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人的幽怨与凌厉。
她每日的生活看似与从前无异:练功、打坐,将自己浸泡在对段正淳的仇恨之中。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已经乱了。
那份扰乱她心境的源头,并非段正淳,而是那个名叫林轩的年轻男子,以及她那个冲昏了头脑的好师妹甘宝宝。
那日,她在窗外无意中窥见甘宝宝柔顺地跪在地上,为林轩洗脚的场景,给她带来的冲击是巨大的。
在她看来,甘宝宝的行为简直是自甘下贱。
当她刻意去关注这两人时,却发现了更多让她无法理解的事情。
她看到,当甘宝宝独自在林轩面前,会变成了一个幸福得冒泡的小女人。
她对林轩的依恋和顺从,不是秦红棉所理解的“卑微”,而是一种心甘情愿的、发自内心的奉献。
那种沉浸在爱意中的模样,是秦红棉从未见过,也从未体会过的。
这让秦红棉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好奇。
这个林轩,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一个女人为他做到如此地步?
这股好奇心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
于是,在一个万籁俱寂的深夜,当她又一次因为心绪不宁而无法入眠时,她看到甘宝宝院落的房间里,还亮着一豆昏黄的灯火。
鬼使神差地,她运起轻功,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悄无声息地飘到了那扇窗下。
窗户,虚掩着一条细缝。
秦红棉的心跳没来由地加快了。她稳住呼吸,将自己藏在窗棂的阴影里,小心翼翼地,将目光投向了那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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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烛光摇曳,将两道人影投射在墙壁上,缠绵交织。
秦红棉的呼吸,在看到房内景象的那一刻,彻底停滞了。
她的双眼,在一瞬间睁大到了极限。
她看到了什么?
林轩正站在房间的中央,而甘宝宝……她的师妹,那个曾经天真娇憨,如今风韵犹存的女人,此刻正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整个人都挂在林轩的身上。
她的双腿,紧紧地盘在他的腰间;她的双臂,则环绕着他的脖颈。
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已经凌乱不堪,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林轩的动作而微微颤动,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她的头向后仰着,露出一段优美而脆弱的脖颈,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不断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这是一种秦红棉从未见过的姿势,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美感,像极了……大人抱着小孩在怀里的模样。
然而,他们正在做的事情,却比那要原始、要激烈千万倍。
林轩抱着她,并不是静止的。
他正在……走路。
他一步,一步,缓慢而又坚定地在房间里踱步。他的步伐沉稳如山,上半身几乎纹丝不动,只有腰腹在以一种恐怖的频率,进行着最猛烈的撞击。
每当他向前迈出一步,他的身体便会顺势向前一送。
“咚!”
那是一种沉闷而又令人心惊肉跳的撞击声。
秦红棉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每一次撞击,甘宝宝那丰腴的身体都会剧烈地一颤,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那股蛮横的力量顶得移位。
她口中的呻吟,也在瞬间拔高,从甜腻的娇喘,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轩郎……慢点……太深了……我……我不行了……”
甘宝宝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极致的欢愉中沉沦。
秦红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两人结合的地方。
那道缝隙的角度,让她看得分外清晰。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惊呼出声的东西。
那个深入她师妹身体,正在进行着狂风暴雨般挞伐的“凶器”。
太大……太长了……
那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一个男人身体的认知。
它充满了力量感,青筋盘虬,昂扬如龙,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霸道气势,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一并贯穿!
秦红棉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一刻冲上了头顶。
她的脸颊烫得吓人,几乎能灼伤自己的手掌。
她活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小姑娘了。
可她从未想过,男女之事,可以激烈到如此地步!可以……疯狂到如此地步!
林轩似乎完全没有听到甘宝宝的求饶。
他依旧保持着那种缓慢的步伐和狂野的撞击节奏。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狰狞的表情,反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平静,眼神里却燃烧着火焰。
他一边走,一边低头,在那已经神志不清的女人耳边低语。
秦红棉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她看到,甘宝宝在他低语之后,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哭喊声也愈发凄厉。
“不……求你……轩郎……饶了我这次……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甘宝宝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随即又软软地瘫了下去,倒在林轩怀里,仿佛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
秦红棉以为,这该结束了。
然而,她错了。
林轩停下了脚步,但那恐怖的撞击,却在瞬间变得更加急促、更加凶猛!
“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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