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继承了母亲的优点,出落得灵动可人。
甘宝宝听到女儿的声音,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僵住。
紧接着,她那张本就带着情动潮红的脸颊,瞬间涨得如同熟透了的苹果。
完了完了完了!被……被灵儿看到了!
她一时间手足无措,心如擂鼓。
钟灵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她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自然看不出气氛的诡异。
她只是觉得娘亲的姿势很奇怪,而且嘴边好像有什么白色的东西。
她凑到甘宝宝面前,歪着小脑袋,用她那双纯真无邪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母亲的嘴唇,清脆地问道:
“娘亲,你嘴上是什么呀?白白的,像是喝了牛乳没有擦干净。”
甘宝宝闻言十分慌乱。
“啊!”她低呼一声。
她下思想去擦,可手举到一半又觉得不妥,忙不迭地摆手,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没……没什么!灵儿你……你看错了!是……是娘亲刚才吃了点……吃了点稀粥!对,稀粥!”
她急得语无伦次,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想快点把女儿的注意力转移开。
“稀粥?”钟灵眨了眨她那不染尘埃的大眼睛,更加奇怪了,“可是稀粥不是早上才吃的吗?而且还黏糊糊的……”
“我……”甘宝宝被问得哑口无言,急得眼圈都红了,又羞又窘,恨不得地上能有条缝让她钻进去。
这时,林轩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
“傻丫头,”他笑着对钟灵招了招手,“那不是稀粥,是你娘亲偷吃了我给她的糖浆,怕被你发现,所以才不承认的。”
说着,他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在钟灵面前晃了晃。
“糖浆?”钟灵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她跑到林轩身边,踮起脚尖,好奇地看着那个瓷瓶。
“轩哥哥,是什么糖浆呀?我也要吃!”
林轩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而亲昵,语气轻松地说道:
“这是我特制的,可甜了。你娘亲就像个小馋猫,我才给她尝了一点点,你看,嘴角都还没擦干净。”
他一边说,一边对甘宝宝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甘宝宝如蒙大赦,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连忙站起身,强压下心中那份如小鹿乱撞般的羞窘,挤出一个笑容附和道:
“是……是啊,灵儿,娘……娘就是吃了点糖浆。”
她向林轩微微一笑,那模样甚是温柔,充满了感激。
看着林轩三言两语就化解了危机,她心中对他既感激又羞涩。
这个男人,总能在她最慌乱的时候,给她最安心的依靠。
那份混合着崇拜与爱慕的情愫,让她看向他的眼神,越发地痴了。
“哼!娘亲小气,轩哥哥小气,吃好东西都不叫我!”钟灵嘟着嘴,佯装生气。
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却暴露了她对“糖浆”的渴望。
“好了好了,下次一定给你留着。”林轩笑着安抚道,成功地将这个旖旎而又尴尬的小插曲,化解于无形。
就在谷中气氛微妙之时,一名守谷的仆人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
“夫人!谷外……谷外来了一位客人,自称是您的师姐!”
甘宝宝心中猛地一沉。
师姐?秦红棉?她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她不敢怠慢,连忙吩咐仆人好生招待,自己则迅速整理好仪容,换上了一身端庄的衣裙。
别看她方才那般模样,此刻一整理衣装,立刻又恢复了那副娇怯怯的模样,仿佛人畜无害。
她快步向谷口迎去,脚下却比许多男子都要快得多。
谷口处,一道孤傲冷峭的黑色身影静静伫立。
来人身穿一袭利落的黑色劲装,将那凹凸有致的成熟身段勾勒得分毫毕现。
她并未蒙面,露出了一张令人惊艳的绝色容颜。
那是一张标准的鹅蛋脸,肤色白皙,一双凤眼微微上挑,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天生的冷厉与疏离,眼神锐利如刀。
她的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此刻正紧紧地抿着。
整个人就如同一朵盛开在冰山之巅的雪莲,又像一株带刺的黑玫瑰,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充满了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
正是秦红棉。
“师姐!”甘宝宝快步上前,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秦红棉缓缓转身,那双冰冷的凤眼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声音如同淬了冰:
“怎么?几个月不见,连路都不会走了?”
她的目光越过甘宝宝,落在了她身后,那个正带着钟灵缓步而来的青衫少年身上。
当看清林轩的脸时,秦红棉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出现了裂痕。
是他!
那个在无量山遇到的,油嘴滑舌的登徒子!他怎么会在这里?!
一股混杂着惊愕、羞恼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情绪,瞬间冲上了她的心头。
林轩自然也看到了她,脸上挂着那副熟悉的淡然笑容。
他主动上前一步,双手插在袖中,带着那副熟悉的淡然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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