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边，就可以稳坐钓鱼台了。”
“我对现世那边可没什么兴趣。”
女子国师皱起眉头，轻声自语道：“比起这个，我倒是更在意苏蝶颖到底来归一宗做什么……我总觉得归一宗似乎瞒着什么滔天的秘密。”
夏妍闻言，忽然心思一动，道：“大人这么一说，我似乎想起来了……上一次宗门考核的时候，似乎有个孩子在考核上一鸣惊人，最后还被季婉姗收为了弟子，而且在现世的时候，听说姬宗主对那孩子也相当关照。”
“哦？能被姬凝霜关照，想必是有些过人之处。”
罗娅眼中多了些兴致，道：“那孩子叫什么名字？”
“似乎是叫……余泽？”
罗娅的眼神中带着些若有所思。
她轻声道：“准备纸墨。”
“我得请那边的熟人，稍微试试那孩子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才行。”
……
归一宗。
望着季婉姗有些错愕的神色，姬凝霜放下了手里的茶杯，道：“大长老若是没其他事情的话就请回吧，我还有其他事要处理。”
季婉姗勉强稳住情绪，尽可能保持往日的淡然，道：“姬、姬宗主准备去哪？”
神色还是有点不太自在。
这也难怪，此前姬凝霜所说的话，换了任何一个人听了都得大受震撼……
归一宗的宗主，竟然说出这种话来，简直……简直妄为一代宗主！
若是放在过去，季婉姗怎么也不会放过这个发难的机会。
然而刚刚姬凝霜跟她说的话，却让这位大长老也有些心虚，以至于并未开口发难。
姬凝霜缓缓抬头望向天幕，淡淡道：“去送他一程，顺便见见老熟人。”
……
余泽保持着一丝不苟的坐姿，感受着萦绕在鼻端的香气，还有女人在耳边轻轻响起的魅惑声线，一时间有些不知该如何作答。
苏蝶颖这话看似像在调情，可实则看向余泽的眼神中却镌刻着幽怨和某种藏于眼底深处的思念。
她伸出一只手温柔抚过余泽的脸颊，轻声说道：“你认出我的身份了吧？”
余泽轻轻“嗯”了一声。
“你胸前的奴隶印记，是我亲手为你留下的……刚才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看到了。”
坦白地说，苏蝶颖的变化极大，如果不是看到她胸前那朵梅花的话，余泽第一时间可能还真认不出来苏蝶颖的身份。
和凯琳以及姬凝霜不同，苏蝶颖从来没有去过现世，自然也不可能在现世中留下关于她的任何记载、照片。
过去那个小女孩如今成了魅惑众生的妖皇……可想而知到底在苏蝶颖身上发生了多大的变化。
“仅凭这个，你就断定了我的身份？”
余泽摇头道：“红怜对你的态度也很奇怪。”
“奇怪……？”
苏蝶颖美眸微闪：“她说过我是她的上司，对我态度恭敬些，这有什么奇怪？”
余泽终于扭头看向了她，道：“她对你的态度，不只是恭敬……甚至还有些敬畏，乃至是惧意。”
“这种惧意，是源于妖修天生的血统压制。在妖域中，能够仅凭血统就压制旁人，我想也就只有妖皇陛下一个了吧。”余泽笑着说道。
“陛下……？”
紫发狐耳的妩媚御姐不禁抿了抿性感的红唇，幽幽地说道：“你这么称呼我，是想与我就此生分了么？”
余泽一怔，旋即无奈地摇头道：“此行前往妖域，我人不生地不熟的……总不可能当着妖修的面喊你名字吧？”
“在归一宗的时候，你也是称呼姬凝霜为宗主的么？”苏蝶颖问。
余泽轻轻点头：“至少在公开场合下是这样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那也是我猜出你身份的真正原因。”
他凝视着苏蝶颖的眼睛，轻声道：“你的眼神。”
“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我能感觉到你刚才见了我的时候，似乎有点不太开心的样子。”
苏蝶颖勾人的眸子幽幽地看他：“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开心么？”
余泽沉默了一下：“我不知道……”
“你知道。”
苏蝶颖无声无息地收回了目光，微哵微侧头看向了窗外，九凰车辇正穿透虚空往妖域方向而去。
她一只手搭在车窗旁，说道：“姬凝霜知道你活着，所以去了现世找你，凯琳也同样知道你还活着，所以不久前，她才会访问平城吧？”
“除此之外，还有谁知道你还活着的消息么？”
忽然间，余泽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心底不禁涌起了一股很不妙的感觉。
“其实她们也是后来才知道我在现世的事情……毕竟穿越通道是近来才出现的。”
苏蝶颖微微垂下眼帘，瑰丽动人的红眸有些晦暗，道：“穿越通道如果是最近才出现的话，圣庭教会在现世中，就不会有那么庞大的势力了。”
按照她的推测，穿越通道恐怕很早以前就已经出现了。
只不过，那时候的穿越者很少，只有圣庭教会掌握着穿越现世的方法。
虽然远在妖域，但她似乎还是掌握了不少现世的消息么……余泽不禁有些意外地多看了苏蝶颖两眼。
“我过去让人暗中搜寻过你的踪影，但在上苍中，你就像是平白无故蒸发了一样。”
苏蝶颖忽然道：“所以后来，我就在想……会不会你其实没死，只不过不在上苍，而是在他们口中的‘现世’。”
“没想到这个有些天方夜谭的猜想竟然是真的。”
她终于回眸看向了少年，然后幽幽道：“除了凯琳和姬凝霜，还有其他人知道您还活着的事么？”
“……白音吧。”余泽犹豫了下，还是选择了坦白。
听到这个名字，苏蝶颖的眼中不禁多了些怀念神色。
当初余泽收养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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