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昌怒不可遏道:“闹大了,除了这个逆子自己去传扬,又如何可能闹大了!”
吴庆华冷冷的接话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吴庆苏急忙瞪了吴庆华一眼,然后呵斥道:“三弟少说两句,看你把父亲给气的!”
吴庆华却依旧火上浇油道:“大楚《户律》规定:开户子,毋庸尽孝!”
楚朝之所以制定了分家的儿子不用尽孝的法律,主要是因为楚朝规定农民的土地只有长子才能继承,其他没有继承权的男孩必须接受国家的分配,前往有空余土地的边境进行屯垦;而以当时的交通环境,到边疆去拓殖的儿子,几乎没有在父母面前尽孝的可能了;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如果原本的继承人死亡,失去劳动能力的老父老母也是可以前往边疆投靠屯边的儿子的;但这种情况,并不适用于现在的莒国公府,毕竟吴庆苏还活的好好的呢!
吴文昌越发愤怒了,随即挣脱了吴庆苏的阻拦,伸手劈头盖脸的向吴庆华打去。
吴庆华一边躲闪,一边再次背诵律法:“大楚《刑律》,父杀子,降罪一等,父杀已开户子,同杀良人;大楚《爵律》,爵杀爵,同良人杀良人!”
吴文昌猛揣了吴庆华一脚,然后叉手立定,随即在喘了几口粗气候,伸手指向门口:“滚,就当我没你这个儿子!”
吴庆华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记名存单递给了吴庆苏,吴庆苏接过一看,立刻在吴文昌耳边耳语道:“父亲,三弟事先已经准备了一百万贯!”
趁着吴文昌发愣的时候,吴庆华跪倒在地,然后双膝挪动,将身子移动到了吴文昌腿边,随即双手抱住吴文昌的双腿,语带哭音的说道:“父亲大人,儿子并非不孝,只不过,钱的确有去向了,委实不能无限制的满足父亲您的需要,还请父亲收回成命,儿子,儿子舍不得父亲!”
吴庆华也不是非要这么肉麻,但楚朝以孝治天下的治国理念不是开玩笑的,所以,他必须在限制吴文昌贪欲的同时,维持住了与吴文昌的父子关系。
吴文昌本也是漫天要价,见吴庆华划出底线了,虽然还有些不甘心,但也没有在逼迫下去:“早有准备,为什么还要搞这等花样!”
说罢,吴文昌将双腿从吴庆华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坐回了椅子上:“逆子!还不爬起来!”
吴庆华乖乖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此时就听吴文昌言道:“你长大了,也开户独立了,我是管不了你了,今后,逢年过节家中喜庆,你想着回来就回来吧,其他时候,就不必回来了!”
吴庆华心中暗喜,但表面上还是很消沉的应道:“是!”
吴文昌摆摆手:“别在我这继续演戏了,滚吧!”
吴庆华再次跪倒,然后磕头道:“儿子先回去了,中秋那天,再回来给父亲母亲磕头!”
吴文昌没有否定,也没直接同意,只是挥了挥手,吴庆华这才起身退出了吴文昌的书房。
只是,吴庆华还没走出院子,吴庆苏拿着存单就追了上来:“三弟,这钱?”
吴庆华恍然的问道:“小弟情绪激动,忘了这存单是哪一家的了?”
吴庆苏当即告知道:“是保康!”
吴庆华便道:“不知道明天9点前后,大哥是否有时间?”
吴庆苏连声应道:“有有有!有时间!”
“那好,届时你我在保康总号碰头,然后把户头给转了!”
吴庆苏应道:“可以!”
吴庆华刚想走人,吴庆苏拉住吴庆华道:“三弟,大哥想求你件事!”
吴庆华很是腻味,但有孝还要有悌,所以便耐心的说道:“大哥请说!”
吴庆苏道:“你大哥我也开了个商号,不过最近经营的不太好,短了一笔周转的款子,想跟你借用一下!”
吴庆华就知道是借钱,所以,他压着怒火问道:“要借多少!”
吴庆苏迟疑了片刻,说道:“10万,不,5万贯即可!”
