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她有些不对劲_摇惊枝》 第104页(第1/2页)
说着,他便蹲下身,亲自为她濯洗双足。劳累一天,泡脚最可解乏
想起此前他亲自己的脚,夏语心惊得忙起身避让。温孤长羿握住她的脚,又将其重新放回温水中,“先泡一泡。”而后轻轻为他按揉足掌。
虽然这样很舒服,但也痒得让人难受,夏语心忍笑着,只得不停缩脚躲闪。
温孤长羿仍细心为她按揉,尤其是左脚长了血痣的地方,他揉捏得格外小心,唯恐力道稍重,弄疼了她。
就像当初他蹲下身为原主缠绷带时一般,见着被原主抠破的脚掌,他心疼至极。
夏语心拉住温孤长羿,翻开他的手掌,见一个从未下地干活的人,今日仅半日工夫,掌间已磨出血茧。
不仅如此,他帮石匠用锤子、錾子修砌石料时,左手被錾子凿中,破开了两道伤口。
夏语心轻轻对着他伤口吹气,“疼吗?”
伤口沾了水定然是疼的。
见温孤长羿只是摇头,她忍不住瞪眼:“能不能别说谎?这点伤虽算不上重伤,可也会疼。疼乃身体本能反应,你说疼,我不会笑话你的。”
“疼。”
温孤长羿立刻应声,还举起手指,让她再吹一吹。
夏语心当即无语,却还是对着他伤口又吹了吹,而后认真问道:“温孤长羿,你为何一定要娶我?”
第66章
自他靠近那一刻,便好似只为娶她而来。
可究竟是为何?
原主本是平平无奇之人,既无显赫家世,亦无深厚背景。
夏语心始终想不明白,她托腮坐在石案前,看着温孤长羿倒好洗脚水,便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温孤长羿过来坐下。
温孤长羿擦净手上的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与她并肩坐在满天繁星下,并将她拥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肩头,指向天际最远最亮的那颗星星,“因为,你是棠溪啊!是我的棠溪,我当然要娶。”
可他的棠溪已经死了。
夏语心缓缓垂下目光,她的手只能够握住温孤长羿的三根手指,便他的手拉过来枕在自己膝头,闭眼的刹那,眼里湿湿的。
“温孤长羿,我想这样坐一坐。”她轻声说道。
温孤长羿展开外衫盖在她身上,二人一同倚坐在院前。
天光破晓。
夏语心醒来,不知何时已经睡回了卧房的床上。她翻过身,枕边是空的,随后走出卧房,看了看庭院、廊道、楼台,都不见温孤长羿的身影。
她穿过院外的排院甬道,来到马厩,温孤长羿的坐骑盗骊也牵走。她牵出自己的坐骑白义,来到工场外,勒马停在驰道旁,见修筑驰道的匠人仍在,别尧相也在。
这时,负责监工的小左领上前禀报:“夫人,城主和富侍卫一早已经回城去了。”
晨风拂过,绿枝与草叶随风弯腰低语。
夏语心不由嘀咕:“走就走,不打招呼就不打招呼。”
而去往靠山岭北面、修往岸门山庄的驰道上,却隐隐见着多了许多匠人。夏语心牵动缰绳,欲上前查看。别尧相飞身而来,落在她坐骑前,向她揖礼道:“棠溪姑娘早!”
夏语心翻身下马,问道:“为何那边多了许多匠人?”
“温孤公子离开后,我家庄主便多增派了人手过来。”
“为何?”
“这山中没有了高手驻守,自然要多派人手前来保护姑娘。”
“那、替我多谢你家庄主。”
“这不必多谢。”别尧相谦逊道,“姑娘曾救过我家庄主,保护姑娘本就是我等分内之事。不过,棠溪姑娘,你能否对我家庄主好一些?我从小跟随庄主,从未见他对哪个女子这般上心。”
夏语心看向别尧相,语气狐疑:“阿尧,你确定你跟阿九不是好兄弟?”
两人皆这般心照不宣地来对自己说同样的话。
别尧相一时间不解。
夏语心:“我对所有人都以礼相待,尤其是你家庄主,我允他在云潭山自由往来,他说要将这里的路修回你们岸门山庄、修回邺国,我是祁国人,也并未反对,这般相处已经算得上是很好的朋友了,还要如何待他好?”
“可……我说的好,并非这种好。无论你是祁国人还是邺国人,姑娘你本就说过天下为一家。我说的好,是姑娘对我家庄主一人特殊的好,那才称得上是好。”
“可我只向你家庄主一人学武,这还不算特殊的好?”
“你竟拜他为师了?”别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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