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比西尼亚人再一次被震惊了,于是,塔法里·马康南公爵忍不住问道:“那贵国的头等战舰有几艘?”
礼仪官并没有说中国海军最新的战斗舰还没有服役,目前只有老旧的节气改在充门面,就只是泛泛的说道:“我国海军应该会装备20艘头等战斗舰,但相关数据不方便提供,还请各位见谅。”
见到阿比西尼亚人似乎有些不满,礼仪官急忙补充道:“当然,最新战舰的数量不好说,但上一代战斗舰的数据还是可以说的,中国海军上一代列装的战斗舰称为节气级/节气改,主炮分别为4座双联装法制340毫米/357毫米/374毫米40倍径速射炮,节气级和节气改一共装备了16艘,但目前应该没有这么多了。”
马康南公爵当即追问道:“是战争损失了吗?”
“不,战争中没有损失1艘节气级和节气改。”礼仪官从容的回复道。“但战后卖了几艘给俄国和德国海军。”
阿比西尼亚人彻底麻了··...·
1354.
或许是被震惊的太过了,所以阿比西尼亚人在接下来的航程中都没有缓过来,大多数时间都窝在船舱里休息,再也没有步上甲板,多看浩渺无垠的大海一眼,对此,九凤号上负责待客的礼仪官倒也乐得轻松。
然而,等船过万山群岛,即将进入珠江口了,船上礼仪官就不得不打破沉默,通知一众阿比西尼亚人上甲板观看珠江风光。
当然,不是让阿比西尼亚人看中国内河两岸,与阿比西尼亚国内不一样的田园风光,而是让访客们观看东莞方向冲天的黑烟以及珠江岸边成排的起吊设备。
果不其然,阿比西尼亚人好奇的问道:“那边是不是着火了?dP
也别怪阿比西尼亚人没见识,布提郡、亚丁郡、星城港只有修船业,新孟郡和科城港虽然有不少纺织厂、制茶厂、发电厂,但却没有更多的重工业企业,所以,雾都或就只是传说而已,阿比西尼亚人的确是没见识过什么叫做工业污染。
礼仪官也知道不少附属附国贵族是井底之蛙,所以,并没有嘲笑他们,而是认真的介绍道:“各位爵爷现在看到的是我国广州府东莞县、惠州府宝安县的工业带,内里有年产100万钟(60万吨)的中型钢铁厂,还有为东莞造船厂提供配套材料的一系列工厂73家,此外,还有脚踏车制造厂机器脚踏车制造厂、机器马车制造厂及其零配件制造企业48家,盐化工厂一家,煤化工厂一家,石油炼化厂一家,年发电80万千瓦时的发电厂一家…"
一众阿比西尼亚人精神一振,中國的大型工业区,这也许就是中國能屹立在世界之巅的关键,所以,哪怕目视看不清,所有人都张头探脑的,试图一睹为快。
塔法里·马康南公爵倒是没有随大流的远眺,而是问礼仪官道:“这些工厂,我们这次能去参观吗?"
礼仪官抱歉的告诉马康南公爵及其他阿比西尼亚人:“诸位爵爷要参观东莞-宝安工厂的话,等于走了回头路,所以,这一次我国外交部并没有安排相关行程,但各位爵爷也不要失望,因为,我国外交部已经安排各位参观武昌工业区了,各位一定能看到自己相看的内容。
这么一说,马康南等人的不满便消失了:“武昌能看到贵国工厂,这就可以了,对了,听说贵国的首都已经从武昌迁往了洛阳?"
