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侦察局的代表点头：「而且从技术角度看，如果他愿意合作，对我们来说是天大的机遇。他掌握的那些技术——飞弹突防丶核武器小型化丶材料科学丶人工智慧...任何一项都能让我们的科技水平实现飞跃。」

    「问题是他愿意合作吗？」有人质疑，「他看起来不像愿意分享的人。」

    「不试试怎麽知道？」副部长说，「至少，他对他妹妹几乎有求必应。如果我们通过秦瑶...」

    「最好不要。」心理专家摇头，「利用亲情来达到目的，一旦被他发现，后果不堪设想。而且秦瑶那孩子...我看过她的直播，很单纯，没什麽心机。利用她，不道德。」

    「那你说怎麽办？」

    「直接接触。」专家说，「开诚布公地谈。告诉他我们的顾虑，也表达我们的善意。明确底线——比如核武器问题，但同时给出合作的可能——比如技术交流，共同开发黑洲市场...」

    「他会答应吗？」

    「不知道。但至少比暗中搞小动作要好。」专家认真地说，「秦枫这种人，你对他真诚，他可能也会对你真诚。你跟他耍心眼，他可能直接掀桌子。」

    副部长沉思了很久。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等着他的决定。

    终于，他抬起头：「我同意直接接触。但不是现在。」

    「为什麽？」

    「现在米国刚认怂，秦枫正处于警惕性最高的时候。这时候去接触，他可能会认为我们别有用心。」副部长分析道，「等一段时间，等这波风头过去，再以低调的方式接触。」

    「派谁去？」

    「我亲自去。」副部长说。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这太危险了！您是部级领导，怎麽能...」

    「正因为我是部级领导，才显得有诚意。」副部长摆摆手，「而且，如果秦枫真想对我不利，我在国内也不安全。别忘了，他能从万里之外精确打击目标，真想对我不利，我在哪里都一样。」

    没人能反驳这一点。

    「就这麽定了。」副部长拍板，「制定一个详细的接触方案。注意，不是去施压，不是去提要求，是去...交朋友。明白吗？」

    「明白。」

    「散会。」

    众人陆续离开会议室。最后只剩下副部长和心理专家。

    「你真的认为...秦枫会愿意合作？」专家问。

    「我不知道。」副部长坦诚地说，「但我知道，如果把他逼成敌人，将是这个国家的损失。所以，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也要试试。」

    他轻声说：「一个在黑洲拥有如此强大力量的龙国人...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如果这个奇迹能为我们所用，那将改变很多东西。」

    「如果他不想被『用』呢？」

    「那就尊重他的选择。」副部长说，「只要他不损害国家利益，不危害人民安全，我们就给他空间。毕竟...他是龙国人，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专家点点头，没再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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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末的非洲，阳光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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