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夜张牙舞爪地向众人示威到，“信不信铃夜再来一个‘瓦拉几亚的血色魅影’？”
“你现在还打算破坏规则吗。”
喘了口气，恢复九成的尤利西斯抬起了他的龙爪，“之前你就这么做过……”
“现在还有规则吗？”
将蒂娅顶在前面，铃夜嚣张道：“早在当初圣纳汀崩溃的时候，规则就已经崩掉了！你们现在做什么都没法真正意义上的弥补损失！”
“我明白圣纳汀遗民的想法。但是，在实行前，您，还有他们，都想过一个关键问题吗。”
颇为无奈地充当着铃夜及其同伙的挡箭牌，蒂娅也尽可能地发挥着她为数不多的影响力：“请问，现在的计划成功率是多少？”
尤利西斯没法回答这个问题，所以他理所当然地瞪向带队的代表。如果是之前的话，成功率肯定很高，可现在代表怎么能回答得出来？
“既然现在已经因为那么多意外，导致成功率低到无法承受的程度，你们又为什么要坚持执行？”
“可不执行，你们又能拿出什么办法来解决斯汀维亚此刻的变局。”
遗民们搬出了这个绝对能占据道德制高点的问题：就算因为各种波折，导致本就不高的成功率大幅度下降，可这也是他们现在能找出的唯一办法。
所以，找不出办法，就干脆“放弃”的自私作态，是绝对无法说服他们的。
“既然你们要我们放弃，那，斯汀维亚的‘英雄’，你倒是提出一个拯救方案啊。”
“这个简单。”
西莱维斯毫不犹豫地做出惊人发言：“第七小队的！还活着的来一个！”
在万众瞩目下，薇薇特来到了他身边，用眼神交汇后，她也不等西莱维斯再补充些什么，直接动手将他制服。
顿时，凝重的现场变得鸦雀无声。
“好了，现在斯汀维亚的‘独立派英雄’被镇压了，下面就由跪舔派跟你们谈吧。”
捂着歪掉的鼻子，西莱维斯尽可能地维持着声线的准确：“我承认我们没有办法……要，想在未来，可能的危机里，保卫斯汀维亚……必须，要求助于你们。”
是的，西莱维斯肯定没法回应遗民们的嘲讽，如果他有这本事，夏洛特现在的戏份可就归他了。
“但是……”
“你们也说过，圣纳汀的成就受限于诅咒，无法直接应用于斯汀维亚。”将青年推到赶过来的猫娘，薇薇特接替道，“你们现在的做法，无非是设法‘绕开’诅咒——现在的问题就在于，这个诅咒只有你们想出来的那种解法吗。”
“那么……”
“还是我之前说过的。”
蒂娅及时地打断遗民们的质疑：“如果能成功的话，无论发生什么都会成功，但现在的事实是，它失败了两次——尤其是最后一次，被一个凡人用取巧的方式破解了，这样的办法……就算成功了，就一定靠谱吗？”
尽管第二次失败的基础建立在第一次上面，但，失败就是失败，是绝对无法否认的事实。
这一下就让遗民们的原计划变得十分不靠谱了——夏尔所创造出来的漏洞是遗民无法回避的问题，就算现在强行实现，漏洞也会变成不定时的炸弹，对斯汀维亚后续的“发展”造成难以估量的负面影响。
“我们可以在后续过程里填补漏洞，而且，哪有一开始就能完美的企划。”
“所以……”
“很遗憾……”
一直都没多少存在感的联邦魔导师出面了，这次，他们再度站在了遗民们的对立面：“联邦不可能接受这种计划。”
遗民们又瞪向了退至二线的西莱维斯，如果他之前没有开那次持续了不到十分钟的直播，现在发生的完全能当最高机密糊弄过去，而不是成为当前热度第一的问题——即便成功率是百分百，联邦也不可能公然无视民意，和遗民联手“冒进”。
事到如今，最核心的成功率不提，连他们想要“拯救”的文明都宣布拒绝，遗民们的计划可以算是彻底破产了。
除非，他们愿意亲自下场开历史的倒车。
但，这可能吗？
不，不可能的。
即便付诸暴力，也已经无济于事了。
遗民，终究是遗民，他们早已不是这片大陆的“主人”，是无法强行替“主人”做出决定的。
——
【现在，你还觉得那边……是最容易被突破的地方吗。】
阴影森林深处的小店内，欧薇菈总算能安稳地坐在椅上，反问起身前的狄斯安娜。
“……其实呢，我们还有最后一招的。”狄斯安娜无奈地摇起头来。她口中的最后一招，无非就是遗民亲自下场，夺回他们原本的“话语权”，强行推动他们的造神计划。
但这么做的弊端，想必也不必赘述了吧。
因此，这场最后的决战……理论上已经结束了。
遗民们失败了，败在了他们的理念与立场上。
【现在你们的计划已经彻底破产了！】安娜的举止无不显示着她此刻的兴奋，【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可是，这样就结束了吗？
“你们觉得这样就能结束吗？或许，对他们而言，现在的确算得上是结束……但，你觉得这样真的算得上是‘最后的决战’？”
狄斯安娜嘲弄道：“不会的，这场决战，充其量就是卡尔尼亚内部的小打小闹……所以，当卡尔尼亚裂痕消失后，你觉得接下来的斯汀维亚，会有什么变化呢？”
【消失？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你们又在搞什么！】
按住被挑逗的安娜，欧薇菈望向窗外——关于这点，她大概是猜得到答案的。
圣纳汀的辉煌因为诅咒而泯灭，这是事实，无法否认的事实，所以，理论上，一切有关圣纳汀的事物都无法在黑暗时代后生效。
那么……想起什么没有？
是的……卡尔尼亚终极魔导阵。
为什么这个源自圣纳汀时代的超级魔导阵，时至今日依然能发挥功效呢？
第23章：变局
规则层面是一个相当微妙的地方，当然，与其说是地方，还是次元相对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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