对于马康南公爵的问题,礼仪官却给出了否定的答案:“在法理上,武昌依旧是中國的首都,只不过皇室和中央政府的办公机构迁移到了洛阳而已,所以,洛阳只是行在,即皇帝行宫所在地。”
阿比西尼亚人点头表示理解:“就是跟亚的斯亚贝巴一最初也是万王之王的行宫!"样,
新鲜的花朵之城亚的斯亚贝巴建成之前,阿比西尼亚的首都在西南部的安科巴尔,在埃塞俄比亚属于普遍意义上的南蛮之地,因此,为了扩大在北方诸侯中的影响力,孟尼利克二世才先在亚的斯亚贝巴当地建立了行宫和军营,然后一步步完成了新都建设以及迁都工作。
礼仪官并不清楚阿比西尼亚的近代史,所以,无从对这个点评做出评价,故而便扯开了话题:“马上就要到广州府了,各位爵爷在九凤号上的行程即将结束,在游轮靠岸前,下官要提醒一声,眼下已经是中国的冬季了,且越往北行,气候越是寒冷,希望爵爷们能注意保暖,避免引起水土不服以及受冻导致的生病。”
虽然沿海路前往松江,再经长江深入湖湘,能让阿比西尼亚人看到中國更多的工业区和经济重镇,但这么走的话,时间上会很浪费,所以,楚朝外交部并不打算这么折腾,直接就安排来访者在广州转乘火车了----除了节约双方时间和支出外,这么走,也能让阿比西尼亚人体验到在中国旅行的多样性。
马康南公爵立刻代表一众阿比西尼亚人对礼仪官的服务表示了感谢,并命仆人递上了给船长以下全船人员的打赏,即总重10公斤的沙金和阿比西尼亚人最喜欢的狮子皮3张,其中现金部队换算后,也就1660多贯而已,平均到九凤号300多名工作人员头上,人均只有5贯,倒是让礼仪官有些哭笑不得。
最终,为了不让阿比西尼亚人觉得中国人小看了自己,得到船长批准的礼仪官还是笑容满面的手下了马康南公爵奉上的馈赠,并给所有的阿比西尼亚人回赠了印有九凤号标志的纪念品一份---事实上,几位阿比西尼亚贵族子弟拿到的成套茶器的价格就超过了1500贯,而给各家仆人的丝织手帕,加起来也超过了200贯。
交换礼物后,阿比西尼亚人回房间收拾东西了,又过了几个小时,船抵达了广州港。
目前来说,中國面向拉美各国及苏禄国的贸易枢纽港是尼城(马尼拉)港,面向南洋各国及东印度各国的贸易枢纽港口是星城港,面向非洲各殖民地及南印度各国的商贸枢纽港口是科城港,面向西印度各国、阿拉伯半岛国家、波斯、库尔德乃至欧洲各国的商贸枢纽港是新孟郡;而在中南半岛铁路西段工程,也就是昆明到仰光的铁路贯通之前,向以上4大贸易枢纽港发货的则是隶属于惠州府的九龙港---上海港定位是长三角各省及长江沿岸各省商品的出海港,塘沽则是山西、河北、燕山、朔方等省商品南运的出海港,木浦是带方半岛及东北各省商品南运的出海港。
所以,眼下的广州虽然依旧看起来航运繁荣,但内核已经变了,已经看不到大型海轮停靠,或就只有一些通行于西江、北江的内河船只聚集,某种意义上或让人有些失望,不过,若是从城市建设的角度来说,海珠岛上和广州城厢中也矗立着20多座15~30层的高楼,这就让广州依旧充满着与阿比西尼亚人之前所见各港迥然不同的繁荣。
“下官仅代表大楚外交部欢迎各位前来中國访问,参观。"一个声音打断了马康南等人对广州的初步观察。“现在,请各位爵爷随下官下船入住白云山国宾馆。"
回过神来的马康南对乔治敦等人点点头,重头戏开幕了,接下来,不但是自己等人在考察中国,中国人也在考察自己等人呢…
1355.让墨索里尼回国
“蒙莫里哀同志,您有什么最新指示吗?"
就在阿比西尼亚人踏足广州的同一天,蒙莫里哀总编辑把墨索里尼叫进了了自己的办公室。
看着说起奉承话一套套的年轻人,蒙莫里哀表情严肃的说道:"墨索里尼同志,法国革命的胜利已经指日可待了,但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国家依旧处在资产阶级、封建贵族的残酷压迫之下,因此,最高中央&委员会有意向国外派遣一批忠贞的革命战士,去各国发动革命,你笔杆子不错,且参加过红法军队,有一定的战斗经验,所以,组织上准备派你回意大利工作,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回意大利?
