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真是的,怎么越听越觉得你是在找冤大头呢?”
因为挨了一拳,阿斯托尔福老老实实把所有的心里话都给说了出来,而在听完了对方那古灵精怪的小算盘后,纵使是塞琉斯,也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句。
他该说最会揣摩老好人心思的果然还是同样是个老好人的家伙吗?
“虽然知道你的处境,但下一次记得要好好敲门——当然,如果能事先和我商量一下那就更好了。”
“嘿嘿,人家知道了啦。”
望着一脸傻笑,明显没把这件事放心上的阿斯托尔福,塞琉斯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过,面对这个动不动就往你身上扑的小可爱,他还能怎么办?
“好吧,就让我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人造人,能让你还有Caster这么心动。”
塞琉斯调侃着,把双手压在自己大腿上的阿斯托尔福随手拨开,然后走到床边,仔细打量起床上的少年来。
银发、红瞳,人偶般的面容——不愧是源自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技术,虽然被制作成了男性,但塞琉斯依旧能从对方的身上看出很多伊莉雅的影子。
不过,因为是供给用的量产型号,总体制作得并没有伊莉雅那么精细,但那也只是九十五分与八十分的区别而已——
从这一点上,戈尔德融合爱因兹贝伦和穆吉克两家的技术所诞生的生产线还是很出色的。
唯一可惜的是,似乎因为制作他的初衷就是用来充当‘电池’的缘故,他的身体机能只够支持他进行三年的正常活动。
一旦超过了这个时限——虽然因为爱因兹贝伦的技术而不会肉体崩溃而亡,但除脑部之外,他的所有器官都会陷入停滞,然后就这么倒在一个地方,静静的等待着所有能量耗尽,最终虚弱而死。
想到这儿,塞琉斯眉头轻皱,但还是不动声色的取来毛巾,小心的擦拭着对方那沾满营养液的瘦弱躯体。
“你就没想过要帮他把身体擦干吗,这么虚弱,全身还湿漉漉的,不小心染病的话是真的会发烧而死的。”
“唉~~这样会发烧吗——那个,你能不能赶紧救救他啊。”
“没看我正在做吗,麻烦请安静的待在一边。”
将凑过来碍事的阿斯托尔福推开后,塞琉斯为床上的少年披上了方便沐浴的长袍,并将他暂时抗在肩上,一把扯下了被侵染的脏兮兮的床单。
“弄脏了你的床呢,真是非常对不起。”
“所以,把这个拿去洗了。”
塞琉斯直接把床单盖在‘少女’的头上,没有一点要惯着对方的意思。
“唉~~!正常人不是应该说一句‘没关系’就行了吗?”
“那也是说给真正心怀歉意的正常人听的。”
将正在大喊大叫的阿斯托尔福一拳镇压,然后就这么看着对方泪眼汪汪的抱头蹲防。
不过,说是这么说,塞琉斯到没有真的非要阿斯托尔福将床单洗干净不可——不是因为心软什么的,而是担心她在洗床单时将房间搞成乱糟糟的一团。
以对方那连哈士奇都有可能傻眼的性格与破坏力,这样的可能性简直不要太大。
“好了,我问个问题——你为什么想要救他?”
闻言,就像是在演戏一样,刚刚还哭卿卿的阿斯托尔福竟直接站了起来,一只手还高高的举向空中。
“因为我想救他,嗯!就是这样。”
阿斯托尔福的话语没有任何的气势,她只是因为想救而去救了,简单而理所当然。
“只是因为想救啊——那你知道Caster为什么要追他吗?”
“嘻嘻,谁管他啊,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望着双手叉腰,尽显熊孩子本色的阿斯托尔福,塞琉斯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看到一处是一处,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管的性格,也难怪会在生前闹出那么多的乱子。
不过,至少在这件事上,这家伙的所作所为倒是挺让塞琉斯喜欢就是了。
只是,想救这位人造人可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所以,你想把责任承担到最后吗?”
“什么意思?”
被这么询问的阿斯托尔福有些不解的摸了摸小脑袋,塞琉斯也没有马上给出回应,只是默默的望着被他放在床上的人造人。
“你知道他的寿命只有三年吗?”
‘少女’脸上的笑容顿时沉了下去。
三年,面对这过于残酷的事实,就连这个阿斯托尔福都有些不知所措。
而这时,她才有些理解塞琉斯刚刚那句话中的深意。
因为是人造人,又从‘出生’起就被泡在培养槽中压榨着魔力,这位少年的身体已经不是虚弱就能形容的程度。
连行走都没有把握的他,即使顺利的从这座城寨之中逃脱,也很难在外面的世界里活下去。
而负起责任,就意味着要承担他以后的人生。
但遗憾的是,自己根本无法陪伴他三年,那么,到底要拯救他到何种地步,才能回应自己那‘想要救他’的愿望呢?
阿斯托尔福想不出答案,不过,既然得不到答案,那自己就只要遵从自己的内心就好。
这是阿斯托尔福贯穿一生的坚持。
“直到自己认可为止,我是不会抛弃他的。”
“希望如此。”
塞琉斯摇摇头,他不是在质疑阿斯托尔福的意志,而是有些不信任她的脑子。
说到底,这家伙的所作所为让她的这句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最后还是要他这个被找上门的冤大头进行善后。
想到这儿,他再次望向了望向了床上的少年,却发现对方早已醒了过来,正张着爱因兹贝伦系人造人标志般的红色眼睛怯生生的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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