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来了吗?”
刘喆答道:“小的已经跟御用监名下的北城样式张的掌柜约好了,明天就使人来看!不出意外的话,后天就能出图样,大后天就能进场了!”
吴庆华点点头:“抓紧弄了,尤其是东院,九月初十之前一定能弄好了!“
刘喆应道:“等工匠进场后,小的全天都会盯着的,—定保证下个月初十前修缮好了东院!”
“也别只顾着速度,毕竟是住人的,一定要保证弄好了!”
“是!”
说话间,主仆来到了西花厅。
不过才走进西花厅,吴庆华就发现黎家小侯爷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要知道,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伙夫,但眼前这位不但脖子粗,还有突眼、眼睑水肿的表症,明显是得了甲亢!
没错,当年陈庆华局里就有那么一位甲亢患者,外观看起来跟黎家小侯爷一模一样!
吴庆华还在观察,注意到吴庆华走进来了黎家小侯爷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喝问道:“阁下就是舞阳县公!”
吴庆华从黎家小侯爷开合的嘴里,闻到了浓重的酒味,但他没有在意,只是反问道:“正是本爵,阁下何人!”
黎家小侯爷瞪了吴庆华身后的刘喆一眼,然后粗声粗气的说道:“你身后的管事,没跟你说我是谁吗?”
吴庆华轻笑起来:“说了,但本爵再问一次,难道不可以吗?“
黎家小侯爷脸上青气一闪,随即咬牙切齿的对吴庆华行了一礼:“"在下华阳县侯世子黎东英见过舞阳县公!”
吴庆华这才回礼道:“原来是二舅哥当面,庆华失礼了!”
说完这句,吴庆华伸手延请道:“二舅哥请坐,刘喆,上茶,上好茶!”
刘喆领命而去,吴庆华随即在主位上坐下,并好奇的问道:“不知道二舅哥此来,有何赐教!”
黎家小侯爷似乎做了一番心理调整,这才重新坐了下来,然后回话道:“妹夫,我呢在外面欠了点钱,听皇后娘娘说,你最近赚了不少,所以,能不能借我5万贯平账!”
吴庆华笑了起来:“你妹妹还没过门,你这做哥哥的就来跟妹夫借钱,是不是有些过了!”
黎东英当即烦躁起来:“你说借不借吧!”
吴庆华想了想,说道:“看着你妹妹以及皇后娘娘的面上,借肯定借,但我怕你拿到钱,不是去还,而是又去赌了,所以,你把债主叫来,我帮你还这5万贯!”
黎东英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但最终还是应道:“可以!我马上让人去找债主!”
说完这句,黎东英急就想跑出西花厅叫人,吴庆华拦住了他,并对奉茶上来的刘喆说道:“去把小侯爷跟前叫来!”
刘喆放下茶盏,退出去,去找黎家的仆佣了。黎东英则在刘喆离开后,努力的在满脸横肉的脸上挤出了点笑容来:“妹夫,多谢了,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虽然我对你借我钱,十分感谢,可若是你因此看不起我妹妹,对我妹妹不好,我还是要跟你没完的!“
吴庆华没有直接回应黎东英的话,只是问道:“你的病,大夫说能治吗?”
黎东英顿时挺直了腰杆:“妹夫,你查我?”吴庆华摇头道:“别人查就查了,可你是皇后的堂弟,我是不敢查的!不过,你的病症太明显了,—看就知道了!“
黎东英板着的脸松弛下来,然后眼角育拉的说道:“看个几十个大夫了,吃了无数的药,这瘘病就是不见好,如今只能每日里喝黄药子酒压着!”