吴庆华咬牙道:“明天我一并带过去!”
“多谢三弟!周转过来,我一定尽快还你!”
“不必了!”吴庆华随即拱了拱手。“但接下来,在钱财方面,还请大哥不要再来打扰了!”
说完,在吴庆苏复杂的眼神中,吴庆华扬长而去······
64.相亲
2083字
隔天晚上,吴庆华接到宫中的命令,让他明天早上7点前赶到宫城降恩门报到。
吴庆华问传旨的中使是什么事,对方告诉吴庆华自己也不知道,所以,吴庆华只好颇有些奇怪的按时抵达了降恩门。
降恩门是宫城的南门,其南面是皇城南门宣德门,平日里,有一队禁卫军驻守在此,所以,吴庆华到了以后,就被驻守的军官给拦下了。
吴庆华便通名报姓,然后说自己是奉旨而来,对方去查了一下,回来后丢给吴庆华一件禁卫军的服饰:“公爷,旨意是让您护卫皇后去御泉寺礼香,麻烦您把军服给换上!”
吴庆华一愣:“本爵没有随扈大臣的差事,也不在禁卫军服役,能执行这样的任务吗?”
军官答道:“旨意让您护驾,自然是没问题的,对了,公爷,您会骑马吧?”
吴庆华点了点头,是的,他好歹是半个军人出身,又是宗室贵爵,怎么可能不会骑马呢?
军官见吴庆华说自己会骑马,很高兴:“等一等,会给公爷安排一匹骑乘马,皇后出行的时候,公爷可千万不要出岔子!”
吴庆华立刻说道:“那得给本爵安排一匹性子好一点的,毕竟,好几年没骑了,骑术都生疏了!”
其实在法国的时候,吴庆华也偶尔参加法国贵族组织的野外活动,彼时,无论男女贵族都是要骑马的,所以,吴庆华的马术并不差,但他得防着有些下绊子,所以,把自己的骑术说差一点,护驾路上真出了点什么事情,他也好有理由解说。
军官保证道:“公爷放心,一定给您整一匹最温顺的母马来!”
吴庆华想了想,问道:“皇后几时起驾!”
军官答道:“辰末起驾!”
“去的是御泉寺?”在军官点头后,吴庆华问道。“哪的御泉寺?”
“就是伏虎山那边的御泉寺,又叫卓刀泉寺的那个!”军官算了算,报了数。“出宣德门,过去大约10里路。”
楚朝定鼎后,将明清时出现的量衣尺、营造尺等全部划一,定0.34米为1尺,又以1800尺为1里,通算下来,一里等于612米,1公里约等于1.634里。
“10里路?”吴庆华眼眉一挑。“皇后能去礼拜,路一定好走,那岂不是骑马坐车1刻钟就到了?”
“那是!一水的水泥大道,过去可不就只要1刻钟吗?”军官意识到吴庆华想要说些什么,便打消道。“但皇后礼拜又怎么可能进香后就走呢!少不得要听老和尚说一遍经吧!这样,能在巳末前结束就已经算是快的了。”
“也就是说,不拖不拉,护驾的能在12点前吃到饭,已经是运气了?”
军官笑了起来:“公爷可是怕饿着了,那赶紧换了军服,还有时间去买几个烧饼揣怀里备着!”
吴庆华也不跟军官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当即去后面换了服装,然后跑到皇城外,找了家专门供应官员早饭的店,在那先胡乱了吃了点东西,接着真的买了2个芝麻烧杯踹在了怀里。
揣着烧饼回到了降恩门,吴庆华又找到了刚才的军官,然后把换下来的常服寄放在禁卫军的驻守处;等做完这些出来,吴庆华发现参与护驾的人陆陆续续的都来了。
听这些护驾军人的招呼声,吴庆华发现不是哪家的小侯爷,就是督办、协办家的公子哥!
吴庆华不禁纳闷了:“皇后出宫,怎么不是禁卫军护卫,反而找了这么一帮子人呢!”
吴庆华的低声自问,被边上某个军士听到了,呵呵一笑:“兄弟,看样子,你刚刚从外地来京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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