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成两成都可以,可我这胡十四娘要养的可是整个红袖招的,整个红袖招上上下下,光小厮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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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人,我要给他们发工钱,这工钱在那三成里面就占了两成,好姑娘,好芒果,芒果姑娘,就三成,我绝不多拿。”
芒果原本也对这方面没什么概念,看见胡十四娘那十分正经又诚恳的模样,芒果立刻就答应了下来:“好好好,那就我七你三。至于刺绣有什么要求或是有什么事情,你吩咐人告诉我便可。”
芒果一答应,胡十四娘便从旁边拿出了一张契约,上面将条款都写得很是详细:“姑娘先看看这契约吧,若是确认契约没有问题,那就在上面盖个手印,日后若是出现什么变故,我们也好有个依据,有个凭证。”
所幸芒果还是认得些字的,虽说那契约上的字看起来有些费劲,但芒果还是仔仔细细的看着,确认了每一条都没有什么不对之后,果断地将自己的手印按了下去。
“好了好了,这就算是达成了。”
胡十四娘将那凭证好好地收了起来,折了一层又一层,最后放进一个极其精致的小盒子里,用一把小锁锁了起来,那认真程度看着就不一样。
做完这一切,胡十四娘才转过头来询问芒果:“不过芒果,我倒是有些好奇,按照道理来说,你们镇国侯府应当不是可以随随便便出府的吧,怎么今日这个点突然出来了,可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是发生了一些事情,嗯具体来说有些复杂,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而且说来话长。但结果就是,我如今已经不是镇国侯府的丫鬟了,如今的我…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所以才想着要如何赚些银两养活自己。”
芒果如是说着。
胡十四娘立马就来了精神:“你不用再回镇国侯府了,那可有自己住的地方,你这是要回家的吗?”
芒果笑着摇了摇头:“倒不是回家,我这样的人哪里有家呢。本来想着去看看有没有便宜又简单一些的宅子,可以暂时做个栖身之所,但这时间也太晚了,所以便想着要先去客栈将就一晚,谁知经过红袖招时,就被红袖招的小厮认了出来,拉进来了。不过我可是要感谢他了,若不是他看见我一把拉住了我,我恐怕就要错过和十四娘你做生意的好机会了。”
胡十四娘一听,顿时热情地揽过芒果的手臂:“找宅子这事简单,明日我吩咐人带着你去找就是又或者我自己带着你去找也可以。今晚还找什么客栈,就在我这红袖招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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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吧,你若是愿意多在我这红袖招住一段时间,我也是十分欢迎的,我这红袖招上上下下这么多地方,难道还少了你住的一间房吗??难道还没有你住的地方吗?而且你如今已经是我的合作伙伴了,来我这红袖招看看怎么了?”
胡十四娘对芒果那是一见如故。在没见过芒果之前,本来就对于芒果的绣品很是喜欢,后来见到了芒果,那更是一见如故。
胡十四娘对芒果是很热情的,芒果今日也有些累了,毕竟还是在马车上奔波了小半个上午,然后又经历了这些事情,加上盛情难却,芒果便答应了在红袖招先休息一日。
晚膳,也是胡十四娘拉着芒果一起吃的,菜色很好,虽说比不上镇国侯府的那么精致,但也已经是极高的水平了。
胡十四娘把窑鸡的两只鸡腿全都掰了下来,放进了芒果的碗里,芒果吃的是满嘴流油,又吃了一碗米饭,吃了一碟子青菜,胡十四娘还在一旁给芒果夹菜,芒果吃两口,下一个菜就来了。
最后芒果吃了一个膀大腰圆,吃到最后整个人都靠在椅背上瘫着。
等芒果休息好的时候,胡十四娘就已经让小厮们将洗澡沐浴的热水备好了,芒果好好的洗了个热水澡,热水蔓延上来的一瞬间,芒果感觉整个人都松了。
那样轻松自由的感觉,实在是让芒果舒服得不行,好像从未有过这样轻松的时刻。
芒果喟叹了一声,差点在浴桶里睡着,芒果洗完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坐到床榻边,不断地躺下将被子拉起来,闭上眼睛睡了。
太好了。
明天再睁眼,她再也不用服侍谁起身了,再也不用当奴才了。
想到这里,芒果就好像压在自己身上的枷锁终于解开,负担也终于被清除,整个人好像连骨头架子都轻了起来。
没多久,芒果就已经睡着。
楚景玉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手,转头脱了外袍扔到她面前:“今日事出突然,云儿也不是故意为难你,你想来温柔善良,待人最是宽容和善,想必也不会和一个孩子置气的。今日事,就此为止吧,天气凉,也不必伺候了,回去歇着吧。”
青鸢盯着面前锦绣华贵的外袍,让她想起几年前,为楚景玉独自上深山采药,路遇暴雨,她只能在洞穴中冻了一夜。
那时候,她多么希望这件混着楚景玉气息和温度的外袍来护一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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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真扔到了她面前,青鸢却彻底不想要了。
她起身,直勾勾地看向他:“公子,奴婢的荷包被二小姐弄进湖里了。”
江清歌一听,低头瞧了一眼江清云,她这才不情不愿地开口:“不就是一个破荷包吗?就算是一百个,本小姐又不是赔不起,我改日赔你就是!”
