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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兴帝笑吟吟的承受了吴庆华的叩谢,真拜的那种,然后意犹未尽的问道:“二十七弟啊,接下来除了大规模生产硫酸铵和尿素外,你有什么新的想法吗?”
吴庆华对此早有考虑,所以从容的答道:“西元1838年,也就是泰盛六年,不列颠最先发明了磷肥;西元1850年,也就是保兴九年,德意志科学家又发明了钾肥;然后这两种肥料据说对农作物也有极大的功效,所以,接下来,臣准备在这方面进行一些研究!”
盛兴帝一愣:“20年前,不列颠就有磷肥了?钾肥也是7年前就发明应用了?”
吴庆华应道:“是的,不过制造磷肥需要磷矿,制造钾肥需要含钾的矿石,如钾石盐(KCI、NaCI混合物)、无水钾镁矾(K, So4·2Mgso4)、钾盐镁矾(K,SO,MgSO,3H,O)和光卤石(KCI·MgCl,·6H,O)等,这些矿藏国内很少,所以,得另辟蹊径。”
盛兴帝眼眉一挑:“且说说看!”
吴庆华道:“磷肥可以用海鸟粪、兽骨粉、鱼骨粉、剩茶叶水、淘米水、奶瓶水、大豆渣、烂菜叶、瓜果皮、动物内脏、碾碎的鸡蛋壳、瓜子壳和泥的方法制作;钾肥嘛,可以从盐井、盐湖以及其他制盐的卤水中,提起钾元素。”
盛兴帝明白了:“你这是要涉及盐业?”
“是,"吴庆华承认道。“臣有意创办盐化工!“随即吴庆华把自己的设想,诸如制取精盐,试做烧碱等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盛兴帝,然后申请道。“臣也知道,盐业一途,早已经有势家介入,非臣可以贸然插手的,所以,臣希望庆记能与御用监合作,共同做这篇大文章!”
盛兴帝其他的没听进去,却把精制盐听进去了∶“你是说,宫中用的精盐实际有毒?”
吴庆华想了想向盛兴帝解释道:“国内所谓精盐,内中存在大量的重金属元素,吃多了,绝对有害,譬如华阳侯父子,臣就怀疑是吃了太多的含重金属盐,才得了瘘病的;但这并不是谁有心下毒,只不过是,过去不知道现代化学知识罢了。”
其实甲亢与食盐中重金属超标是没关系的,但用来恐吓盛兴帝这个化学盲却是极有用的。
因此,盛兴帝一下子上心了∶“来人,立刻传万国朝觐见!”
在等万国朝进宫见驾的这段时间,盛兴帝责怪吴庆华道:“二十七弟,你怎么不早说盐的事情!”
吴庆华苦笑道:“空口白话,如何服众!臣得先做出成绩来,这才能让人相信啊!“
盛兴帝深以为然:“倒是朕错怪二十七弟,不过,这件事要放在第一要务了!”
“是!“吴庆华应声后偷眼看了看盛兴帝,随即甲w道。“陛下,除了盐化工外,臣在狂犬病疫苗上有了一些进展,如今需要活人做实验,还请陛下批准,给臣几
名死囚!“
吴庆华越说越心虚,没错,虽然当今世界还没这方面的意识,但他毕竟是从另一时空穿越而来的,知道活
人实验的不人道以及与传统中华伦理的相嗓,所以说这要求时,实在不托底,并已经做好了被盛兴帝斥责的准备。
结果盛兴帝只是说了一句:“死囚或有些麻烦,不如海外购入几名昆仑奴如何?”“
目前楚朝非十恶不判处死刑,所以国内很难找到死刑犯的----都判流放之罪,以充实边疆了----没有死囚,那就没办法供应吴庆华了,倒是从藩属及西洋鬼子手里,买些马来奴、昆仑奴、印度贱民,甚至日本死士更容易些。
吴庆华也不挑:“若是外购昆仑奴的话也行,但臣就怕有人借此对臣展开攻击!“
盛兴帝不以为然道:“死的又非楚人,蛮夷又岂能与之论及仁爱呢!“
吴庆华笑了起来:“陛下说的事,那些人口口声声圣人之道,结果连蛮夷都要仁爱,完全是墨家兼爱那套,真正是挂羊头卖狗肉的!”
盛兴帝大笑起来:“二十七弟,你刻薄了!”
吴庆华撒了撇嘴,没有接话,但没有想到,盛兴帝忽然来个漂移,若有所指的问道:“华若汀最近有去找过你吗?“
吴庆华老老实实地答道:“臣这位大舅哥,已经有几个月没见了!”
“你知道他最近在搞什么吗?”
吴庆华答道:“上次见面时,他说在改进新式钢炮,其他就不知道了!”
盛兴帝似笑非笑的问道:“关于军器监新式火药研究的事,他没跟你说吗?”
吴庆华依旧抱着眼下不去军器监的态度,朴实无华的说道:“说了,还说军器监想让臣过去负责新式火药的研究;可当时,臣明确拒绝了,毕竟,臣现在还没儿子呢!这出了点什么意外,只怕追悔莫及!”
盛兴帝也不好看着吴庆华绝嗣吧,所以这个话题不好再聊了,便只能再次转移话题道:“上次你可跟他提了什么机关铳?”