瘦病就是甲亢,但甲亢病其实是总称,内中包括了毒性弥漫性甲状腺肿(也称Graves病)、炎性甲亢(亚急性甲状腺炎、无痛性甲状腺炎、产后甲状腺炎和桥本甲亢)、药物致甲亢(左甲状腺素钠
和碘致甲亢)、 hCG相关性甲亢(妊娠呕吐性暂时性甲亢)和垂体TSH瘤甲亢等多种。
而在没有精细检测手段的现在,中医就只能以抑亢丸、瘦瘤丸、海藻玉壶汤、夏枯草膏、桑菊饮等平肝潜阳、疏风清热的药品进行治疗,.可谓是约不对症,没办法取得相对有效的治疗结果!
吴庆华前世也不是学医的,今世也没有足够的
医疗分析手段,自然没办法为黎东尖进行相大石疗,所以,他只能从另一个角度来帮助黎东英。
“因为治不好了,所以你自暴自弃,整日留恋于赌场,以赌博的刺激来驱散心头的空虚!”
吴庆华的话简直把黎东英整个给剖析了,所以,黎东英惊慌失措之余,痛哭起来:“我能干什么,我就是个废人!”
吴庆华也不拦着,等黎东英发泄后,才说道:“你食欲亢进、烦躁易怒、心悸、胸闷、多汁,正儿八经的事的确干不了;但朝廷制度,你日后贝了天也就袭—个年俸500贯的都乡侯,以你现在欠了一屁股的债的情况,接下来你怎么生活,等你百年
后,你妻儿又怎么生活?”
黎东英偷眼看了看吴庆华,吴庆华明白他的意思,冷然道:“我只是你妹夫,怎么可能管你一辈子,再说了,等你妹妹有了孩子,你说,她是顾你还顾孩子呢?”
黎东英无言以对,只能再度流泪起来。
吴庆华叹息一声:“这样吧,我给你安排一个营生去做,不用费太多的脑子,做好了,吃用开销总是有保证的,但前提是,不能再去赌了,再赌,即便皇后求到我面前,我也不会搭理你的……”
81.丁推事
黎东英惊喜起来:“妹夫说的营生是?”
吴庆华没有直接告知黎东英他想做什么,而是问询道:“二舅哥能不能跟小弟说一说京师的风月场?”
黎东英皱眉道:“公爷,你可不能做对不起我妹妹的事!”
吴庆华摆摆手:“小侯爷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只有了解了京师的风月场,才好确定接下来这个营生能不能做!”
黎东英眉头—松又一紧:“妹夫,你不会让我去开秦楼楚馆吧!这生意虽然来钱,但皇后娘娘应该是不会答应的!”
吴庆华再次摆手道:“二舅哥想多了,我怎么会去开秦楼楚馆呢!我是想扬长避短,免得这摊子铺下去了,却是拾人牙慧,那就画虎不成反类犬了!”
黎东英迷糊了∶“真是如此吗?也罢,不知道妹夫想知道些什么?“
吴庆华言道:“我早年在幼武学,后来又去了法兰西,对京师的烟花柳巷—概不知,还请二舅哥从头说起!”
黎东英苦笑起来:“那可多了,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吴庆华笑了起来:“现在有时间,可以慢慢说!”黎东英想了想,开始讲述起来,但才讲了个开头,刘喆的声音在廊下响了起来:“公爷,人叫过来了! ”
吴庆华便吩咐道:“进来!”
刘喆带着人进来了,吴庆华直截了当的吩咐道:“你立刻把小侯爷的债主都找过来,让他们带上所有的欠条以及个人的印信,今天一定把账给清了!”
黎府的人惊喜异常,立刻去联络债主了。
刘喆原本准备陪着黎府的人退下,吴庆华叫住了他:“刘喆,小侯爷的账肯定是零零散散的,你且
去把街口的四方钱庄的人叫来,另外让他们准备3万贯,不,5万贯的小票来!”
刘喆领命欲走,吴庆华又把他叫到身边,然后耳语了几句,刘喆神色有异,但还是领命而去。
等刘喆走后,吴庆华对黎东英说道:“二舅哥,请继续吧!”
黎东英便接着之前的话往下说了起来。
只是吴庆华听了一会就打断了:“类似的就不要说了,说有特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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