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为三人各倒了一杯茶,澄黄的茶水在被子里微微晃动,映出三人各不相同的心事。
林轩时而看看秦红棉,时而又瞧瞧木婉清,对着两人多说说话,活跃气氛。
在他的带动下,屋里的气氛,总算是从冰点回暖了一些。
虽然依旧尴尬,但至少不再是那种能将人压垮的死寂了。
秦红棉偶尔会“嗯”一声作为回应,而木婉清则始终沉默,只是那双隔着黑纱的明眸,偶尔会掠过林轩那张谈笑风生的脸,眼神复杂难明。
一顿晚饭,同样是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度过的。
夜幕很快降临,竹林被笼罩在一片深沉的黑暗之中,只有几声清脆的虫鸣,让这夜色显得愈发幽静。
到了该安歇的时候,一个尴尬的问题摆在了面前。
这竹屋不大,原本只有秦红棉与木婉清师徒二人的房间,以及一间待客的空屋。
这些天,林轩自然是与秦红棉同塌而眠。
可如今,木婉清回来了……
秦红棉的脸,在昏黄的油灯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无论如何也没有那个脸皮,当着自己弟子的面,再和林轩住进同一间屋子。
她拉着林轩的衣袖,将他拽到屋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羞涩般的语气说道:
“你……你今晚去那间空屋子住。”
林轩看着她羞窘交加的模样,只觉得可爱。他故意逗她:
“为什么?我觉得咱俩的床挺大的,多一个人也……”
“你胡说什么!”秦红棉又急又气,狠狠地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掐了一把,“婉清回来了!我……我怎么好意思……”
她的话说不下去了,光是想到那种可能性,她就羞得想要原地消失。
“好好好,我去,我去。”林轩笑着握住她作乱的小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都听你的。”
看着林轩乖乖地走进了另一间屋子,秦红棉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一个千斤重担。
她整理了一下心绪,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而隔壁,木婉清早已躺在了她那张熟悉的竹床上。她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黑暗中,她的感官似乎变得格外敏锐。她能听到窗外竹叶的沙沙声,更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脑海中反复上演的画面。
今天看到的那一幕,对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师傅……和林轩……怎么能那样?
在她的记忆里,师傅秦红棉,一直是个孤高、冷傲、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女人。
她教导自己,天下的男人都是负心薄幸之辈,不值得托付,甚至连碰都不能让他们碰。
可就是这样一位师傅,却那样温顺快乐地,为一个男人做着那般……下流的事情。
这让木婉清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与羞愤。
她感觉自己被欺骗了,被自己最敬爱的人欺骗了。
更让她心乱的,是林轩。
那个看过自己容貌,按誓言本该与自己有纠葛的男人,现在却成了自己师傅的枕边人。这个关系,乱得让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她翻了个身,用被子紧紧蒙住自己的头,试图将这些纷乱的思绪都赶出脑海。
然而,就在她心烦意乱、辗转反侧之际,一阵极其轻微的“吱呀”声,从隔壁传了过来。
是师傅房间的门被推开的声音。
木婉清的心,猛地一跳。这么晚了,是谁?
秦红棉刚吹熄油灯,躺在床上,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既有木婉清回来的些许安心,又有一种……莫名的空虚与失落。
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不过几天的时间,她似乎已经习惯了林轩温暖而结实的怀抱,习惯了他霸道的亲吻和夜夜的缠绵。
今夜独自一人躺在这张床上,只觉得空荡荡的,连被窝都似乎比往日要清冷几分。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床前。
秦红棉吓了一跳,刚要惊呼,一只温热的大手便精准地捂住了她的嘴。
“唔!”
熟悉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笼罩,是林轩!
他怎么进来的?
秦红棉又惊又怕,用力地挣扎起来,一双美丽的凤眼在黑暗中瞪得大大的,充满了警告与祈求。
婉清就在隔壁啊!
林轩却仿佛没看到她的眼神,他俯下身,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道:
“嘘……小声点,你想把她吵醒吗?”
他的气息温热,吹拂在秦红棉敏感的耳朵上,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他另一只手,已经不规矩地探入了她那丝滑的内衣之内,精准地握住了那只被他开发得无比敏感的丰盈软玉。
“不要……”秦红棉的身体瞬间就软了半边,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抗议声。
她手脚并用地推拒着他:“婉清……就在隔壁……会被听到的……”
在这种环境下欢好,所带来的刺激与恐惧,让她的心跳得如同擂鼓。
“听到又如何?”林轩的唇,已经开始亲吻她优美的天鹅颈,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我们情投意合,做这种事,天经地义。她是你徒弟,难道还要管师傅的房里事不成?”
他的吻,一路向下,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流连。
他的手,也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时而用指腹轻轻搔刮那最顶端的蓓蕾。
秦红棉的抵抗,在他的攻势下,变得越来越无力。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要诚实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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