吴庆华装傻道:“臣只是跟华若汀聊了臣的想象而已!能不能成,还要军器监这边做了尝试才行!陛下,可是军器监研究的有眉目了?“
盛兴帝想了想,觉得不是什么不能对外宣扬的绝密情报,便告诉吴庆华道:“军器监里也有人提出了机关铳的设想,但与二十七弟你的提议不同,是一种排铳设计,只是军器监比较下来,觉得更容易实现。”
吴庆华明白了,另一时空也出现过类似设计理念的蒙蒂格尼机枪,而蒙蒂格尼机枪实际效用与加特林机关枪的区别不大,只要不当做炮兵武器来用,并无大的问题;不过,一旦枪管短后坐的马克沁式机关枪及勃朗宁式机关枪发明后,蒙蒂格尼机枪和加特林机关枪就要全部被淘汰了;其使用寿命不过2~30年而已,算是一种过渡性步兵支援武器。
因此吴庆华没有多说什么,仅仅表态道:“臣说的机关铳仅有初步设想,军器监既然有成熟设计,自然是最好的,臣当然乐见,并不会有所失落的。”
盛兴帝笑了起来:“二十七弟真是这么想的?”
150.示弱
吴庆华解释道:“就寰宇范围而言,化学实验的成功率并不高,往往万次实验都无一成果,臣弟虽然屡有斩获,那也是经历过无数失败后才侥幸成功的;因此,失败对臣弟来说是家常便饭,若是因此失败就抑郁的话,臣弟早就疯了!“
盛兴帝接受了吴庆华的解释,并宽慰道:“虽然二+七弟你的建议军器监可能不会采纳,但据军器监报告,多少还是对他们有所启发的,尤其是那种导气后坐,是这么说吧!”
吴庆华确认道:“是,第二种设想的确是导气后坐!”
盛兴帝点点头继续道:“这个导气后坐给了军器监很大的启发,所以,翌日真要有什么成功,二十七弟你也有一份功劳啊!“
吴庆华急忙推脱道:“臣胡言乱语,怎么就成功劳了,实在当不得的!“
盛兴帝摆摆手:“不要谦虚了,亦或是你现在就要朕赏赐吗?”
吴庆华吓了一跳,正要解释,忽然听盛兴帝言道:“朕记得你上次曾经希望朝廷赐予你对外邦销售军械的权利?有这件事吧!”
吴庆华当即跪倒在地:“陛下,臣当时是觉得钱不凑手,所以急的!后来想想,自己也觉得荒唐,自是不敢了!“
盛兴帝让吴庆华爬起来,然后问道:“是钱不凑手,所以荒唐?不是刻意提醒朝廷,海外军售大有可为?“
吴庆华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样,然后坚持道:“是臣荒唐,臣没有其他心思!”
盛兴帝看把吴庆华吓住了,颇有些满意:“你毕竟还年轻,偶尔荒唐也是正常的,不必担心朝廷找你后账,这不,只是说了一嘴而已,朕听过也就算过了。”
被盛兴帝敲打一遍后,吴庆华还不得不谢恩:“陛下能给予体谅,臣十分惭愧!“
盛兴帝轻笑起来,笑罢,他问吴庆华道:“据礼宾衙门奏报,巴拉圭的局面可是不怎么的好啊,与四周邻国都有嫌隙,大楚真有扶持其的必要吗?”
吴庆华知道盛兴帝还在试探,所以只能说道:“臣,以为真金白银的交易,何谈扶持!再说了,巴拉圭距离国朝万里之遥,国朝想要扶持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
盛兴帝沉默了一会,却道:“朕不这么看,巴拉圭周边各国不是为法兰西拥趸,就是为不列颠所掌控,大楚在该国布一闲棋冷子,或也能以最小代价牵制不列颠夷!”
盛兴帝这么说,吴庆华能说什么呢?
因此,吴庆华苦笑道:“臣真没看那么远!”
说话间,吴庆华忽然想到了什么,便进言道:“陛下说到以闲棋冷子牵制不列颠夷,臣倒是想起一件事来,这不,阿非利加东部有个名叫阿比西尼亚的国家,其权臣乔治斯篡夺前朝基业,自立为皇,目前正与拥护前朝的各路军阀混战之中。
乔治斯此举据说得到了不列颠夷的支持,身边还有2名不列颠顾问长侍,时时与不列颠政府联络;若陛下有心,或可以将国朝汰淘军械售卖于反窃国大盗的诸多义军,如此也能破坏不列颠夷通过乔治斯控制东阿非利加的企图!“
吴庆华为什么前面说自己看的没那么远,后面又画蛇添足呢?
其实吴庆华是为了表示,自己是受了盛兴帝的启发才想到阿比西尼亚内战这件事的,某种意义上,也是归功于上。
盛兴帝眼眉一挑:“有这等事?”
吴庆华知道盛兴帝这是在问自己怎么知道阿比四尼亚内战这件事的,便解释道:“臣弟记得十分清楚,初
到法兰西留学时,在订阅的第一份报纸上就有这系浪息,此后数年,陆续都有关于阿比西尼亚的新国,甚全乔治斯身边的不列颠顾问,也是法人报纸揭露出来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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