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她又同之前一般做了男子打扮,头戴玉簪,手拿折扇,甚至衣裳都是上次那件鹅黄色锦袍。
周茂并未识破她的身份,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再次装作“兰公子”比较好。
只是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没了江子衿陪她一道前往。
江府回了她的消息,说江子衿染了风寒,在府卧病,不宜出门。
沈兰昭有些失落,但又担忧他的身子,这次回来看他比从前好了许多,却依旧还是体弱多病。
于是便叫王伯从府上挑了些之前陛下赏她的珍贵药材送去,希望他能快些好起来。
她忽然想起昨日与江子衿的一番对峙,当时他从她身侧毫不犹豫的擦身而过,瞥见了他眼中无限的落寞,漆黑瞳仁里不见一丝光亮,似海深沉。
再次想来,那天本就因为一些莫须有的事情而疑心,还有凌峰在一旁敲打,用并未有实证的猜测定了他的罪,岂不是让他凭白蒙冤寒了心。
莫不是被她给气病的吧?
沈兰昭有些愧疚,一定要将这事快些处理完,好好将此事说清楚。
几番思虑间,马车终于来到了周府门口。
门口的老管家早已得了口令,等候多时,见沈兰昭来了恭恭敬敬的迎了上去:“快请进,兰公子,府上已备好了菜,夫人与老爷正在厅中等你呢。”
沈兰昭将扇子一拍,进入状态:“那就有劳了。”
她跟着老管家一道进了府中,来到正厅便见周茂与柳寻雁正坐于席间,招呼着她落座。
面前满桌佳肴,周茂又叫人给沈兰昭倒了酒水,诚意十足。
可即便是面前摆满山珍海味,沈兰昭也很难不注意到周茂神情中的疲态,虽然面容看着依旧容光焕发,但眼角耷拉,眉目中疲意尽显,瞧着到有些憔悴。
即使这样,他还是尽量保持面上的从容,有条不紊的招待沈兰昭。
几人寒暄一番,他开口问道:“不知兰公子帖上所写的要事是何啊。”
沈兰昭在去周府前,特意写了封拜帖,说自己有要事急需帮忙要到府上拜访,再有柳寻雁在一旁劝解,想必不会拒绝。
于是她一拍脑袋,回道:“嗐,我正要说呢!这不是我有一小友近日要过生辰,此人不爱琴棋书画,唯独爱搜罗些奇珍异宝,我之前听说周老板是做珠宝生意的,又经常外出,想必见多识广,便来打听打听您这有没有什么稀罕物什。”
说着她大手一挥,格外豪气:“若真有好
《将军冢_笔墨风月【完结+番外】》 第38页(第2/2页)
东西,我兰某必定重金感谢,绝不会亏待了您。”
沈兰昭言辞恳切,低头欲做一礼,却被周茂和柳寻雁拦住,看着真真是一副要事相求的样子,谁又能知道这是她瞎说的借口罢了。
周茂问道:“兰公子客气了,敢问您那位小友何时生辰?我好替你搜寻一番。”
“大约不足七日了,实在是着急。”沈兰昭叹了口气“若非如此,我又怎会如此急切的来寻周老板呢?”
说着,她放下手中的筷子,打量了一眼周茂,满含关切的瞧着他:“我瞧着周老板这精神头儿着实疲惫,想必是昨日归城舟车劳顿累着了。如此还应了我的请求,真是对不住了。”
沈兰昭面上愧意难掩,遂举起酒杯朝周茂敬了一杯。
周茂看她如此大气,也举起手边酒杯向她回了一杯。
闲谈间,几杯温酒下肚,唇齿间满是清酒回香,醇厚绵软带着丝丝甜意,这似乎是最淡的米酿酒,并没有之前他们初次到访时那般烈。
沈兰昭其实酒量很大,在军营里那些年,总是同将士们一块喝酒,早就练出来了。但为了不放过这个机会,沈兰昭决计佯装微醺,借着一丝醉意试探开口。
“能与周老板成为朋友真是三生有幸,能答应我如此迫切的请求,兰某感恩戴德。”
她摇摇晃晃的又敬了周茂一杯。
周茂笑道:“公子言重了,你我二人如此有缘,我自是把公子当做我的朋友,朋友的事必是要放在心上的。”
见他如此坦诚,沈兰昭试探道:“那看来,昨日那位朋友也应当对周老板格外重要了,能在如此风雨夜出门,想必他也是有相当要紧的事。”
此话一出,周茂神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很快又恢复自如:“是啊,昨日也确实事发突然,我那友人今日一早便要出门省亲,这次若不见下次就不知何时再见了。”
一旁的柳寻雁微微皱了眉,道:“只是昨日风雨颇大,老爷这样难免会着了风寒,我瞧着今儿早上回府好没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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