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啊!说辞职,就一定真的会辞职吗?”团练使不以为然的回应道。“再说了,相公他老人家,可是宗室元老、四朝老臣,陆海军现代化的引领者,有这些身份在,就算是致仕了,只要没合眼,谁敢公开反对他老人家的主张啊!”
也是,以吴庆华的身份和在海军中的影响力----吴庆华在陆军中的影响力,其实没有在海军中的高----就算不在总理大臣任上了,当政者也轻易不敢否了吴庆华的意见。
飞行长松了口气:“这就好,这就好啊!”
“行了,心里有底的话,那就继续练吧。”团练使说到这,压低声音道。“上面有传言说,刚刚结束的世界大战并没有彻底消弭了大国矛盾,或许,20年后,咱们还要再打一场世界大战,彼时,一定要打出一个大楚独霸世界的格局来,你们好好练,到时候少不得有建功立业的机会。”
见飞行长不以为然的样子,团练使笑道:“是不是觉得20年太久了,那我就说一个短一点的事,根据相公他老人家的指示,未来海军至少要装备800架可战飞机、200架可战水上飞机,所以,你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飞行长笑了笑,嘴上却依旧留有遗憾:“也就是升官有望而已,但再升,也当不了舰长、舰队指挥官、司令官呢!”
“怎么的,你们还想搞航空致胜论,然后还想执掌整个机动舰队?”团练使似笑非笑的看向飞行长。“你老兄可是胆够肥的,知不知道,你们的这种想法会得罪无数正儿八经从水师学堂里出来的军官!老兄,祸从口出,不该说的,且憋回肚子里吧!相当指挥官、司令官还不简单,品阶到了,内部转官就是了,只要别在飞行队这棵树上吊死了,总还是有可能的。”
“行了,行了,我不就是看在你我老同学的份上,抱怨几句吗,你还给我上课了。”飞行长瞪了团练使一眼。“怎么的,还想踩着老同学的肩膀,上位啊!”
“你啊,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不跟你这蠢货扯了,该看的,我已经都看到了,我该回武昌了。”
“怎么这么快就走了?”飞行长换了表情。“好不容易老同学重返,再留一天吧!”
团练使摇了摇头:“回去后,我还另外有任务呢?”飞行长明白了:“升了?去哪?”
“品阶没动,只是安排去了第2舰队,担任第2轻巡中队指挥官。”
“那不是只差一步就能升舰队副司令了?”
“怎么可能!”团练使苦笑道。“轻巡中队指挥官上面,还有重巡中队指挥官、战斗舰中队指挥官3个级别要爬呢!”
“那至少第2轻巡中队已经满编了吧!”
中戟海军虽然正在大规模的更换旧舰,但更换量太大,所以,不是所有中队都已经完成换装了。
“还没呢!”团练使告知道。“第2轻巡中队虽然是满编,但目前也只换装了2艘名人级轻巡,剩下2艘旧舰,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更换呢。”
说完这句,团练使伸手锤了锤飞行长的胸:“好兄弟,来日方长,我们以后总还有再见机会的,这次就不叨唠了。”
“也好,我就不耽误你上任了,祝你今后鹏程万里
1346.
看着缓缓驶入港内的中回舰队,乌拉圭海军参谋长何塞·拉夫蒙得少将脸上浮出了一丝笑容;是的,对于刚刚复国的乌拉圭而言,定期到访的中阈军舰就是这个拉美小国的保护神明。
没错,复国后的新乌拉圭与灭国前的老乌拉圭相比,面积增加了一倍还多----旧乌拉圭全境+原属巴西的南里约格朗德州和圣卡塔琳娜州+原属阿根廷的恩特雷里奥内斯省----但新乌拉圭的国防力量依旧薄弱,整个国家仅有1.5万名由新兵组成的陆军和0.4万名同样由新兵组成的海军,若没有前来帮忙教训军队的中国教官、中国顾问的存在,这样的军队,根本无法直面周遭的强邻。
的确,尽管乌拉圭已经与同样复国的巴拉圭结成了蒙得维的亚同盟,但巴拉圭的军队—样是由缺乏训练的新兵和毫无作战经验的新军官组成的,若没有中圆政府和中阈军队的保护,2国早就早被矢志复仇的阿根廷人和巴西人撕碎了。
战前只是一名渔船船长的拉夫蒙得少将正在想着,到访蒙得维的亚港的中回海军南大西洋特遣队下属驱逐舰第19中队的5艘军舰已经依次靠上了码头,而在这5艘驱逐舰/驱逐舰领舰外,随行队伍中还有2艘即将属于乌拉圭海军的花级改进型驱逐舰。
