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否定我们过去几十年的工作成果!是会寒了人心的!我建议,还是要有我们自己的教练参与进去,起到一个桥梁沟通和监督的作用,确保方向不出偏差嘛!”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代表了不少本土派的心声。一时间,会议室里好几个区域都出现了轻微的附和声。
孙明远冷冷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正在表演滑稽戏的小丑。等郑副主席说完,会议室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时,孙明远开口了,“你的意见提完了?”
郑副主席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是的,我的建议是……”
“好。”孙明远打断他,声音陡然转厉,如同晴天霹雳,“那么,现在我宣布:即日起,你不再担任中国足球协会副主席及任何委员职务。给你三十分钟,收拾好个人物品,离开足协大楼。门卫会监督执行。”
整个会议室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懵了!开除?三十分钟滚蛋?门卫监督?这可是足协副主席!正儿八经的体制内厅局级干部!
郑副主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猛地站起来,指着孙明远,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孙明远!你!你凭什么?!我是党员!是国家干部!我的任职是经过组织程序批准的!你一个足协主席,没有权力未经组织程序就开除我!”
“我凭什么?”孙明远冷笑道,他拿起桌上足协的章程文件,“《中国足球协会章程》第二十八条:‘中国足球协会实行主席负责制!主席主持协会全面工作!’!
听明白了吗?不用重复第二遍了吗?我是足协主席!我是这个协会法定的最高责任人!这里我说了算!我说让他滚蛋,他就得给我滚蛋!”
他扫视全场,“我不是党员,党内怎么回事我不管!在我眼里,足协的章程就是足协这个组织最高的组织程序!你刚才质疑我的决定,就是在质疑我的法定权威!就是在试图架空我的职权!
对这种公然对抗足协主席领导、试图破坏中国足球改革大业、心怀叵测的人,老子没时间陪你扯淡!三十分钟!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他顿了一下,眼中寒光一闪,“警卫员!进来!请郑副主席去收拾东西!三十分钟后,我不想再在这栋楼里看到任何属于他的东西和人!”
随着孙明远的喊话,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两名身材健硕、面无表情的警卫走了进来,直接站到了满脸难以置信的郑副主席身边。
“你们……你们敢?!我是国家干部!我是……”郑副主席还想挣扎。
“拖出去!”孙明远厉声喝道,毫不留情。
两名警卫毫不犹豫,一左一右,将还在失魂落魄试图叫嚣的郑副主席连架带拖地弄出了会议室。他那惊恐、愤怒又难以置信的叫喊声被厚重的门无情地隔绝在外,消失殆尽。
死寂!绝对的死寂!会议室内落针可闻。侯天宇坐在孙明远旁边,眼睛忍不住瞪得老大,嘴巴微张,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饶是他出身顶尖红贵,见惯了权势风雨,也以御下严厉,对上跋扈出名,此刻也完全被孙明远这毫无遮掩、雷霆万钧的霸道手段震撼得瞠目结舌!
孙明远仿佛只是拍走了一只苍蝇,他根本没当回事,继续说道, “都记住了!从今天起,足协上下,所有层面,必须不折不扣执行米卢和皮埃尔的决定!
他们是专家,是经过国际认可的教练!他们的眼光和能力,不是靠吹牛拍马、人情世故混出来的废物能比的!谁再敢阳奉阴违,搞小动作,拖后腿,甚至像那个蠢货一样跳出来质疑、反对……”
他冷笑一声,“我不管你是谁,是什么背景,在我这里,行就行,不行就滚!中国足球烂了几十年,就是烂在你们这些‘国情’派、‘平衡’派身上!拖拖拉拉,怕得罪人,瞻前顾后!让你们继续折腾,只会越来越糟糕!”
他目光最终落到侯天宇身上:“老侯,监督执行交给你了。刚才提到的政策,适用于全国。通知各地方足协,就说这是我的决定,哪个地方不买账,执行不力,搞‘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那套……简单,那个城市以后不要和我孙明远打交道!”
侯天宇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沉声应道:“明白!”
孙明远满意地点点头:“散会!”
众人如梦初醒,几乎是用逃命的速度离开了这个让他们终生难忘的会议室。侯天宇留了下来,等最后一个人出去,门被带上,他才长长呼出一口气,走到孙明远身边,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最终感慨万千地吐出一句:“明远……你……真他妈牛!今天这场面……我这辈子头回见!都说我跋扈,你比我厉害十倍……”
“我又不是党员,我又不想升官,我压根不需要你那么多顾虑!”
“你就不怕他们告状?”
孙明远嗤笑一声,“老侯,你想想咱们这个城市联赛,带动了多少相关产业?俱乐部收入、球市火爆带动的餐饮、旅游、交通、广告、版权销售、彩票……,你估算过没有?今年全盘算下来,它能创造多少GDP?”
侯天宇一愣,脑子里飞速运转联娱掌握的财务数据和看到的行业报告:“保守估计……一百个亿是有的,这还只是经济账,就业、城市活力这些社会效益……”
“这不就对了嘛!”孙明远一拍桌子,“现在是市场经济时代!是GDP挂帅的时代!上面最关心的是什么?是经济的持续稳定增长!是社会活力!是就业!是能交出亮眼的成绩单!
你我短短时间把足球从一个骂名变成带动一方经济、凝聚一方人心的金字招牌!能创造出实实在在的GDP和就业!能提供源源不断的税收!这就是本事!
几个在足协混吃等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名宿’,一堆靠派系关系爬上来的所谓本土‘名帅’……算个什么屁?开除几个蛀虫,让更有能力的人做事,把蛋糕做大,让GDP飞起来,这才是硬道理!
