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带兵打仗。
如果他领兵没有达到上限,他必然会被凶国骑兵团合围歼灭,而他想拿到最高带兵权会非常难,新帝没可能让他带领十余万甚至数十万的骑兵,大汉王朝也难以支撑如此庞大的骑兵团扫荡,凶国骑兵团也必然避让导致他领军无功。
不论李广选择哪种方式,他所面对的局都难以破解。
这大抵就是人怕出名猪怕壮,他的名气太大也就没法破局。
历朝历代的将领都是名气越大越好,甚至会让敌军吓破胆,从而弃城而逃,但到了大汉王朝这一代,李广不知怎么情况就不同了。
他跳不出这个圈子,也很苦恼自己所造成的战败覆灭后果。
“李某久留堂弟府邸外,就是想请教东方大人,我这种情况该如何破局?”
李广低低声解释了一番,又眼含期待看向张学舟。
“我忘不了那些倒地的同僚,我忘不了我儿匍匐在床哀嚎死去的模样,我忘不了那些连尸骨都没法取回来的年轻人,我想领军作战,我想复仇,我想杀到凶国疆域的尽头,我……”
“我帮不了你!”
李广口中念念,随着张学舟摇头,他嘴中的声音戛然而止。
张学舟不以智慧出名,但李广知晓对方是新帝身边最亲近的臣子,必然知晓新帝对自己的安排。
他想在张学舟这儿探听一些口风,张学舟回绝得也很干脆。
“你当下的状态想领军搏杀的难度有点高,好好养一养身体吧!”
张学舟拱拱手,而后大步流星走向自家府邸。
“堂兄,这个东方大人真有你的那么神?”
眼见张学舟消失在街道迈入自家府邸,李广所在府邸大门被打开,一个持着长枪的魁梧男子走了出来。
他面容与李广有三分相似,但看上年轻少许,也少了风霜和憔悴感。
持着长枪坐在李广身边,他低声发问。
“你见过他持着赤霄剑在皇宫的模样,应该清楚他的能量”李广低声回道:“陛下当下信任的人非常少,东方朔是极少数陛下放心且不提防的,但凡东方朔开口,陛下必然会听意见!”
“可有人东方朔府邸那把赤霄剑是假的,他只是被陛下推出来的一颗棋子!”
“万一真的也在东方朔手中呢?”
“这怎么可能?难道陛下能任由东方朔持着赤霄剑四处乱跑?”
“他们的关系比你我想象或许更亲近!”
“若他们非常亲近,东方朔又有才能,他何必当一个常侍郎,哪怕他有昏睡的毛病,他也能获得重用,毕竟文官不是天天上朝,武将也不需要天天打仗,丞相吏和太尉吏都很适合他!”
“或许不是陛下不任用,而是东方朔不想当!”
“那他图什么呢?”
“是啊,他图什么呢?”
李蔡不明白的问题,李广也难以明白。
他接触过早年的张学舟,对方机智又机灵,会寻求一切有利于自身的可能。
这种情况和大多数人并没有明显区别,李广也见过了很多这样的人,无非是张学舟胆子更大一点而已。
而到了当下,张学舟多了几分无欲无求,似乎压根没在乎外物。
李广难于理解这种行为变化,若非要找一种理由,他觉得张学舟或许已经实现了自身的追求。
常侍郎的官职不高,张学舟也不曾出现朝廷新一批升官人员的名单中,李广不知张学舟到底利用官职实现了什么目的。
如果张学舟对官职没有需求,而能力又极强,高位者的心态并非是惊喜,而是会不安,感觉难以将张学舟捆绑在朝廷。
但诡异的是新帝和张学舟似乎形成了较为默契的平衡,张学舟不贪,新帝也能忍受这种情况。
“陛下肯定在支付代价,从而才能心安理得,到底是什么,难道东方朔拿陛下……”
李广只觉隐隐猜测到了什么。
他站起身看向张学舟府邸,张学舟没有出门,倒是让李广意外看到另外一个踩踏御风行进的人前来。
“陛下这么快就去他家了?”
李广看清楚人影,脸上不免有几分错愕。
张学舟刚刚回府不久,新帝就已经上门,新郎官洞房花烛都没这么快速和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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