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闻舒起身拿着医书出来,正好就看到这个画面。
盛徵州微敛着眼睫盯着她装有七年前就签署好的离婚协议。
她这才发现,原来他现在才注意到她这份送给他的惊喜。
就连离婚都得她懂事地准备好一切,等待他不那么忙时候施舍几分时间去过目。
既然确认对方已经接收到了离婚协议。
她一刻没有停留,更一句话没有多说,转身离开了卧室。
盛徵州睨了眼闻舒的背影,浓眉微拢。
拿起档案袋前后看了看。
在家中,只可能是闻舒放在这里的。
正欲拆封。
手机再次响起。
看到是苏稚瑶的来电后,盛徵州毫不犹豫将那份档案袋随意放回桌面。
阔步往外走。
陈姐进来看到档案袋,又看向要离开的盛徵州:“先生,您不看看吗?这是太太让我提醒您看的文件。”
盛徵州低头滑动屏幕去接苏稚瑶电话。
沉冽的嗓音并未很上心:“先收起来,她的东西不会是急事。”
-
闻舒走到车前。
刚打开车门。
身后就有急匆匆的脚步声。
看到是正在通电话的盛徵州后,她想着他应该确认过离婚协议了,想问问有没有异议。
毕竟七年前盛徵州就不知道自己签的是离婚协议,内容是一概不知的。
“你看完离……”
话未说完。
盛徵州就从她身侧疾步而过。
并未注意到她的话音。
还能听到他耐心安抚的声音:“感冒了就好好休息,我现在过去。”
能让盛徵州这般冷情的男人如此耐心,她想不到第二个人。
那辆宾利就在闻舒眼前轰鸣而去。
扬起一片凛冬的料峭寒意。
闻舒抚了下已经麻木的脸颊。
不知是风刺的生疼,还是这种对比又甩了她无形的一巴掌。
竟比陈宝萍那一掌还磨人。
她在他眼前挨了一下,他并未关怀一句。
苏稚瑶仅是小感冒就能让他这样不辞辛劳地深夜奔赴。
以前她总是以为像是盛徵州这样的男人很难有什么事或人乱他思绪。
但凡事总有例外……
只不过她用以年为单位的青春终于确认了不是她而已。
爱与不爱总是那么清晰。
可怜她过去那些年困在爱的囚笼里,总是一次又一次不死心地确认着。
闻舒没再看盛徵州离去的车影。
而是回头看了看这栋她作为女主人住了七年的婚房。
几秒后。
她毫不留恋地上了车。
时隔七年,她庆幸自己终于飞出这处锥心刺骨的牢笼。
以后她只是闻舒。
只是霍令仪的妈妈。
再也不做他人无足轻重的附属。
-
霍漪一大早就给闻舒带来了早餐。
房子只填进来闻舒的一些衣物,具体生活相关还得日后慢慢添置。
厨房没有锅碗瓢盆,闻舒只能等着投喂。
霍漪等着闻舒洗漱期间,刷了会儿朋友圈,倒是有了重大发现。
“盛徵州昨晚连夜飞了趟南省?”
闻舒走过来坐下打开一份粥:“不知道。”
霍漪将手机给闻舒看:“你看,这是路斐发的朋友圈。”
闻舒看了一眼,路斐昨晚快凌晨时候发的一张照片。
配文是:朱砂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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