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的技巧实在太过高超,他总能轻易地找到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用最能让她溃不成军的方式,撩拨着她的欲望。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呐喊着“不行”,可她的身体,却已经开始发热、变软,甚至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爱液。
“你……你这个无赖……”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更像是在撒娇。
“我就是无赖。”林轩轻笑一声,终于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转而用自己的唇,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堵了回去。
这个吻,霸道而又深情。他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那羞涩的丁香小舌纠缠嬉戏,汲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分甜蜜。
半推半就之间,秦红棉最后的一丝防线,也彻底宣告失守。
在一声压抑的惊呼中,林轩已经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剥去了那层最后的遮掩,将她按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毫不犹豫地贯穿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
“啊——!”
极致的充实感,让秦红棉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而这一切,对于隔壁的木婉清来说,无异于一场名为“尴尬”的煎熬。
这竹屋的隔音效果,实在是太差了。
起初,她只是听到一些压抑的喘息。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但很快,那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是床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是男人带着满足感的喘息声。
以及……以及她师傅那被极力压抑,却依旧无法完全掩盖的……呻吟声!
那声音,和她平时清冷孤傲的形象,判若两人!
不再是那种带着距离感的清脆,而是变得婉转、娇媚,甚至带着一丝……一丝哭泣般的哀求。
那声音里,充满了她从未听过的的情绪,有痛苦,有欢愉,有沉沦,有放纵……
木婉清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蜷缩在被子里,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想要将那些污秽的声音隔绝在外。
可是,没有用!
那些声音,仿佛拥有穿透一切的魔力,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脑海里,在她面前勾勒出一幅幅让她面红耳赤、羞愤欲绝的画面。
她能想象得到,隔壁的床上,正在上演着怎样一幕活色生香的春宫戏。
“师傅……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大胆……”
“她怎么能叫出……叫出那种声音……”
“居然……那么……那么风骚……”
羞怒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将木婉清淹没。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仿佛要烧起来一般。
她为自己师傅的“堕落”而感到愤怒,也为自己被迫听到这一切而感到无尽的羞耻。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隔壁传来林轩低沉的笑声,以及他那些下流的、夸赞师傅身体如何美妙的污言秽语。
而回应他的,是师傅破碎、动人的呻吟。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木婉清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知道,那些让她心神不宁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回,仿佛一曲永不终结的靡靡之音。
终于,在一声高亢而又满足的女子尖叫之后,隔壁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了下来。
然而,木婉清知道,自己的心,再也无法平息了。
就这样,三人,以一种最奇特也最尴尬的方式,共度了一夜。
这一晚,谁都没有好好休息。
第163章:指点
第二天,木婉清起的极早。
山间的清晨带着寒露的湿气,空气冰冷而清新。
木婉清整夜都在羞愤中辗转。
隔壁的床榻摇晃声和师傅那带着极致欲望的低吟,在她耳边回荡,让她仿佛被架在了火上烤。
她一袭沉静的黑衣在微曦中显得格外孤傲。
带着满腔的复杂情绪,木婉清提着她的宝剑,在竹屋外的空地上,疾速演练起来。
剑招是发泄,也是自我安定。
她手中的剑光如瀑,带着一股决绝的寒意,每一刺、每一挑都凌厉狠辣,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纠结的不满全部斩断。
然而,她的剑法虽然迅捷,却带着强烈的紊乱,显然心神很乱。
林轩是听着这清晨的剑风声醒来的。
他懒洋洋地从秦红棉的怀中起身——秦红棉此刻正睡得香甜,成熟动人的脸颊上带着红晕,显然昨夜极尽缠绵,累得不轻。
林轩为她盖好薄毯,嘴角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这才起身穿衣。
他走出竹屋时,木婉清的剑势正演练完毕,她收剑而立,挺拔的背影中透着一股倔强。
林轩抱手而立,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她高挑的身姿,然后带着一贯的松弛与打趣的口吻,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木姑娘,你这心事重重啊,我看你刚才这套剑法,起承转合之间,气劲紊乱。看来是昨夜没睡好,心神不宁。”
木婉清猛地转过身,隔着黑纱的清冷眸子里燃着一股怒火,狠狠地瞪了林轩一眼。
她心绪不宁?这不都是拜他所赐吗!
她对这个男人的情绪是复杂的。
林轩曾为她疗伤,救她性命,那股温暖的、带着奇异魅力的内力至今仍让她心跳加速,潜意识里对他存着一丝救命恩人的朦胧好感。
可这份好感,却被林轩与师傅的私情,以及昨夜不堪入耳的动静,反复撕裂、扭曲。
他不但恬不知耻地霸占了她的师傅,还让她这个做徒弟的被迫成了听众,而此刻,他竟然还敢打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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