他人好好说明这项能力的具体细节。
“不过,贤者喀戎哦,如果是你的话就应该明白以我为目标是根本阻止不了这个巨人的吧。”
没有任何回应的喀戎让天草四郎克制不住的再度开口。
以这位‘射手座’的威名,他可不觉得在经历了两次试探后,对方接下来的招式还是这样一两支箭的小打小闹。
如果不得到一些确实的回应的话,他是真的不敢继续留在这个地方了。
“的确,这个巨人是Caster的宝具,而既然他在Caster已经死去的现在也依旧活动自如的话,那杀了你也自然无济于事。”
还是那种回荡的,让人分不清源头所在的声音,不过,这样的情况还是令天草四郎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就像一直悬在头上的达尔摩斯之剑终于落下,接下来就只需思考该如何活下来一样。
“那你为什么还要把目标锁定在我的身上?”
天草四郎十分不解——虽然单以立场而论,对方想要杀死自己这件事完全没什么问题,但按照‘黑’方此时的形势,他们最要紧的难道不是解决这个越来越强的魔像吗?
“这还用说吗?敌人的首领就在眼前,岂有放任其继续存活的道理?”
“......”
理所当然的语气让天草四郎陷入了沉默,紧接着,他便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这也太不合理了,作为智者的你难道不是应该理性的,以‘黑’方当下的情况做出考虑吗?”
喀戎不再进行回答,而即使没有察觉到攻击的存在,但对方的态度也让天草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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