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这段时间的快活,比她过去几十年加起来,都要浓烈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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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午后,阳光正好。
微风穿过竹林,送来阵阵清新的竹叶香气。
林轩斜倚在一张宽大的竹椅上,姿态慵懒地翻看着一本古旧书籍。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闲适的气息。
而竹椅之前,秦红棉正静静地跪伏在他的胯下。
今日的她,与原来那个冷若冰霜,不近人情的修罗刀判若两人。
她身上穿着一件水蓝色的柔软长裙,这颜色极衬她白皙如玉的肌肤。
让她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厉,多了无数的温婉。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并未像往常那般高高束起,而是用一根简单的发簪松松地挽了一个髻。
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她光洁的饱满额角与线条优美的天鹅颈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平添了几分动人的妩"媚。
此刻,她那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上,微微上挑的凤眼半眯着。
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眼神里满是水雾般的迷离与专注。
挺翘的琼鼻下,那两片很薄却又唇形极美的嘴唇,正含着那根早已熟悉的阳刚,认真而又虔诚地服侍着。
她的技巧,在林轩这位“严师”的悉心指导下,早已一日千里,今非昔比。
如今的她,皓齿轻藏,丁香小舌灵活地如同游鱼。
时而温柔舔舐,时而热情吮吸,时而又用温热的口腔,模仿着最深邃的通道,进行着深度的吞吐。
对她而言,这不再是一件羞耻之事,而是一种奉献。
一种能带给自己男人无上欢愉的、充满爱意的侍奉。
看着他在自己的努力下,发出满足的喟叹,她心中便会涌起一股奇异的、混杂着骄傲与幸福的满足感。
林轩闭着眼睛,一手搭在书卷上,一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
脸上是悠哉惬意的享受表情。
整个竹屋之内,气氛静谧、温馨而又旖"旎。
就在这片安详的春色之中——
“吱呀——”
竹门,毫无预兆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清冷如冰泉滴落玉盘的声音,随之传来,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师傅,我回来了。”
声音落下的瞬间,屋内的三个人,动作在同一时刻定格!
林轩的眼睛睁开,惬意的表情维持不变。
秦红棉则是如遭雷击,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块石头。
嘴里的动作戛然而止,她缓缓地、僵硬地抬起头。
那双本是春水荡漾的凤眼中,此刻写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门口,俏生生地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
来人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将她那高挑而又凹凸有致的少女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黑色的衣料,更衬得她露在衣袖外的一截皓腕,以及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颈部肌肤,白得晃眼。
她的腰间束着一根同色的腰带,显得腰肢不盈一握,更显双腿修长笔直。
背后负着双剑,腰畔挂着袖箭,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与干练。
而她的脸上,则蒙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纱,让人看不清她的具体容貌,却更添了几分神秘之感。
只能看到黑纱之下,一个精致完美的下巴轮廓,以及一双如同寒星般清冷明亮的眼眸。
正是秦红棉的女儿兼弟子——木婉清!
她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本想看望许久未见的师傅。
然而,当她推开门,看清屋内情景的那一刹那,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看到了什么?
阳光斑驳的室内,一个男人慵懒地靠在椅子上。
而自己那个在心目中清冷如冰山、孤傲如雪莲、视天下男人为蛇蝎,教导自己“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的师傅……
竟然……竟然温顺地跪在那个男人的身前。
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近乎于“快乐”的潮红,用……用她的嘴,在伺候着男人那最污秽不堪的地方!
这个画面,对于木婉清而言,其冲击力,不亚于天崩地裂!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仿佛自己陷入了一场最荒诞不经的梦。
“师……师傅……你……你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干涩、颤抖,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冷。
而当她的目光,从自己师傅那张羞愤欲死的脸上,缓缓上移,落到那个男人的脸上时,她的震惊,瞬间化为了惊涛骇浪!
那张脸……
那张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痞气,却又无比英俊的脸!
“林……林轩?”
木婉清感觉自己的心脏,象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怎么会是他?!
那个在中原江南,以神乎其技的医术,将自己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男人!
那个……那个极有可能,趁着自己昏迷,看过了自己被黑纱遮掩了的容颜,按誓言本该是自己夫君的男人!
无数个念头,如同奔雷闪电,在木婉清的脑海中疯狂炸响,将她所有的思绪都搅成了一锅沸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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