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魔术师,但你好像也是个少女——痛!”
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度落下,但这一次,目标却是塞琉斯们的脑袋。
“抱歉啊,Master,他的意思是,你还没有丧失人性,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魔术师。”
收回了自己的铁拳之后,喀戎满脸歉意的向菲奥蕾低下了头。
“没关系的,Archer。”
莫名有些触动的菲奥蕾摆摆手。
接着,她低下头,稍稍沉思了一会儿后一脸认真的望着面前的少年们。
“所以,两位是打算让我帮忙出主意吗?”
“如果可以的话。”
“拜托了。”
望着双手合十,颇有些毕恭毕敬的对自己弯腰行礼的塞琉斯们,除了因那前后之间的巨大反差而有些头晕目眩之外。
菲奥蕾的心里,竟莫名的生出一丝莫名的情绪来,她低下了头,手指还下意识的把玩着自己脸侧的长发。
“那个,虽然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也不知道你们三......两位曾经是如何相处的,但听了刚刚的谈话——你们二位是在苦恼如何在不道歉的情况下,让已经原谅你们的阿塔兰忒不生气对吗?”
说话间,菲奥蕾有些摸不准量词的用法。
在一男一女的感情关系中,三这个数字多少有些尴尬,但在自己面前,处于男性位置的却又是实打实的两位。
好在塞琉斯们‘本人’不怎么介意称呼上的问题,在听到菲奥蕾的分析后,他们只是激动的点了点头。
从事实上讲,这件事的过错确实在于失信的塞琉斯,但最要命的是——阿塔兰忒是真的原谅了他,又偏偏是真的在生气。
不能道歉,因为阿塔兰忒已经原谅了他,道歉就是不信任她。
可不道歉,她又像现在这样,自己一个人在心里闹着别扭。
这人啊,见不着你的时候苦思冥想,甚至能一个人独自找遍天涯海角。
可一见着你,知道你还活蹦乱跳的死不了,苦寻一生的期望就在那么一瞬间变了一副模样。
“其实,这个问题说容易也不容易,说难也算不上多难。”
认识到了塞琉斯的态度,菲奥蕾也放松了许多。
“至少,对塞琉斯先生来说是这样的。”
“我该怎么做?”
塞琉斯们眼睛一亮,也就是这个时候,他们才会同步的像是一个人似的。
“既然对方在生气,塞琉斯先生就去哄对方开心不就——那个,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您真的只需要这么去做就行了。”
望着突然一言不发的凝视着自己的两位少年,菲奥蕾有些慌乱的摆了摆手。
“生气只是一种外在表现而已,想要解决问题,我们就必须要找准导致这一切的原因不是吗?”
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的样子——两个塞琉斯这么对视了一眼,随即陷入了沉思。
“因为我没按时回来?”
塞琉斯(少)试探着开口,对此,菲奥蕾露出了微笑。
“阿塔兰忒不是已经原谅您了吗?”
“也对。”
塞琉斯(少)点点头,刚想和‘自己’商量一下,一转头就望见了对方鄙视的眼神。
当然,同为塞琉斯,他也绝不会就这么惯着‘自己’。
“那个,既然正面想不通的话,两位为什么不试试反过来想一想呢?”
菲奥蕾有些哭笑不得的望着又开始针锋相对的两人。
年轻,生活又只是按部就班的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都是一个人,可这位大英雄却总是看‘自己’不顺眼呢?
“反过来想?”
摸着自己的下巴,两人同时陷入了沉思。
‘既然原因并不在于自己没有回来这一点本身,那么......’
顺着这个思路,两位少年同时瞪大了眼睛,紧跟着,他们又同时叹了口气——
塞琉斯错过了阿塔兰忒的一生,即使再度相见,已经失去的美好可能也再也无法挽回。
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那位一向干脆果决的女猎人才会有这种耿耿于怀的表现吧。
“看来,两位是已经想明白了吗?”
菲奥蕾露出微笑。
倒不是对真实情况根本不了解的她能先塞琉斯一步想到这一点。
实在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既然阿塔兰忒本人都不在意她那一生的寻找而选择原谅了你,那你又何必执着于那些与眼前人相比根本不重要的细枝末节呢?
换句话说,事情闹到这种地步,也许有阿塔兰忒的一部分原因,但究其根本,却并不是所谓的感性与理性,也不是什么故意为难似的闹别扭——
阿塔兰忒,那位阿尔忒弥斯的女猎人早已走出了过往的束缚,而真正在那里纠结的,从头到尾,其实就只有因为食言而心怀愧疚的塞琉斯自己而已。
阿塔兰忒认为塞琉斯没错,心里也在一直埋怨着什么也帮不上忙的自己。
而见到愧疚到仿佛自己真的罪无可恕的塞琉斯,那份来自对方的愧疚,却又给她带来了新一轮的折磨。
生气吗?
阿塔兰忒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生气。
但看到塞琉斯那副样子,她却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出生气的模样来。
至于原因,那还用说吗?
然而,野性的女猎人虽然能够敏锐的察觉到爱人的情绪,但在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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