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铛」的一声插在远处的柱子上,刀柄兀自颤动不休。
这还没完。
李君临的木剑没有停,他向前踏出一步,木剑的剑尖抵在了冥侯的喉咙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极致。
雷无桀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
唐莲撑着身体,满脸的震撼。
萧瑟则是死死盯着李君临的背影,那个他斗了三年嘴的邻居,这一刻,在他眼中变得无比陌生和强大。
「好……好强……」
萧雅喃喃自语。
她练了十几年剑,自认天赋不凡,可今天才知道,什麽叫真正的剑法。
那不是招式,不是内力。
那是一种意境,一种对剑的理解。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镇住的时候,一道鬼魅的身影出现在李君临的身后。
是月姬。
她手中的束衣软剑化作一道毒蛇,悄无声息地刺向李君临的后心。
「小心!」唐莲出声提醒。
李君临没有回头。
他甚至没有动。
只是朝着月姬的方向,看了一眼。
月姬前冲的身形猛地一滞。
她感觉一股无形的墙壁撞在了自己身上,一股锋锐的意念刺入她的脑海。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脸色一片煞白。
她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动作,就败了。
李君临收回木剑,依旧抵在冥侯的喉咙上。
「滚。」
他只说了一个字。
冥侯捡起自己的刀,扶起受伤的月姬,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跃出破庙,很快消失在风雪里。
破庙内,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
「师父!」
萧雅突然叫了一声,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她两眼放光,几步跑到李君临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
「师父!你收我为徒吧!我要学你那手剑法!」
李君临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抓住的袖子,又看了看少女那张写满崇拜的脸,眉头动了动。
「胡闹!」
一声呵斥传来。
萧瑟黑着一张脸走了过来,一把拉开萧雅的手。
「你怎麽跑出来了?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险!」
萧雅被他拉得一个踉跄,顿时不乐意了。
她甩开萧瑟的手,叉着腰。
「要你管!我来找你,你还凶我!」
她气鼓鼓地瞪着萧瑟,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在嘴边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
「死老……六哥!」
萧瑟的脸色更黑了,他狠狠瞪了萧雅一眼,示意她闭嘴。
萧雅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说,只是眼睛还一个劲地往李君临身上瞟。
唐莲和雷无桀走过来,清理着庙内的狼藉。
「多谢李兄出手相助。」唐莲抱拳行礼。
雷无桀则是凑到李君临身边,一脸的好奇。
「君临哥,你到底是什麽境界啊?刚才那招也太帅了!」
李君临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了破庙的角落。
那里,放着一口黄金打造的棺材。
「吱嘎——」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在安静的破庙里响起,格外清晰。
众人的谈话声戛然而止,齐齐转头看去。
只见那口黄金棺材的棺材盖,正在缓缓地向一侧滑开。
一道黑色的缝隙,越来越大。
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一只手,从那漆黑的缝隙里伸了出来。
那是一只惨白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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