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租下了一个独立庭院。
这庭院不大,却五脏俱全。
院子中央有一片青石板铺就的空地,旁边设有一方石桌,几个石凳,是个绝佳的练功之所。
自此,接下来的几天,林轩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度过。
而甘宝宝,则成了他身边唯一的观众。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满庭院,林轩便会赤着上身,仅穿一条宽松的长裤,开始在那片青石板上修习《凌波微步》。
甘宝宝则被他勒令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身前的石桌上,摆放着新沏的香茶、温热的清水,以及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毛巾。
起初,她是极不情愿的。
想她堂堂万劫谷谷主夫人,在谷中何时不是被人前呼后拥地伺候着?
何曾想过有朝一日,竟要沦为一个男人的丫鬟,为他端茶递水?
第一天,当林轩练得满身大汗,朝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递毛巾时,她坐在石凳上,动也不动。
一张如花似玉的俏脸上满是倔强与抗拒。
林轩停下步法,也不生气,只是好整以暇地走到她面前。
汗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胸膛和腹肌缓缓滑落,充满了阳刚的力与美。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那眼神象是在说:你确定要不做?
那眼神,轻飘飘的,却比任何威胁都更有用。
甘宝宝被他看得心头一颤。
那晚被他强吻时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那种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心防彻底失守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恐慌。
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只会招来他更过分的惩罚。
最终,她屈服了。
她咬着下唇,拿起一块毛巾,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递了过去。
林轩接过毛巾,随意地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理所当然地说道:
“一回生,二回熟。慢慢就习惯了。”
甘宝宝气得胸口起伏,那身得体的罗裙下,饱满的曲线因此更显惊心动魄。
但她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退回原位。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心中的那份屈辱和愤怒,渐渐被另一种更为强烈的情绪所取代——
那就是震惊与着迷。
林轩所练习的步法,实在是太过玄妙了。
她的武功虽然不高,但还有点眼界。可她却从未见过如此奇异而又优美的步法。
林轩的身影在小小的庭院中穿梭,时而如流风回雪,衣袂飘飘;时而如蛟龙出海,矫健灵动。
他的每一步踏出,都似乎暗合某种天地至理,方位变幻莫测。
看似闲庭信步,却又在方寸之间展现出了无尽的腾挪空间。
那不是单纯的轻功,而是一种步法与身法的完美融合,其中蕴含的奥妙,远远超出了甘宝宝的理解范畴。
她看着林轩的身影在庭院中拉出一道道青色的残影。
那种浑然天成的潇洒与优雅,竟让她看得有些痴了。
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去记忆他的步法方位,去揣摩他每一次转身的角度。
阳光下,他身姿挺拔,与那玄奥缥缈的步法相结合,形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动人画卷。
不知不觉间,她竟看得入了迷。
连林轩什么时候停下来,走到了她面前都未曾察觉。
“有这么好看吗?”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将甘宝宝从失神中惊醒。
她猛地回过神,发现林轩正赤裸着上半身,低头看着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与阳光的灼热男子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心头一跳,下意识地避开了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她板起俏脸,扭过头去,没理他。
林轩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在石凳上坐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他看着甘宝宝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要不要学啊?”他忽然开口,语气轻松得象是在问她要不要多吃一块点心,“我教你。”
“什么?”
甘宝宝猛地转过头,一双秀美的杏眼因惊讶而睁得浑圆。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能看得出,这套步法绝对是江湖中最顶尖的武学秘籍,其价值之高,恐怕足以让任何一个门派为之疯狂。
这样的神功,他……他竟然说要教自己?随便得就象是路边的大白菜一样?
看着她那副不敢置信的模样,林轩慢悠悠地说道:
“这套步法,精妙之处在于对敌时能让敌人永远碰不到你分毫。若是你学会了,下次再遇到叶二娘之流,即便打不过,也足以保你周全,飘然远去。”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甘宝宝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保她周全……
被叶二娘追杀时的狼狈与绝望,那种性命完全不受自己掌控的恐惧感,再次浮现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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