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未必能够做好,要不然他也不会对有一定管理能力的荣公子那般拉拢,
而曹家则怡恰相反,曹家不缺乏资本,也不缺乏管理人员和外贸经验,但曹家不知道未来的发展方向,孙明远恰恰可以补上曹家的缺陷……孙明远迅速意识到,眼前这个曹正东或许就可以合作。
曹正东这样的大资本家公子,却随同母亲返回了上海,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后世的女频有太多这样的果实,妻子一怒之下带着孩子回大陆,没想到陷在大陆……
曹正东的出身,注定了在嗡嗡嗡期间不好受,而他在内地长大的人生经历,在回到香港后,也肯定不习惯,曹家是什么情况,孙明远虽然不知道,但曹正东都有六哥,那说明他是小七小八,甚至更后面。
曹华彪已经年过六十,他这么多子女,十有八九要争夺家业,而曹正东是大陆过去的,长期不在父亲身边,感情肯定生疏,可以肯定他在在曹家的地位不高,而这恰恰符合孙明远的需要。
他和荣公子是一回事,都是边缘二代,年轻时都吃过苦,有一个名气不小的爹,偏偏手里没多少钱,这是最好的合作对象!
孙明远笑着摇摇头,“香港不过是一个小水池,内地才是广阔天地,大有作为,曹大哥不在广阔天地努力,却在小水池自怨自艾,不值当呀!“
曹正东心中一动,“国家的现状并不是很好,孙生应该听说了包生的事情,包生出一千万美元捐赠一个饭店,国家却犹豫重重,这么犹犹豫豫,我想回内地发展,也没办法呀!”
“包先生不懂内地,曹大哥也不懂?这嗡嗡嗡才过去没几年,很多人的思想还没有转过弯,最起码是非常的敏感!
包先生拿出这么多钱,如果是用来办学或者搞基础建设什么的,国家肯定很高兴收下来,但包先生搞得是豪华酒店,而且还以父亲的名字命名,这很容易被人误会为资本主义糖衣炮弹的进攻,最起码也会怀疑包先生的用心!”
曹正东听完,眉头紧锁,“怎么会这样?包先生压根没想到那么多,他就是发现北京缺乏合格的涉外酒店,想投资一家高档酒店……“
孙明远微微笑了笑,不置可否,然后说道,“实际上与国家打交道很简单,如令尊一般投资一些实实在在的项目,与国有功,与己有利,赚到的钱拿出一部分做一点好事,比如捐赠办学什么的,这样搞,大家都高兴,合作也会进展的很快。
我听说令尊在国内搞得纺织厂,发展的很好,想来很快就能收回投资,可见在内地办实业是很有前途的!”
“明远老弟说的没错,我姐那个厂子发展的还行,老弟投资内地的电器业,应该也是这样的思路,只是内地的家电可不便宜,你搞出家电要是卖不动,光靠出口,那压力就大了!”
“我的看法恰恰相反,内地的家电热很快就要起来,我那几条线的投资估计两三年内就能收回投资,要不是家底有限,我还想再投资几条线!”
“明远是不是太自信了?”
“我对国家有信心!”
曹正东明显有些不相信,孙明远也不辩论,而是继续说道,“现在香港一些人并没有想着办实业,反而一上来就想在内地投资酒店和房地产,这就有些小瞧人了!
房地产、酒店没什么技木难度,有点资本都能搞,经济越繁荣,赚钱就越多,我估计不少人还是香港的玩法,想着廉价卖一块地囤下来,等未来内地发展起来了,再盖房子,高价出售,狠狠赚一笔!
但没有人是傻子,香港人人都懂的道理,内地大大小小的国有企业领导,还有那些位在嗡嗡嗡吃了亏的大领导子女难道就不懂了?过去封闭不让出去,现在可以出国,来香港也容易,他们就看不到?
荣先生的中信、中央让我帮忙筹办的华实,还有上海爱建,都打算盖涉外的楼房,可见明眼人不少,若是我们这几家公司发展的不错,国家还会再办一些类似的企业,到时候当家的是谁,还用猜吗?”
曹正东恍然大悟,“原来内地是这样的考虑,明远老弟觉得应该怎么发展?”
“这在一个地方投资,就得摸清楚当地到底需求什么,对症下药,我们国家现在的主要问题是物资缺乏,我们想迅速获得认可,需要围绕着这一点做文章!
我们需要先搞一搞实业,让内地政府切切实实尝到甜头,这就逐步建立起了信任,此时再搞酒店房地产什么的也容易,毕竟企业做起来,这一块确实有需求,也有理由不是?!
比如我搞得明远电器在北京投资,国家钱不够,就拿了不少土地作为补偿,也答应我随便开发,我虽然不搞房地产,但未来与人合作还是可以的嘛!
曹大哥,你知道吗?当着中央部委领导的面,我跟他们说,北京是首都,未来土地升值,国家这么干长远是亏本的,但中央部委的领导还是把地划给了我,他们说只有先发展起来,土地才能升值,我愿意主动过来投资实业,是帮助国家发展,需要鼓励!”
看到孙明远脸上很是得意,曹正东连连点头,“明远老弟确实想得周全,怪不得明远在国内的投资那么顺利!“
孙明远见状,心中一动,你们不愿意干,老子逼你们干,“比方说令尊,搞的是纺织业,但我注意到香港的纺织业很低端,需要从国外进口纺织原料和染料,机器也是进口,在香港生产,然后对欧美出口。
这样干确实能够赚到钱,但不能随便加工资,一加工资就影响利润,可香港房价不断上涨,工资肯定也要涨,不然老百姓吃不消,所以令尊投资内地生产降低成本,可若是内地未来发展了,也要加工资怎么办?
