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昭的袖子被扯住使劲一拽,领口被拽的歪斜,露出一半肩膀。
薄安宁眼尖,一下子就注意到她身上又青又红的痕迹,立马大声叫起来。
“你身上这些都是什么,我的天哪,你是不是出去卖了,颜昭,你也太不要脸了!”
她牢牢抓住颜昭的袖子不放手,伸手去撕她的领口,拉扯中纽扣蹦飞。
颜昭皮肤本来就白,水豆腐一样,很容易留下痕迹。
薄晏州起兴逞欲时,九头牛都拉不住,翻来覆去折腾,冷白肌肤上暧昧痕迹显眼,活色生香的刺激视觉。
“你简直太不要脸了!”薄安宁尖叫,“身上都被吸成这样,那里已经被玩烂了吧,老破鞋生下来的小破鞋,不知羞耻,是不是宋沅把她勾引男人的技术都交给你了,你们这女承母业——”
话没说完,一杯冰水直接泼在脸上。
“洗洗你的嘴。”颜昭忍无可忍。
薄安宁在原地愣住,从小到大没有人敢这么对她,她几乎是一瞬间被点燃了。
“贱人,你居然敢跟我动手!”
她跟一团浇了油的火一样,冲上来就要扇颜昭耳光。
颜昭下意识抬手去挡。
巴掌却迟迟没落下来。
一个又冷又沉的声音响起,“你在做什么?”
薄安宁整个人一僵,手腕被扼在半空中,分毫动弹不了。
回头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冷气。
“大......大哥。”
整个薄家,薄安宁唯一惧怕的,就是薄晏州。
薄喻生忙于工作,一个月回不了几次家,薄夫人天天和贵妇圈交际,不爱带孩子,从小弟弟妹妹的功课都是薄晏州管。
对着薄喻生,她还敢撒撒娇,到了薄晏州面前,就彻底成了鹌鹑。
薄安宁缩了缩脖子,眼珠一转,指着颜昭先告状,“大哥,颜昭在外面跟不三不四的野男人鬼混,你看她身上都被弄成什么样了!”
“野男人?”
薄晏州眉梢微挑,看向颜昭,“妹妹在外面有野男人?”
颜昭知道他在找什么刺激。
她妈妈,他妹妹都在场,他故意说这种意味不明的话,像是光天化日之下偷情。
论不要脸,薄晏州当第二,没人敢当第一。
颜昭垂眸没说话。
薄安宁以为她心虚了,生怕收拾不了颜昭,添油加醋,语气里满满都是恶意。
“身上能弄成那样,肯定不只一个野男人,不知道是一个一个轮着来,还是一起来,玩的这么花,还敢住在薄家,跟我们一起吃饭,我们会被她传染上脏病的,大哥,你可千万——”
话没说完,被薄晏州打断。
“证据。”
薄安宁愣了一下,“什么?”
“你指控别人,要拿出证据。”
“她身上......”
“那不是私生活混乱的证据,现在又不是清朝,颜昭可以和任何异性正常交往,发生关系不是你侮辱她的理由。”
薄安宁脸上表情空白一瞬。
事情的发展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嘴唇翕合,半天没说出话来。
薄晏州看着她,神色冷了下来,“所以你是毫无证据,恶意揣测,甚至造谣中伤?轻飘飘一句话,拿别人的声誉开玩笑,薄安宁,从小到大,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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