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在无厘头地对着季然敬了一礼之后，绯狱丸马上飞到了这些电脑的附近，直接黑入了天命总部的电子系统之中。
“大哥，有点棘手啊，这地方的防备系统，比大洋洲支部的防备系统难搞多了。”
“你要做的事就两件——给我把武器系统黑了之后掌握在我们手里，然后把痕迹给我抹去了。”
“要是来不及的话，就给我把崩坏能裂变弹的发射系统黑了，其他的武器你先别管——痕迹必须抹啊！”
“明白！”
看着那个开始忙碌的粉色飞行团子，此时的李素裳感觉自己如同坠入了冰窖之中一般，感觉到了一股恶寒。
完，完蛋了。
罗刹人没有骗我，他说的那些推测基本都是真的。
好色这点季然自己认了......不对，现在不是在乎这些事的时候！
不是好人、藏着底牌现在都确认是真实情报了，那剩下来的那条【行动加速了崩坏诞生】看起来也是真的啊！
这家伙真的不是好人！
我后悔了，罗刹人，我该相信你的。
“好了，现在可以说话了——但是别给我乱喊。”
看着李素裳那气又气不起来，哭也哭不出来的神情，季然没好气地说道。
“我承认你的身体变成这样，是我的缘故。”
“但是我是不会道歉的——我正在准备做正事呢，聊你妹的八卦啊！”
“但凡你早点自己离开这里，我都不会出此下策。”
“你......你到底打算干什么？”
看着不停在黑系统的绯狱丸，此时的李素裳，只觉得自己卷入了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
“哈，我不是好人，我是色鬼——你要是这么想的话，那当然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奥托那个逼绝对比我更坏，更险恶。当年他为了解决敌人，直接丢裂变弹试图轰了一个城市的无辜人——虽然最后有人用生命阻止了这件事，但是人们还是受到了伤害。”
“以侠义为先的李素裳女侠，应该很清楚这事有多恶劣吧。”
“这个......罗刹人肯定心里也很难受！”
“哈？难受？”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季然嗤笑着说道。
“我捅了你一剑我现在也很内疚，请问你觉得我是不是就没错了？”
“当然不是——这......”
脱口而出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答案之后，李素裳顿时明白了，季然为什么会问她这个问题。
有一说一，虽然没办法确认季然口中的‘罗刹人差点屠城’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从对方的语气里，李素裳不难听出一丝丝的愤慨和恼火。
如果这事情真的发生过，那罗刹人确实太过分了。
“如果内心有负罪感就可以让罪孽消散的话，那——当时受害的人们，又该怎么办呢？”
“做了坏事就是做了坏事，坏人对其他人造成的伤害，可不会因为坏人的内心有愧疚感就直接消散。”
“今天事出紧急，我做了这件事，很对不起。你要是以后想要报仇，我会解开你身上的‘锁链’，到时候你觉得自己有能力报仇，我会给你报仇的机会。”
“但是现在——我也只能说一声对不住了。”
“你......”
听着季然的这一席话，李素裳回想起了季然刚刚和绯狱丸的对话，神情黯淡地问道。
“罗刹人......他过去真的做过这么恶劣的事情吗？”
“哦，不止一次。甚至还有一次他的举动，间接导致了律者逃走后，丢陨石弄死了几千万的无辜人。”
“当然，这事肯定不能完全怪他。但是这件事，他分走20%的黑锅还是没跑的。”
“......这样啊，我明白了。”
原来如此。
难怪，罗刹人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他肯定也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到底有多过分吧。
而且季然这个zhu......不是，季然这个坏人，让那个飞来飞去的团子要搞什么‘武器系统’，现在来看，好像也是为了防止罗刹人乱来。
这么一看，他的这个举动好像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不对不对，本姑娘本身就是无辜的，不能因为他为了防备罗刹人乱来，就认为他蓄意伤人是正确的。
但是这样一想的话......罗刹人的举动问题更大啊。
“好了，看你一脸纠结的样子，我就算用脚后跟猜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说的这些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自己用眼睛去确认——毕竟我和奥托的行为本质上没有任何不同，都是在用一面之词黑屁对方不是个好人。”
“至于现在......算了，反正我和你也不熟，干嘛浪费时间用在开导你身上。”
“喂！你这人！”
听着这无比恼人的话语，李素裳真的觉得自己刚刚熄灭的怒火又开始燃烧了。
“而且话又说回来，你虽然是个五百三十五岁的老奶奶——”
“喂！”
“但是心里实际上也就是个十五岁的未成年小鬼罢了。”
“你故意气我是吧！”
“绯狱丸——”
“大哥，崩坏能裂变弹的发射系统有点难搞，我刚刚才黑进去，你再给我——啊，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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