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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对了,不要偷偷联系李浩轩和司言。」
许星眠心里清楚,每次她自甘堕落时,宋助理总会偷偷找他们求助。
许星眠瘫在椅子上,双目无神。
现在的她与先前又不一样了。
之前她想通过工作麻痹自己,她想把江叙留给她的江氏带上一个新高度。
如果有一天她倒在了工位上,那就再好不过了。
至少她对得起江叙,她真的有好好履行承诺,她尽力了。
可现在,她的眼神里泛着淡淡的死寂,好像对任何事情提不起兴趣。
江叙的嘱托,对她来说是沉重的枷锁。
自那之后,许星眠便总使唤着宋助理。
公司的事务大部分交由他打理,甚至带着他在各种场合露面,将自己的人脉全介绍给他。
宋助理起初不以为然,为领导分忧本就是应该的,但这忧分得有点太多了。
他找上许星眠,不解地问:「许总,您到底想干什麽?」
许星眠懒散地躺在椅子上,自顾自抿了一口酒。
她又开始酗酒了,半夜总是睡不着,早上就在公司喝酒,然后迷迷糊糊眯一会。
「你跟了江叙那麽久,最了解他,也最像他。把江氏交给你,他放心。」
许星眠的语气慵懒,像是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宋助理猛然摇头,「不行,这是江总嘱咐给您的事,我不能插手。」
许星眠摊手,「江叙已经死了,他不会知道的。」
宋助理愣住了,他极少听见许星眠主动提起江叙,更何况直接提到了江叙死亡的事实。
他愕然明白,许星眠真的放弃了。
许星眠见他呆愣的样子,出言安慰道:「你已经有能力管理好公司了,未来就靠你了。」
宋助理颤颤巍巍走到门前,好像下一秒双腿就会失力。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许星眠喊了一句:「不用去找李浩轩了,没用的。」
宋助理颓然地坐在地上,他知道,这次李浩轩和司言一起都劝不动许星眠了。
自那之后,许星眠便极少去公司。
每日就是在家里酗酒,窗帘也是关上的。
只有从缝隙里挤出的微弱光线,才使得她能微微看清东西。
不过她毫不在意,即便身处黑暗,她也能穿梭自如。
只是,时间久了,各种酒瓶堆放在一起,她总会碰到。
玻璃瓶的碰撞声,碎裂声交织在一起。
许星眠鲜有清醒的时刻,用醉生梦死来形容最合适不过。
偶尔能清醒,还是她踩在了碎落的玻璃渣上。
微微的刺痛才能让她短暂回神,可是她连伤口都不愿意处理一下。
只是倒吸口凉气,然后继续喝酒,试图用酒精麻痹身体和意志。
她失踪的消息传的很快。
最后,还是李浩轩和司言带着人破门而入。
窗帘被拉开,见到阳光的那一刻,许星眠闭上了眼睛。
眉头紧皱着,她第一次对两位学长动了怒气。
不料李浩轩比她还生气,「最后一次管你了,我劝不了你,但我也对得起江叙了。」
许星眠坐在地上,举起手中的酒瓶,「学长要不要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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