“是的,意大利作为战败国,失去了全部海外殖民地不说,还向协约国割让了大量的本国领土,经济方面,意大利一共要向协约国赔偿1万亿里拉,这也是意大利无法接受的沉重负担,因此,眼下意大利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社会矛盾一触即发,这个时候,单凭意大利社利会党自身是没办法完成号召人民起来反抗旧制度的重任的,就需要一些参加过法国革命的,坚定的社会主义者去加强意大利社会党的战斗力。
战败的意大利在《哥本哈根和约》中丢掉了全部海外殖民地,也就同时失去了仅有的海外市场,再加上战争中的开销以及向协约国支付的巨额战争赔款彻底抽空了意大利国内的现金储备,所以,战后没有半点黄金储备支持币值的意大利里拉出现了大幅度的贬值,最后还是荷兰银行借了意大利政府一笔巨额资金,才稳定了意大利里拉的币值,但此时,里拉与新金贯的兑换比例已经跌倒了4000里拉兑换1新金贸的程度,而意大利政府也没有重新拉升里拉币值的打算,反而根据里拉与新金贯的兑换率,将里拉的含金量确定为,每里拉可以兑换0.0015克纯金
里拉的大幅度贬值,让意大利国内的物价暴涨,可以说,除了极少数大贵族、大资产阶级以外,意大利国内的小资产阶级、小地主、中产阶级也全面陷入了贫苦化,因此,眼下意大利国内的矛盾如沸腾的开水一样,随时随地都可能转化为革命的动力,也正是因为看到了意大利国内的潜流,红法政府,才有了派人加速意大利革命进程的想法,
当然,右派主持的社会主义法国并不主张随随便便发起世界革命,之所以想着派人回国发展各国社会主义政党,其目的还是籍此阻止各资本主义国家可能对红色法国的绞杀---虽然在中俄的反对下,协约国及其他资本主义国家,并没有出兵干涉法国革命,但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在制度上的天然对立,依旧让法国处在极不安全的国际环境中,让红法上层始终有寝食难安的感觉
井目,事实已经证明,单凭法国一家的力量,是打不过德国侵略军的,更何况,德国现在不用入侵,光是一个经济封锁,就能让红法陷入困顿状态,因此,要打破资本主义国家对法国的经济封锁,红法是不能效仿第一共和国及第一帝国,采用武力的,那么或就只能依靠各国社会党通过合法途径,实施突破了。
但问题是,各国社会党虽然支持法国工人阶级掌握政权,却也不会对红法的指令分为圭桌,因此,派从法国回去的各国社会主义者夺取各国社会党的控制权,彻底将第二国际变成红法的一言堂,就十分重要了,而墨索里尼,正是被选中,承担这一充当“第五纵队”的重要职责。
就墨索里尼本人来说,他的层级和讲师,还不足以让他看穿了红法高层的算计,所以,他犹豫了一下,问道:“我能不回意大利吗?另外,若是一定要我去的话,我随时随地能回法国吗?”
蒙莫里哀知道墨索里尼担心安全问题,便笑道:“中央已经跟意大利社会党高层谈妥了,你回去,会安排某个大区宣传委员的职务,这可比留在法国当区区党报编辑要强太多了。
意大利和法国一样,最低的行政曾经是乡村,其次是市镇,市镇往上是省,若干省组成一个大区,一个国家辖若干大区,因此,虽然不是直接在意大利社会党中央任职,但也算是封疆大吏级别的了,比起刚从意大利来法国时,连基层小组长都不是的时候,绝对算是衣锦还乡了。
墨索里尼果然心动了,但他还是有所担心:“蒙莫里哀同志,我不是要官,我是!"
蒙莫里哀打断:“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过,你放心,意大利的社会秩序已经接近崩溃,而意大利社会党的党务机构是有工人纠察队保护的,一般的意大利警察轻易不敢上门抓人,就算意大利政府动用军队,也不用担心,军队利有我们自己的同志,任何风吹草动,都会提前通知,到时候你躲开就是了。
墨索里尼听到这,松了口气:“如果是这样,我愿意接受您的安排,回意大利工作!"
蒙莫里哀满意的笑了,但随即又沉下了脸:“墨索里尼同志,让你回意大利,不是让你去当意大利社会党的官的,你要牢牢把握住分配给你的宣传工具,去发动意大利革命,宣传全世界无产阶级的合作,因此,你的责任很重,不但要引导意大利人民的反抗,还要排除意大利社会党内部的阻力。"
墨索里尼一下子联想到了红法左右派之间的斗争,当即杀气腾腾的说道:“请您放心,我会跟那些极端派别斗争到底的。”
蒙莫里哀再次笑了起来:“如此最好不过了。"
没错,红法并不希望意大利发生武装革命,毕竟,只有各国工人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才能提现红法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嘛。
“那你现在移交一下手上的工作,明天就到最高中央&委员会的人事部门去报到!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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