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中间发生了什么,怎么就让人去取呢!
“你先休息,什么都不用管。”
想不通整件事情,又害得上官玲珑受了伤,吃了午饭她都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太阳渐渐西斜,她又想起了魏子安,昨天她对人家做了什么。
“绿环,你如果做了对别人不好的事情,又想别人不计较,你会怎么办?”
她身边也没别人,所以只能问自己对丫鬟。
“小姐,具体指什么呢!绿环和绿佩有时候也吵架,和好的话一般就给做个好吃的之类的。”
沈清梨想起绿佩,这几年确实是这丫头,口腹之欲最重的时候。
算了,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做点好吃的过去,老师如果真的要计较,再说吧!
她先将杏仁从瓷罐里倒出来,颗颗饱满,带着薄薄的衣。
待杏仁碎成粗粒,便倾进小磨,微微奶白色的浆汁从磨缝里渗出来,细细地流进槽下的瓷盆。
空气里渐渐漫开杏仁特有的清苦,苦里又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杏仁茶需得慢火煨。浆汁滤过两遍,兑上粳米水,倾进小砂铫子里。
趁煨茶的工夫,她转身去收拾栗子。栗子是昨儿个就蒸好的,早已凉透,剥开来,金黄饱满的肉上带着细细的纹路,像婴孩握紧的拳头。
她把栗肉放进细铜筛,拿木勺背慢慢碾着,碾过的栗泥从筛眼里漏下来,软绵绵,金灿灿。
栗泥里拌上猪油和白糖,便成了栗蓉。
她将栗蓉填进花模子里,压实了,再轻轻磕出来。
砂铫子里的杏仁茶这时也好了。汤色变成了极淡的乳白,稠稠的,却不腻,舀起来再倾下,勺边挂着一层薄薄的浆衣。
将两样东西否安置好,又用了晚膳,她才去隔壁。
今天依旧下了微雪,这是第二次来老师的书房,好似又添置了一些东西。
这次魏无羁并没有出门,魏延见沈清梨来了,就退了出去。
出去的时候,还描了那食盒一眼,上次好像吃光的吃食也是沈小姐亲自带来的,是有什么不同吗?
她将食盒再次搁置在炭炉旁,温着。
边听魏子安将课业,她一边盯着他仔细地瞧。
老师,好像不太想计较昨日的事情。
呆到夜半,今日的课业也就结束了。
“昨日醉酒,可还行不舒服?”
她正了正神,终于来了。
“没有,今早喝了醒酒汤就全好了。”
“那就好。”
就这样?
“老师,昨天怎么会出现在宁王府,也是去赴宴的?”
一个轻不可闻的“嗯!”字,从魏无羁的嘴里飘出。
“老师,也是恰好遇见我的?”
魏无羁刚想回,就见她走到炭炉旁,拎来了那食盒。
又给他做吃得了。
“我跟兄长去的,看到你喝多了,就带了回来。”
“我是魏国公府的公子,行四,大名魏无简。”
他和魏府千丝万缕,时日久了总会发现的,不如借用下身份,四弟也常年不在府中。
她点点头,将杏仁茶和栗子糕摆了出来。魏无简这个人她前世也听说过,听说最后出家了。
老师这么好,也会出家吗?<b></b>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