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的胸口不再起伏,他的意识也不再波动。
——他死了。
莎格下意识的想到。
不过莎格并没有感觉一些人,在所谓熟悉的人时候所说的难过,也没有像是那些人一样哭出来。
她只是平静的注视着医师失去的脸,表情没有波动,像是一个无情的人一般。
只是在最后用带着手套的手合拢了医师的双眼。
并按着对方的嘱托没有管对方的尸体,拿走了对方视作珍宝的黑色箱子还有手杖以及那面具和‘首饰’。
莎格离开了小木屋,不过再离开前她最后看了医师一眼。
将这个自己不知道名字,但却紧跟了十年的人深深的记在了心底。
对方仿佛并没有死,因为莎格帮对方擦去了血迹,摆正了姿态,闭上了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
而出了门,莎格意识到自己似乎再一次的孤身一人了。
而后她清理好了面具,带上了它,并提上了黑色的手提箱,在镇子上买了助燃剂,买了火柴,将整个小木屋围了起来,并且升起了熊熊的烈火。
莎格的眼中倒映出了那火焰燃烧的小屋。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做这些多余的事情。
只是银色的眸子里面倒映出了这场大火,倒映出了窗户里面那熟睡的医师。
“决定了……从今以后,我就叫银鸦吧。”
莎格看着大火,看着一旁没有得到想像之中的食物的黑色的乌鸦,轻笑着说到。
而天空也在此刻哗啦啦的下起了倾盆的大雨,将带着低顶帽的少女的身体无声的打湿。
属于少女的旅程,也在大火烧尽后,缓缓的开始。
第四百一十四章 刻俄柏?收下当狗.
【自你离开医师独自一人漫步于这片大地上,已经经过了两年的时间了。】
【你因为精湛的医术,古怪的性格,诡异的行踪被人们传唱成了带来死亡与救赎的鸟嘴医生。】
【你对与人们对于你的评价并不在乎,或者说他们对于你的印象也是很正确的。】
【毕竟你和医师一样,能救的会救,不能救得就会割去耳朵然后无言的离开。】
【并且在一定程度上,你所做的事情远比医师要极端许多。】
【因为不在乎人的情感,或者说你的冷漠让你容易忽略别人的感受的缘故。】
【在别人的灵魂的色彩没有办法吸引你的情况下,你会冷漠的贯彻自己的意志,甚至会当着病人家属的面将失去的病人耳朵割下。】
【或者为了避免疾病的蔓延,你会直接杀死无药可救的病患,并且将他们的尸体焚烧。】
【因为这些手段,你也不乏被称作魔女,吃耳朵的巫女之类的。】
【但你并不在意。
因为你能救活一些人,也会放弃一些人。】
【拥有未知的知识的你可以拯救几乎所有的疾病,但是过于麻烦的步骤以及一些难以得到的药物也让你懒得去拯救所有人。】
【你随心所欲的活着,带着医师的遗愿继续的前进。】
【不过在前进的道路上你也偶尔会遇到一些难以解决的,很棘手的小麻烦。】
【让你难以处理,并且浪费着你的时间……】-------------------------------------哗—哗—哗——火焰躁动的声响在寒冷的夜晚格外的引人注目。
橙黄色的火焰在干枯的木头上燃烧着,汲取着木头最后的价值为旅途之中疲惫的旅人增添为数不多的温暖与慰藉。
火光伴随着噼里啪啦火星照亮坐在一旁的莎格,现在或者应该叫做银鸦的医师的脸庞。
少女认真的烘烤着手中的匕首上插着的烤鱼。
温暖的光将少女银灰色的眸子照得仿佛天空之中的银月,姣白的肌肤仿佛牛奶一般,银白色的中长发像是世上最好的丝绸。
她静静的烘烤着自己的晚餐。
不过要误会,少女还没有无所谓到用隔了别人耳朵的匕首来给自己烤鱼。
这把匕首是崭新的,平时被自己绑在大腿上,被衣袍遮挡,这与那把专门用来收集耳朵的匕首则是被银鸦收在了手提箱里面。
不过虽然此刻的少女孤身一人身处荒野之中。
但是实际上少女知道自己并不孤独,或者说自己的一路上都没有孤独过多长的时间。
无论自己是快速前进,还是找小路,抄小道跑,都会别追上。
这让银鸦很无语,但是因为对方对于自己没有威胁,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跟着自己。
因此银鸦也没有动手的条件。
虽然说少女的冷漠已经打到了一个诡异的地步。
但是少女也有着自己的底线,让她不至于彻底的脱离人性成为一个怪物。
她恪守自己的原则,但是这个原则也会给她带来麻烦。
就比如说是现在,就让少女拿跟着自己的那位没有丝毫的办法。
最后,感受着周围凛冽的寒风,银鸦也算是心软了吧……“喂,那边的小狗,过来吧,如果你饿了的话,就接住。”
银鸦向着一旁黑暗的小灌木丛之中呼唤了一声,随后直接将匕首上烤的滋滋冒油的烤鱼对了出去,随后把自己兜里的肉干给插上匕首。
她没有去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为她知道对方一定会接住的。
“医生姐姐你真好!!!!”不出银鸦所料,一只背着一大堆破铜烂铁,说好听点还是武器的小佩洛直接从黑暗的灌木丛之中冲了出来。
带着大一号的破烂手套的双手直接抱住了银鸦丢出的烤鱼,两眼冒星的啃了起来。
还不忘记在咀嚼的时候尾巴乱晃,耳朵一抖一抖的赞叹道:“呜呜呜~,真好吃!不愧是医生姐姐!”言罢就继续啃了起来,活像是一只小狗……不,她就是小狗。
看着鸭子坐在地上幸福的啃着烤鱼的小佩洛,或者说是刻俄柏的银鸦,心中如此的想到。
“所以,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刻俄柏?我记得我说过不让你跟着我的吧?”银鸦对于刻俄柏纯真的夸奖并没有感到什么喜悦。
说实话她并不喜欢有人在不经自己允许的情况下跟着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刻俄柏的灵魂过于纯白,甚至纯白出了一股子的蠢劲的话。
银鸦早就让这不礼貌的‘客人’付出代价了。
不过其实银鸦也挺好奇刻俄柏为什么会跟着自己一整路。
毕竟自己可是走了差不多一百多公里的路,刻俄柏却一步不停的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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