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的呼吸就在她的颈侧,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到泛起红晕的肌肤。
他把头轻轻靠在她的香肩上,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柔顺的秀发,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懒洋洋地说道:
“我不搂紧一点,你现在内伤未愈,身子又软,万一颠簸一下摔下去怎么办?”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总得负责到底吧。”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却让秦红棉无从反驳。
她只能咬着下唇,将更多的羞愤咽回肚子里。
然而,林轩的“体贴”远不止于此。
有时候,他会借着调整缰绳的动作,手臂环过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
温热的手掌有意无意地在她柔软纤秀的腰肢上轻轻摩挲。
那感觉,仿佛带着电流,让她每一次都忍不住浑身一颤。
她的酥胸,那颤巍巍的雪白,被牢牢地抵在他的小臂上,随着马儿的节奏微微起伏。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点含苞待放的蓓蕾,在这样持续的刺激下,已经不受控制地变得坚硬,隔着两层衣衫,清晰地向身后的人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太阳从东方升起,又缓缓移至中天。
秦红棉从最初的激烈抗拒,到后来的无力反驳,再到最后,她惊讶地发现,自己似乎……渐渐习惯了。
习惯了身后那坚实的依靠,习惯了那将自己牢牢禁锢的怀抱,习惯了那股混合着汗水与阳光的阳刚气息。
当林轩的头再次靠在她的肩上,当他的下半身再次紧紧贴着自己那挺翘浑圆的雪臀时,她心中升起的,除了羞涩,竟然不再有那么强烈的抗拒了。
甚至……在那颠簸的路途中,当她因为内伤而感到一阵眩晕时,她会下意识地向后靠去,将身体的重量,更加彻底地交付给身后这个男人。
这个发现,让她感到一阵恐慌。
她,秦红棉,那个发誓此生再不相信任何男人,竟然对一个才认识几天的男人的亲密接触,产生了依赖感?
这怎么可能!
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冰冷的平静。
只是那双垂下的凤眼里,早已乱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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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日头偏西的时候,一片连绵的翠竹林出现在了道路的尽头。
“到了。”
秦红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仿佛是挣脱了某种束缚,又仿佛,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失落。
林轩勒住缰绳,黄骠马发出一声轻快的嘶鸣,停了下来。
眼前是一片广袤的竹海,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如同绿色的波浪。
一条蜿蜒的青石小径,隐没在竹林深处,通往未知的地方。这里的确是个偏僻幽静、与世隔绝的好去处。
林轩翻身下马,动作潇洒利落。
然后,他转过身,向依旧坐在马背上的秦红棉伸出了双臂。
“下来吧。”
秦红棉看着他。经过了一路的亲密接触,此刻再被他用这样理所当然的姿态对待,她竟不知该如何拒绝。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递给了他。
林轩没有去扶她的手,而是一只手揽住她的纤细柔韧的腰肢,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
稍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从马背上轻松地抱了下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长途跋涉和内伤的共同作用下,她修长匀称的美腿一软,整个人又一次跌进了他的怀里。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挣扎。
她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山林间清新的空气,也平复着自己那颗乱了节拍的心。
林轩扶着她,沿着青石小径向竹林深处走去。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几间雅致的竹屋便出现在眼前。
竹屋建造得极为精巧,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屋前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溪边种着几株不知名的野花,显得宁静而又充满生机。
这里,就是她的家。
一踏上属于自己的土地,秦红棉身上的气场瞬间变了。
那一路上的柔弱、羞涩、无奈,仿佛都被这片熟悉的竹林所吸收殆尽。
她轻轻推开林轩,自己站稳了身子,原本还有些迷茫的眼神,重新变得清冷而疏离。
她定了定神,仿佛要将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又恢复了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秦红棉。
林轩扶着她进了其中最大的一间竹屋。
屋内的陈设极为简单,竹桌,竹椅,竹床,一目了然,但收拾得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竹香和一丝女儿家身上特有的幽香。
林轩四处望了望,由衷地赞叹道:“你这地方真不错,清静,雅致。一个人住着,倒也逍遥自在。”
秦红棉站在屋子中央,那身黑色的劲装让她与这淡雅的环境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对比。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鼓气,然后转过身,用一种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的语气说道:
“既然已经到了,你就回去吧。”
逐客令下得又快又急,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林轩闻言,却只是笑了笑,自顾自地走到一张竹椅旁坐下,翘起了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说秦女侠,你就这么急着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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