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董事长七年前一手操办的,三个月一到,还是会离啊……”陈姐提到了关键。
盛老夫人皱眉。
这事要不是陈姐看了一眼档案袋里是离婚协议,险些坏了事。
她侧面打听过。
盛徵州从始至终都不了解离婚协议早就签过。
离婚协议的事迟早会爆。
她眼里闪过一抹异样:“起码……拖一时是一时的风平浪静。”
陈姐捉摸不透老夫人的心思。
如果不想让苏稚瑶进门那不有的是办法吗?非要拖着闻舒又有何意味?
可转念想想,闻舒这样坚决,盛总这样的老公都有什么不满意的?
谁都知道闻舒是高嫁。
就算是盛总身边有一些莺莺燕燕,可身处这样高位置的男人,闻舒自己想不通的话,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太太不会是外面有人了吧?”陈姐猛地拍手。
除非情况迫切到非离不可。
不然怎么会这样不留余地?
盛老夫人拨佛珠的动作猛顿住。
素来平和慈祥的脸上有一瞬犀利的不悦,冷冷看向陈姐:“盛家不允许任何有损家风的事,以后注意言辞。”
陈姐面上一惧。
急忙低下头。
老夫人皱眉好一会儿,最终再次看向供奉的佛像。
“查查闻舒最近身边的人员往来吧。”
-
闻舒回到病房后不久。
就有护士来敲门。
她这才赶紧去打开门锁。
护士进来给令仪量体温。
临走。
护士将推车里一双全新未拆封的勃肯拖鞋递给闻舒:“换上吧,我看你脚都破了。”
闻舒惊讶:“给我的?”
护士笑了笑,又将一次性碘伏棉棒递给她两支:“正好我有一双备用的,不用客气。”
似乎怕她拒绝,护士走得飞快。
闻舒眨眨眼,看看拖鞋尺码,正好是她的码号。
她这运气还挺好?
本来还打算让霍漪送一双鞋过来的。
正好省事儿了。
她用碘伏棉棒将脚趾磕破的地方消了消毒,这才换上新鞋。
这世上。
还是好人多。
闻舒默默给护士发了张好人卡。
令仪退烧退的还算及时。
闻舒守了一晚上,她还惦记着去民政局的事,看了看时间后,打算让霍漪一会儿来一趟。
令仪的事情,闻舒没敢让钟老知道。
钟老他们将令仪疼到了骨子里,恐怕得大动肝火。
霍漪带着早餐过来。
走到床边摸了摸令仪粉嫩嫩的脸蛋,才压低声音说:“你有什么急事非得现在走?”
闻舒看了看还在睡的令仪。
整理了下自己衣装。
“去离婚。”
霍漪睁大眼:“我靠?这么突然?”
闻舒侧头看向外面灰朦朦的天,似要下雪了,北风呼啸着。
“不突然,我为这一刻,磋磨太久了。”
若非盛徵州的所作所为牵连到了令仪,她或许还能有些耐心,她还得谢谢盛徵州呢,让她将他看得透彻。
霍漪上前抱了抱闻舒:“我等你回来。”
踹掉渣男,纵享幸福人生!
闻舒笑了下,点了点头。
下楼叫了个车直奔民政局。
中途她给盛徵州打了个电话。
那边显示正在通话中。
她不确定他是真在通话还是挂了她的电话。
也懒得继续打,直接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
——【十点,东城区民政局。】<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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