他们去告状?上面只会拍桌子夸我孙明远干得好!然后转过头就把那些不服管的家伙塞到别的养老衙门去!谁管他们死活?!”
侯天宇完全明白了!他最后心悦诚服地重重点头,竖起大拇指:“你牛!真他妈牛!大巧不工!一力降十会!”
事实也印证了孙明远精准的判断和霸道的底气,被当众轰出去的郑副主席及其背后的势力,自然不甘心,迅速通过各种渠道向上告状,“独断专行”、“破坏团结”、“打击本土力量”、“目无组织”、“崇洋媚外”……各种帽子满天飞。
然而,仅仅三天。上面轻飘飘地下来了结论:经核实,孙明远同志严格按照《足协章程》行使主席职权,工作举措旨在提升国家队和青训水平,方向正确!
关于被免职的郑某某同志……经研究,考虑到工作需要,将重新安排其工作(一份在某体育理论研究中心的闲职)。
这等于默认了孙明远的处理方式并流放了郑某人,更让那些蠢蠢欲动的地方势力心惊胆战的是,几乎在同一时间,几个在地方会议上流露过对孙明远“新政”不满、私下抱怨想抵制的地方足协负责人,收到了上级措辞严厉的批评电话。
紧接着,提携他们的人也“亲切关怀”地打电话来,旁敲侧击地提醒:“孙主席是能人!要积极配合!现在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足协要顾全本市发展的大局!谁敢打折扣,就是和全市发展过不去!全市发展不好,全市上下日子不好过,你这个责任,你吃得消?”
一夜之间,所有反对的声音销声匿迹。各级足协在侯天宇的坐镇督促下,执行力飙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高度。米卢和皮埃尔在各自的领域内,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指挥棒畅行无阻的痛快。
就这样,足协迅速被摆平,看起来没什么难度,但事实上,这件事没有闹大,也跟一件真正的大事有关,先是北京市一位副市长饮弹“自杀”。
而首钢集团,也爆出震动全国的丑闻——党委书记周冠武的儿子,那个在京城圈子里人称“小周”,被有关部门直接带走,再无声息。
这仅仅是冰山一角。
真正的地震是接下来发生的种种,方家的二公子,连同几位背景同样通天的顶级“红贵”,一夜之间被“礼送出境”,而一位在中国权力架构中,仅次于几大巨头的超级大佬也迅速落幕,无数人牵连。
在这种紧张的政治气氛下,孙明远的小动作自然没几个人在意,就在足协的工作被理顺后,他接到了来自海子的召见通知——彭首相请他过去。
“明远来了,坐。”彭首相摆摆手,没有多余寒暄,“叫你过来,不是谈足球,也不是谈刚过去的那些事。是谈谈海外的首钢。”
孙明远眼神微凝,心下了然,首钢,这个共和国钢铁工业的巨无霸,此刻就像一个臃肿而面临窘境的巨人,国家虽然收拾了周氏父子,但也不希望这个年产八百多万钢铁,同时涵盖电子、金融、航运、矿业的巨头出问题。
“秘鲁铁矿项目,”彭首相开门见山,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花了一大堆钱,又组建了自己的远洋船队,声势浩大。
可现在呢?年报我看了,年年巨亏,窟窿越来越大……现在大家看首钢海外投资,都觉得是一笔糊涂账。”
孙明远安静地听着,没有急于表态。他知道彭首相此刻需要的不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应声虫,而是一个能提供切实看法甚至解决方案的人。
“你怎么看首钢秘鲁铁矿这个项目?”
孙明远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理解:“首相,恕我直言,首钢在海外搞得还行!国企嘛,刚刚真正意义上跨出国门,交学费是必然的,区别无非是交多交少的问题。
秘鲁铁矿这种超级项目,涉及复杂的国际政治、当地法律、劳工问题、基础设施配套、市场波动……能把摊子铺开,没中途彻底崩溃,现在还维持着生产运营,首钢已经很不容易了,这本身就是一种宝贵的探索。”
彭首相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显然没料到孙明远会为目前处于风口浪尖的首钢项目说“好话”,孙明远无视了首相的眼神,继续侃侃而谈:“老周这个人,我打过交道,问题肯定有,独裁?是!搞家族化?也难免沾点!但大节上,我看他没毛病!
老周有魄力,敢担责,一门心思扑在钢铁事业上,一步步把首钢搞大搞强,很不容易,我认为要宽容,不管他儿子出了什么事,都不要对他太刻薄!
改革开放至今,搞探索的国企领导人一个接着一个出问题,干得好,把他们吹上天;干得不好,企业出问题了,又把他们贬低到十八层地狱,何必呢?反复翻大饼一点不好看嘛!”
顿了顿,孙明远想起了褚时健,“云南卖香烟的褚时健,我看十有八九是第二个老周,他的屁股可能更不干净,我建议把他请到北京,安排一个职务,同时清理一下红塔的那些烂账……好不容易搞出几个像样的骨干国企,别因为灵魂人物出事,直接烂了!”
这番评价,坦诚得近乎大胆,却也一针见血,彭首相脸色稍缓,若有所思:“你说得对。脊梁不能断了。但现在秘鲁项目持续失血,首钢自身也因为高污染问题,在北京市面临着巨大的搬迁压力。钢铁工业是基础,但环保也是未来的大方向。两难啊!”
孙明远点点头,对这个现实问题毫不回避:“污染问题必须解决,迟早要搬,这是历史潮流。我之前也提过,首钢应该去沿海,去曹妃甸或者更南边港口条件好的地方,原料和产品运输效率能提升一大截。但搬迁……”
他顿了顿,发出一声带着无奈的低笑,“那可是几十亿美金甚至上百亿美金的天文数字!国家现在家大业大是比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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