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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衣,还是这般柔弱不堪,天成山,果然是一群废物!”鹤发仙人梁开晖很是高兴,圆脸红彤彤的,似下一刻就要手舞足蹈,又跳又唱起来。
按他言语揣测,这青衣人是否柔弱,似对他的计划有所影响。
青衣男子说完,如今他伸手,轻轻一触池内的那片莲叶。
他手上已经有了老者的斑点,他怕不是中年人了!
剥夺!
生机被剥夺!
只见池内的金色莲叶,被青衣男子轻轻一触后,似被夺了生机!
很快!
莲叶就失去金色光泽,随后迅速皱缩枯萎!
一瞬之间,荷花香气已散!
“又是这九根须子的烂泥鳅!什么堕龙?堕了——!终究就是堕了!”鸡皮黄发的黄晚松似觉无聊,又换了个烂泥鳅坐姿,闭着眼睛懒洋洋道。
他却没有睁眼,多半是陈述以前所看到的场景。
那青衣人说的泥鳅,怕就是“九根须子的烂泥鳅”。
果不其然!
其后,一尾金灿灿的泥鳅,也从水池跃出,
这泥鳅很大!
泥鳅怕是有三尺!
常言三尺剑,泥鳅便是一把剑那样长。
那鹤发仙人梁开晖,都还不到五尺,这一尾泥鳅,便有仙人他一半多高。
泥鳅又大又壮,倒似个鲶鱼。
金色泥鳅很是油滑,它原本身子还沾了些泥,跃出水面后,它一摇一摆,浊泥便轻松甩脱。
泥鳅额头的白色字符,在它身上泥尘甩下后,这才显露出来。
字符是一个花鸟篆文字,字体本就难认,何况泥鳅又左摇右晃,并不好辨认。
是九!
那花鸟篆文字,是九!
“额头的九!极数!这泥鳅是何意?是堕龙之意么?”仙人洗尘美目顾盼生辉,看了看那密室其余二者,不禁疑惑问道。
这泥鳅怕不是凡物,颜色又反常,也远大于俗世的泥鳅。
何况下界,常常也称泥鳅是那堕龙。
这堕龙说法,多半也不是没有来历。
“堕龙有性无形,有运无命!虽然储材积艺,待时而茂。哼——!但这泥鳅尘土浊质,它潜伏起来,等待时机,又有何用?何况造化希夷,玄机要妙!这泥鳅,终究是参不透玄机!管他作甚——?”鹤发童颜仙人梁开晖摇头晃脑,自信答道。
他是用俗世的堕龙,来解释这尾泥鳅。
待时!
泥鳅在待时!
堕龙欲要成为龙,它需要一个时机。
但时机显然难得!
“开晖真人譬喻,果真易懂通俗!储与积,自然也是要原本有些,又花得少些,才积攒得起来的。”鸡皮黄发的黄晚松又是腆着笑,又来夸耀起梁开晖来。
他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
正如俗世凡子,若是只能挣一个子,却花两个,是如论如何也积攒不起来。
而且一日攒十个子,一日攒一个子,虽然都叫攒,却也有区别!
这储与积,有人等得到,有人等不到。
有人越攒越多,有人却是在吃老本,越积反而越少。
“正是!这泥鳅待的时,自然也不是无限的!何况我们设下巨网,管他什么,泥鳅也好,天成山也罢,一网打尽!”仙人梁开晖笑盈盈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摇头晃脑笑道。
但泥鳅刁钻狡猾,何况那更似油滑的金色泥鳅?
那天成山,未必就不油滑!
仙人洗尘眉目微皱,似在思索。
“可那天成山老鬼,也有那刁钻之辈,那天成掌教辛老鬼,实在油滑刁钻,不好下手!”洗尘眉头更皱了,叹气道。
洗尘毕竟是天成山仙人,所看所说,怕是不假!
那天成山掌教,泥鳅似的油滑!
泥鳅泥里一钻,便是难网!
不知这这几人设的网,能否捕到?
鸡皮黄发的黄晚松听了洗尘的话,暗里翻了个白眼。又看向鹤发仙人梁开晖,晚松眼里却闪过一丝惊喜。
或是梁开晖那“不是无限”,给了他启发,实在是这话才有道理。
他嘴巴一张一翕,明显有话要说。
不知黄晚松有何话说?
又得了什么道理?
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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