“二小姐确实赔不起。”青鸢没退,只是看着楚景玉:“那是姐姐留给奴婢唯一的遗物。”
楚景玉这才脸色一变,身子僵了僵,似是反应过来到青鸢为何赌气,才软了嗓音,尝试安抚她:
“知道了,我会让人去找,若找不到,我便寻个更好的给你。先退下吧!”
青鸢知道,是轻易讨不回来了。
她想下水去找,也只能另找时机。
青鸢无心再说,只是收拾了托盘和茶杯,草草行了个礼退下了。
红豆哪里想到,只是半天,青鸢这背后又冒出两道伤。
看着那血呼刺啦的鞭痕,白花花的肉向外卷曲着,红豆心疼得直掉泪:“清晨上的药都还没过劲儿,怎么又多了这样的伤,太欺负了,这还只是刚和三公子退了亲,就嚣张跋扈地勾搭公子,真要等她进了府,姐姐你的日子得多难过,还是走吧,快快赎身才是。”
大半天,青鸢满脑子都想着姐姐留下的荷包,做什么都有点魂不守舍,打定主意等没了人就自己下水去寻。
小时候,姐姐教过她凫水,那湖泊也就看着吓人,不是太深,她是有把握能找到的。
偏偏,那江家两姐妹也不知道怎么了,非要拉着楚景玉在湖心亭煮茶说话,直到入了夜,青鸢才得了机会。
——
夜色如墨。
“沉沙,让你寻的人,可有下落了?”
楚惊弦坐在木制轮椅上,被沉沙推着,眼眉上系着墨色细长巾,正经过后花园。
沉沙有点为难地开口:“公子,不是属下们办事不力,实在是您给的信息太少,就说整个汴京城连带着周围的村庄农户一共上百万人,年纪符合且叫青禾的,就有二十八人之多,嗓音稍沙哑些的,也有十二人,偏偏公子也瞧不见那姑娘的长相,属下也没办法确定。”
“罢了,等过些时日,将她们带到面前,我亲自辨一辨就是。”
楚惊弦说着,突然侧头。
“谁!”沉沙几乎同时也察觉到一旁的湖水里动静不对劲。
楚惊弦隐匿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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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中,“你走近去瞧瞧。”
沉沙点头,便走到湖边,目光冰冷地顶着不平静的湖水:“这可是镇国侯府,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抓你出来!”
青鸢听见声音吓了一跳,忙浮水到了湖边,看着沉沙亮了侯府令牌,她解释:
“侍卫大哥,莫要误会,奴婢不是贼人!是五公子院里的丫鬟,青鸢!”
色中,“你走近去瞧瞧。”
沉沙点头,便走到湖边,目光冰冷地顶着不平静的湖水:“这可是镇国侯府,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抓你出来!”
青鸢听见声音吓了一跳,忙浮水到了湖边,看着沉沙亮了侯府令牌,她解释:
“侍卫大哥,莫要误会,奴婢不是贼人!是五公子院里的丫鬟,青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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