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生者的气息。
就像是比较逼真的玩偶一样,从远方的城塞的方向飞了过来,来到了六导玲霞的头上。
它滴溜溜的转动着那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一样。
但最终,理所当然的,什么也找不到的它只能将嘴里叼着的纸片吐给了一旁的六导玲霞,然后一拍翅膀便飞了回去。
六导玲霞刚把纸片拿好,Assassin便好奇的把头探了过去。
“这是?”
“哦~~这么快?我还以为他们还要再讨论个一阵子呢。”
这是一张颇具年代感的羊皮纸。
在那粗糙的纸面上,犹如有火焰在窜动一样,渐渐的形成了一行行火红的字眼。
‘承蒙远道而来,不胜荣幸,还请入城一见————达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亚敬上’
然后,羊皮纸上的字便重新化作火焰,并将羊皮纸给燃烧殆尽。
“我们要去吗?”
没有在意火焰为什么不烫手的小事,随手拍掉灰烬的六导玲霞小心的询问道。
她似乎觉得黑方的态度转变有些不对劲。
“去啊,为什么不去?”
比起六导玲霞的警惕,Assassin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露出了颇为欣喜的笑容。
“为什么这么说?”
“只要转换一下思路就能捋清楚了。”
Assassin伸出一根手指,也不管自家御主能不能看见的轻轻晃悠着。
“如果是Master你的话,能否容忍一个敌我难辨,实力高强还偏偏无法应对的暗杀者待在自己身边呢?”
六导玲霞摇了摇头。
“那么,如果把圣杯战争的因素考虑进去呢——把这位暗杀者放在身边也许存在着风险,但如果把他推到对面的话,那么己方胜算就一定会被拉至最低——在这种情况下,你的选择又是如何?”
六导玲霞明显有些踟蹰了。
但就在Assassin觉得她马上就要给出肯定的答案之时,六导玲霞还是异常坚定的摇了摇头。
“遇到难题,胜算太低的话,只要想方设法的去解决就好了。”
“可有些困难是根本没办法去解决的啊?”
现在,因为无法理解而感到困惑的变成了摊开双手的Assassin。
“困难无法解决也是没办法的事呢,但在这之前,我绝不会去承担原本能够避免的风险。”
望着眼神少见的放出锐光的六导玲霞,Assassin有些无奈的挠挠头。
他多少有些明白自家御主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坚持了。
“不过,这次到不用太过担心。”
明白了六导玲霞的顾虑,Assassin索性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推论。
“要知道,即便是Master你一人,在思考这个问题时都显得有些犹豫,而那边御主的数量可是有着足足六位,算上强势的Servant,能发表意见的只会更多......”
Assassin的逻辑非常简单。
即便是一对双胞胎,在遇到问题时也往往会有着不同的想法。
更何况是这群表面上看似是同族,实际却都有着各自诉求的魔术师。
而且,在面对生死的问题上,没有人一上来就有那么大的魄力去相信一个之前毫无了解,且能轻易杀死自己的存在。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统一意见就必须要经过长时间的商议。
如果是陷阱的话,那就更需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让对方误认为自己受到了接纳。
考虑到这一点,自己这边结束战斗没一会儿就得到答复的情况就多少有些耐人寻味了。
“Assassin的意思是......”
想到英灵以及从者们的概念,六导玲霞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黑方有‘足够的魄力以及统一的意志要来杀死自己与Assassin’的可能是从一开始就被排除在外的,否则,刚刚的袭击就不会像Assassin说的那样只是一个‘欢迎’仪式这么简单。
而到了这一步,能让黑方这么快做出接纳Assassin的原因就有些显而易见了。
“尤格多米雷尼亚的六位Servant中......有Assassin你生前的故人吗?”
没错,就只有这么一个解释了。
只有身为英灵的伟大存在拿出足够的证据,并以自身的荣誉、尊严作为担保,才能这么直接了当的压下所有质疑,促使对方第一时间作出答复。
“是啊,就是不知道会是哪一个——排除神灵,以及Assassin的话,作为相当有名的英雄,喀戎老师、伊阿宋、阿喀琉斯、还有奥德修斯他们都有可能......”
“万一是阿塔兰忒还有喀耳刻她们呢?”
Assassin还没把话说完,满脸的怀念便因六导玲霞那不知有心还是故意的话语给僵在了脸上。
“应该......没那么巧吧......”
Assassin挠挠头,脸上是肉眼可见的苦涩......
第十七章
米雷尼亚城中灯火通明。
当Assassin与六导玲霞两人来到这里时,守门的人造人就像是接到了命令一样,一言不发的将其迎了进去。
眼中发光的石像像是活人偶一样到处走动。
一群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造人正面无表情的站在路的两边,他们手持悬挂着一面布的长枪,像是枪骑兵会拿的那种。
鲜红的布......在这种形势下应该被称为枪旗的东西上,分别绣着两种徽志。
其中,数量较少,而且旗底不怎么统一的是一种龙形的图案,剩下的则是一种明显有着三层结构的树形图案。
而望着那些枪旗上的徽志,意外懂得很多知识的六导玲霞下意识的思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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