当然,这2艘花级改进型是中国海军淘汰的2艘老舰,然后半送半卖给乌拉圭海军的。
类似的军舰,乌拉圭还有多艘----乌拉圭海军如今拥有1艘2手北斗改防护巡航舰、1艘2艘甲子改无防护巡航舰、5艘2手鱼极改远洋炮舰、5艘2手花级驱逐舰,此外还有15艘中衿生产的2手巡逻/驱潜艇、10艘中国生产的2手巡逻/扫雷艇、1艘独立时扣留的英制加煤船、1艘独立时扣留的法造食水补给船、18艘中团制造的全新内河炮艇----在战后的艰难岁月里,可以说已经形成了对阿根廷海军、巴西海军的暂时优势。
只是,这种优势注定是短暂的,一旦阿根廷和巴西走出战败的阴影,以2国的经济潜力,是一定会重建海军,并再次成为南大西洋上的海军强国的,也因此,乌拉圭人必须长久的保住中阈政府的大腿,来个以华制阿、以华制巴。
看到驱逐舰第19中队的旗舰闽江号驱逐舰领舰停稳,何塞·拉夫蒙得少将带着下属快步来到近前,并以下属接待上级的礼节,欢迎了随着驱逐舰第19中队到访乌拉圭的南大西洋特遣队代理指挥官王占元。
面对着笑开花的乌拉圭人,王占元自然也不会拉着脸,便笑吟吟的坐上了拉夫蒙得的小轿车,与拉夫蒙得一起进了蒙得维的亚城区。
蒙得维的亚在战争期间,是曾经遭受过中团海军炮击的,不过,战争已经结束2年多、近3年了,当初战争的痕迹早已经荡然无存了,所以,透过车窗看到城市景色的王占元意有所指的说道:“还是和平好的!”
听完王占元的话,拉夫蒙得少将立刻用生硬的汉语接话道:“阁下是在担心巴西的内战,会对乌拉圭造成严重冲击吗?”
瓦伦萨将军叛乱后,巴西政府一开始没有向中团求援,还幻想着自己就能平叛,但结果却出人意料,通过陆路前往伯南布哥州的平叛军,在途径巴伊亚军区的时候,不但没有受到巴伊亚军区的欢迎,反而遭到了该军区部队的伏击,结果大败而归。
这次失败后,巴西全境的军区司令中,只有极少数还忠于里约热内卢的军政府,其余的都自立为王了,一时间,巴西就出现了军阀割据的局面。
如梦初醒的巴西政府这才向中国政府求援,但却遭到了中或政府的拒绝----中国在巴西,只有债权,没有债务,所以,只要愿意还钱,谁掌握巴西政权,都无所谓。
在中国这边碰壁后,巴西军政府只好去求请英国政府帮忙----英国对巴西的债权虽然转让给了中国,但英国公司及英国公民依旧在巴西拥有大量的种植园、矿山。
然而,受到《阿姆斯特丹和约》限制,且被巨额战争赔款压的喘不过气来的英国政府,也是没有能力援助里约热内卢军政府的,所以,也拒绝了出兵干涉----也就那些担心自家资产在巴西内战中受损的英国公司、英国公民凑了点钱借给了巴西军政府,但这也只是杯水车薪,并不能给巴西军政府太多帮助。
巴西政府只好又去求俄国、德国乃至美国出面干涉,但这些国家不仅不敢明着侵入中国的势力范围,还跟叛军勾勾搭搭的,即便是2头下注,也给不了里约热内卢政府多少援助,逞论出兵干预了。
由此,得不到外国帮助的巴西军政府便萎缩成了一个只能控制米纳斯吉拉斯州、圣埃斯皮里托州、里约热内卢州等少数地区的地方政权,不得已,巴西军政府只能采取北守南攻的政策,优先打击占据圣保罗州、巴拉那州的霍恩斯泰德将军所部。
面对巴西军政府的进攻,霍恩斯泰德将军一面接纳德国援助----其实德国政府给霍恩斯泰德将军的援助很少,大部分都是德国民间组织提供的----—面又在圣保罗等地强制征兵,这就迫使大量不想卷入战争的巴西平民越过边境,逃亡巴拉圭和乌拉圭2国,给重生的2国造成了相当的冲击和压力。
王占元笑了笑:“别试探了,本官只是区区从五品,是决定不了和战的大事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紧要时刻,率舰队访问巴西沿海,以作警告。”
拉夫蒙得少将满意的点点头:“有这些已经足够了,想来,巴西人也不敢冒着触怒贵国的风险,真的越过边境,进入乌拉圭。”
“确实如此,”说完这句,王占元想到了什么,张口说道。“不过,我国政府的意思是,贵国首都放在蒙得维的亚是尊重历史,但却有些不符合实际,最好能迁都之里奥格兰德港,这样,才能更好的兼顾南北;若是能迁都阿雷格里港,那是更好不过的了。”
拉夫蒙得少将眨了眨眼:“这件事不应该是贵国外交部派人跟我国政府沟通的嘛,怎么通过海军的渠道来说明呢?”
