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位置。
就在附近。
一进餐厅霍漪就朝着她招招手,给她倒了杯茶递过来:“离职办好了?”
闻舒点头:“差不多了。”
“你提离婚,盛徵州什么态度?”这一点霍漪还是有些好奇的。
毕竟以那种男人的心理,恐怕甚至会觉得由闻舒提离婚有损他的男性尊严吧?
闻舒看着冒着袅袅白雾的茶杯,摇头:“他没表态。”
甚至没跟她心平气和坐下来好好聊聊离婚相关。
就连她受够了提离婚,他也依旧可以继续漠视她。
说起来,男人这种生物确实可笑,他可以不要你,你不能先甩他。
霍漪气得磨牙:“这男人的心是秤砣吧?七年啊!是个人都得有点反应吧?”
闻舒都不知道自己该哭该笑了。
自己的失败,一颗真心被践踏的狼狈,赤裸裸地逃避不了半分。
七年的心酸煎熬,只有她清楚。
眼泪也早就流干了。
她早就不是那个只能祈求盛徵州一点微末爱意苟延残喘的女人了。
霍漪又问了一下闻舒是因为什么下定决心离婚的。
闻舒没有隐瞒,将急诊的发生的事如实说了一下。
霍漪脸都绿了,当即拍桌而起:“这一对狗男女都不知道避着点人?!那个苏稚瑶要不要脸?未婚夫才进去多久,就……就跟未婚夫堂哥做出这种败坏风气的事!还搞怀孕?”
她长这么大,也是头一回开了眼!
闻舒知道霍漪性情率真,情绪一激动嗓门也就拔高了些许。
她立马去拉霍漪。
昨晚具体的情况她不算清楚。
只是小护士跟她这么说,她跟霍漪只是叙述了一个大概。
苏稚瑶的身体情况,就连检查她都没来得及做,对方对她的医术瞧不上,也对她很是防备。
可也晚了。
闻舒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她回过头,看到了就站在屏风后的一个男人。
她认得对方。
盛徵州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郁衍为。
郁衍为眼底的讥讽和厌恶不加遮掩,显然将刚刚霍漪的话听了个真切。
继而……认为是闻舒在故意大肆宣扬这等丑事。
“闻舒,我真没想到你品行低劣到这种程度。”
郁衍为扯着唇,眼神自上而下,冷嘲一声便阔步上楼。
压根不给闻舒反应的机会。
对方这种仿佛她才是做了错事的恶人般的反应。
闻舒难免皱起眉。
霍漪顿时气不过:“什么东西!他们做了那种事都不嫌丢人,还怕别人说?就该拉个横幅去盛创楼下宣扬!不给他股市干崩算输!”
闻舒知道那不可能。
除非她也不想在国内混了。
盛家手段强横,在彻底站稳脚跟之前,她不会得罪人太狠。
毕竟她知道自己势单力薄,还要保护令仪,没有蠢到那种份上。
对于郁衍为她不打算放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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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
郁衍为推门进来后,脸色都冷着。
雅致的包厢里已经坐了一圈人。
为首的,自然是盛徵州。
他坐姿清贵,不动声色之间自成气势,微侧目看过来。
紧挨着他的,是苏稚瑶。
她淡笑着看向郁衍为:“谁惹你不高兴了?”<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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