还有一点,进口的纺织原料和染料受石油价格影响,波动很大,可大规模生产,必须有一些囤货,这个过程中就容易产生亏损,这也是纺织业的巨大风险!
在我看来,令尊完全可以与国内企业合资搞印染,搞石油化工,自己生产化工原料和化纤产品,此举会扎扎实实提升国家的制造能力,石化、化工又涉及到上下游无数行业,一个大厂起来,必然会诞生无数配套工厂,会增加无数税收和就业,国家肯定高兴。
若是这一切都搞好了,令尊还可以到国外买油田,这就形成了完整的产业链,能做的事情太多了,利润高不说,而且还可以规避各种各样的风险!
还有比如包先生,他在英国的影响力很大,又搞的是航运,我认为他可以搞造船,现在英国工业衰落,包先生想想办法,从英国搞一些造船设备回国,与国内的造船厂合资,这应该不是很难。
而对包先生而言,这属于稳定收益,现在美元利率那么高,西方国家必然不好过,需求减少,航运业未来前景未必乐观,包先生往上游发展,也可以规避一些风险!“
孙明远笑着说道,“我刚刚说的东西是日本人的玩法,在我看来,要想家业长久不衰,就要通吃某一个产业的上中下游各个链条,就算某一部分出现风险,其他部分也会弥补损失……
而如果令尊搞出了一个庞大的财团,必然会产生无数分支,曹大哥也可以深耕其中一块,这对曹大哥的未来也是好事!”
曹正东想不到孙明远搞出了这么一篇大文章,他不知道这是孙明远的想法,还是国家的想法,不过他还是十分震惊的说道,“明远这想得也太远了,我们家虽然有些家底,但哪有实力搞石化,石化投资实在太大了!
包先生虽然家大业大,但他实际上赚得也是辛苦钱,去年搞九龙仓,还被英国人狠狠讹诈了一顿,损失不小……"
“曹大哥不要忘了,我们一旦在内地投资,与在香港时就完全不同了,我们背靠的是一个拥有十亿人口,960万平方公里的大国!
人从国土面积和人口来说,我们国家的潜力是巨大的,要不然美国和苏联怎么会轮番压制,他们怕我们崛起,怕的要死!
虽然现在国家发展的不好,但内地总比台湾大很多很多,台湾可以冒出来一个台塑,内地冒出一个曹氏石化完全有可能,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曹氏若是觉得石化业投资太大,可以先搞一搞染料,咱们国家能够人工合成牛胰岛素,化工从业人员的研发能力不弱,只是缺乏资本。
曹氏出钱,找国内的研究所开发各种国外的染料,生产出来的染料用在自家的纺织厂,这可以降低很大一块成本的!”
曹正东怎么听,怎么觉得孙明远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他点点头,“明远考虑的却是有道理,我们曹氏确实可以在国内投资染料,你倒是提醒我了!”
“这投资染料也可以降低风险,我们都是在内地长大的,从小受党的教盲,应该很清楚帝国主义不是什么好东西,任何时候都要想着若是帝国主义对我们下手,比如洋鬼子提升高端染料价格,让你们永新无利可图怎么办?
我回国搞电器投资,现在又在香港搞投资,也是对日本人有些担心,我那个游戏机生意太依赖日本,要是没有狡兔三窟,很可能被他们吞并的!”
曹正东听完,微微颔首,刚想说什么,就在此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是一位女士,说得是吴语相对较重的国语,“孙生担心日本人,那何不投资香港的房地产,这一块很赚钱的!”
孙明远微微皱眉,这谁呀,半路插过来,曹正东也是一愣,回头看了看,发现是同为宁波老乡的棉纱大王南丰集团陈先生的次女陈巧巧,他刚想给孙明远介绍,陈巧巧伸出手,先说话了,“我是南丰集团陈巧巧,刚才凑巧路过,听两位聊起,就冒昧插了一句!”
孙明远站起身,与陈巧巧握手,寒暄了两句,陈巧巧坐下来,直接问道,“孙生真觉得国内可以搞出像样的染料吗?”
“原子弹可比染料复杂多了,技木上我不担心!”孙明远显得很自信,“而对内地政府而言,要想解决外汇问题,第一步自然是大力发展纺织业,并对外出口,这同样要求国家必须想办法开发高品质染料,两位若是愿意投资染料,国家肯定很高兴!”
陈巧巧并没有回答,她转移话题说道,“听说孙生在看房子,南丰房地产旗下就有不错的房子,孙生可以做一些投资,香港的房地产肯定会升值,这也可以帮助孙生规避风险……"
“香港房地产长久来说会升值,但近期可说不准!“
“为什么?”
“现在离1997年只有16年!“
第一一五章 各自的反应
陈巧巧大惊,“孙先生的意思是九七之后,北京要收回新界?”
“怎么可能只有新界,当然也包括九龙半岛和香港岛,哪有事情只做一半的道理?”
“可九龙和香港岛不是割让给英国了吗?”
孙明远无语,“我国自建国起,就从没有承认过不平等条约,怎么可能接受香港和九龙永远归属英国?英国人又何德何能敢霸占香港不还?”
本来有些骄横的陈巧巧相当惊慌,她惊慌之余,又想起孙明远说香港房地产长久来说会升值,连忙询问孙明远是什么意思。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