王占元答道:“你问我,我还一头雾水呢。”
拉夫蒙得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点头道:“那好吧,我会向部长先生和总统先生报告的,不聊这些政客们考虑的事了,你这一次,是不是还要前往亚松森访问呢?”
1347.军援
隔天回到码头,完成了2艘花级改驱逐舰的交接仪式后,王占元便带着驱逐舰第19中队的5艘舰船离开了蒙得维的亚,然后驶入巴拉圭河口,并溯流而上,前往巴拉圭首都亚松森。
虽说复国的巴拉圭领土也扩大了不少----原巴拉圭领土+原属于阿根廷的科连特斯省和米西奥内斯省、福莫萨省+原属于巴西的南马托格罗索州大部----但巴拉圭的境内交通一直存在极大的问题,因此,水运就成了巴拉圭最便捷的交通方式,所以,巴拉圭是没办法换一个首都,就只能继续以位于巴拉圭河畔的亚松森为首都。
好在,复国时,为了避免亚松森城直面巴拉圭河对岸的阿根廷人的炮火,因此在中国的主持下,阿根廷不得不把比邻的福莫萨省割让给了巴拉圭,这才给了巴拉圭人一些缓冲余地;
割阿根廷的肉,为巴拉圭人提供安全保障,所以,中国政府收府获了来自巴拉圭人的感激,以及来自阿根廷人的愤恨,但这也无所谓了,毕竟,用巴拉圭-乌拉圭联盟制衡阿根廷和巴西,是中团的国策,所以,中方早就知道阿根廷人会不满,然而败犬的狂吠是没用的,或只有乖乖的臣服,才能让阿根廷免遭进—步的危厄。
这不,为了营造阿根廷包围圈,中团还调解了巴拉圭与玻利维亚的领土争议,在2国都能接受的前提下,划定了2国在查科平原北部的国境线;
此外,中国还帮助巴拉圭、乌拉圭、玻利维亚组成了针对阿根廷的蒙得维的亚同盟,帮助秘鲁、玻利维亚、巴拉圭组成了针对巴西的亚松森同盟,甚至在经济上,于中国的主导下,还形成了中-厄(瓜多尔)-秘-玻-智(利)-巴(拉圭)-乌关税同盟;
而在这一关税同盟中,沟通玻利维亚与巴拉圭、乌拉圭的皮科马约河-巴拉圭河-巴拉那河-拉普拉塔河联运体系就显得异常的重要了。
由于战前阿根廷政府就曾经花费巨资疏浚了多浅滩、河湾的巴拉那河-巴拉圭河河道,所以,目前3000吨海轮可以通过拉普拉塔河-巴拉那河-巴拉圭河航路,直抵亚松森城畔,也因此,中国海军2500吨级的江河级驱逐舰领舰、1500吨级的山岳级驱逐舰是都可以顶着对岸阿根廷人喷火的眼神,逆流而上,轻松到访亚松森的。
至于皮科马约河的通航情况就要相对差一点了,或只能通行500吨以下内河船只,但玻-巴2国已经向中戟贷款800万新金贯,用于疏浚皮科马约河河道了,预计工程全面完工后,800~1000吨级货船就可以直接从巴拉圭首都亚松森航行到玻利维亚首都苏克雷了。
怎么说呢,除了扩宽和疏浚皮科马约河以外,玻-巴-乌3国还有一个铁路联通计划,但这个计划的投资就高了,初步预算就要3000万贯,并且工期长达15年,短期内是没办法完工的----事实上,如果阿根廷真的服软了,那接下来这条环线铁路会向南延伸到阿根廷境内,与阿根廷的铁路网连接,此时再加上向西延伸到秘鲁境内的铁路,以及秘鲁南联智利的铁路、智利与阿根廷的铁路、智利与哥塔巴尼亚犹太国的铁路、阿根廷与哥犹国的铁路,就能形成一个串联南美洲中南部各主要国家的庞大铁路网,从而助推区域经济的发展。
当然,环南美洲铁路网也好、南美各国区域经济一体化发展也罢,跟身为军人的王占元的关系不大,他这次率队到访巴拉圭,只是根据中巴《军事互助条约》的一次例行访问而已。
是的,虽然巴拉圭河是如今巴拉圭的生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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