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庆华,算计了一番后,给出了回复:“若是全法国的专利授权话,一年我公司能给10000,不,15000法郎,若是全欧洲的话,我公司可以支付每年8万法郎的专利授权费!”
张文露不悦道:“就算西班牙、葡萄牙、罗斯等国教育落后,每年买不了多少实验器具,但不列颠、普鲁士、意大利这些国家都有相当数量的大学,再加上尼德兰、奥地利亚、瑞司、瑞丁等国的大学,8万法郎,这是在侮辱我家殿下吗?”
Cooper在商言商道:“瑞士、瑞典、奥地利等国才有几个大学啊,意大利大学里多的是文学、天文等科目,真正研究化学的并不多,事实上,也就普鲁士及英国等有大量的理工大学、理工学院会买新式的实验设备,8万法郎已经不少了!”
张文露看了看吴庆华,然后也不跟Cooper多说什么,直接报价道:“5000大楚金贯,或者5000不列颠金畿尼!”
Cooper对大楚金贯的价值认识不深,但对金畿尼却有明确的认知,所以,当即摇头道:“太高了,我最多只能出85000法郎!”
张文露还价道:“最少也要4500金畿尼!”
Cooper看了看吴庆华,然后给出了一个最终还价:“90000法郎,并且殿下要保证各国专利一定能申请下来!”
吴庆华看向张文露:“文新,麻烦你等一下去一趟四方馆,然后请王国信帮一下忙,由大楚驻各国使馆帮忙申请一下所在国的专利!”
目前楚朝与欧洲的罗斯、普鲁士、奥地利、尼德兰、比利时、不列颠、西班牙、葡萄牙、、瑞士、瑞典、挪威、丹麦、撒丁等国有正式的外交关系----当然,使馆没有那么多,其中驻奥斯陆的使馆同时负责瑞典和挪威的外交工作、驻柏林的使馆同时负责普鲁士和丹麦的外交工作,驻维也纳的使馆同时负责奥地利与其他德意志邦国的外交工作,驻阿姆斯特丹的使馆同时负责荷兰与比利时的外交工作,驻巴黎的使馆同时负责法国与瑞士的外交工作,驻都灵的使馆同时负责与撒丁、教皇国、两西西里等意大利邦国的外交工作,驻里斯本的使馆同时负责葡萄牙与西班牙的外交工作----所以,通过外交系统的帮助,吴庆华可以最快速度完成各国的专利申请和专利注册。
啥?王在道或许因为刚刚从吴庆华处搞到了好处,可以帮忙通传,但其他几位大使凭什么帮忙呢?
答案并不复杂,吴庆华的专利可以说是中國人在欧洲申请的第一批专利,对大楚朝廷来说,也算是面上有光,所以,帮助申请专利的过程,本身就是吴庆华送过去的功劳,谁会嫌功劳多呢!
与张文露交代完了,吴庆华扭头跟Cooper说道:“可以按90000法郎算,不过,本爵进行实验需要一些煤焦油,希望贵公司能予以免费提供!”
现在煤焦油可不值钱,所以,Cooper满口答应道:“合同签订后,我会给殿下送一桶煤焦油过来的······”
14.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
2288字
“教授!”
听到吴庆华的声音,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的目光投向了面前的亚洲小伙子,随即,院士问道:“殿下的身体完全康复了吗?”
吴庆华回应道:“让教授操心了,目前已经基本康复了!”
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点点头:“那就抓紧把缺少的课程给追上吧!”
“请教授放心,之前一直有看笔记,应该没有问题!”
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对吴庆华的印象不能说有多好,当然也不能说坏,所以,吴庆华说他通过自修能跟上学习的节奏,他也没有质疑,只是说道:“那好,等一会有实践课程,你跟着一起来吧!”
吴庆华应声称是后,就听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提高声音,对教室里的几名学生说道:“今天,我们将根据永斯·贝采利乌斯教授的研究成果,对部分物质的原子量进行测定······”
“同一种元素的原子有相同的重量(weight),不同元素的原子有不同的重量”的说法,最早是由英国科学家约翰·道尔顿于西元1803年提出来的,并且道尔顿还提出用氢原子的的原子量作为相对原子量的基准。
不过,将氢原子设定为1,会出现很长的小数,给测量造成很大的麻烦,稍有偏差,就谬之千里了,所以,到西元1826年,瑞典科学家永斯·雅各布·贝采利乌斯男爵便提议将氢原子的1/100原子量定为1,这样就想对方便测定其他原子的重量了。
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一声令下,同期的8名化学系学生便纷纷换上实验用的罩袍,跟着教授一起前往了实验室。
走在前往实验室的路上,吴庆华的同学路易·荣格对吴庆华说道:“殿下的回信,我已经收到了,感谢殿下能来参加我妹妹的成年礼!”
吴庆华笑道:“其实我也想见识一下侯爵家小姐的成年礼是怎么回事!”
随即吴庆华问道:“除了我以为,同学中,你还邀请谁参加!”
路易·荣格答道:“我都邀请了,教授也邀请了,不过,只有路易斯、卡洛斯、亨利、杜贝尔和你会参加,其他人都没有没空!”
吴庆华眼珠鼓起来了:“能拒绝参加吗?那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路易·荣格发现吴庆华是在开玩笑,便以玩笑回应道:“那可不行,殿下要是反悔,等于是侮辱了荣格家的荣誉,少不得,我要向殿下发起决斗的!”
西元1855年前后,欧洲正盛行各种决斗,什么女朋友被抢了要决斗,年轻人说两句硬话了要决斗,互相看不顺眼了也可能引起决斗,对此,吴庆华颇有些不屑的问道:“我能拒绝吗?”
荣格摇头道:“不能,但你可以选择双方的决斗武器!”
“那好,我选择滋水枪作为双方的武器!”
荣格还没怎么呢,走在吴庆华和荣格身边的路易斯·杜邦、卡洛斯·福雷等人就笑出了声,结果让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颇为不满的瞪了一眼,这才让几人把笑意给憋了回去。
等进入了院士的实验室后,教授便面色不善的质问几人道:“马上要进行实验了,为什么不认真思索实验该如何进行,反而却一路说笑!”
众人被批的只好绷起了脸,但教授仍不罢休,走到卡洛斯·福雷面前问道:“福雷先生,你能告诉我,刚才你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开心事应该拿出来跟大家分享嘛!”
福雷被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一逼,只好期期艾艾的把吴庆华与荣格的对话学了一遍,结果话说完了,刚才没听到的几个人也忍俊不止的笑了起来!
就连教授本人也觉得有意思,便质问吴庆华道:“公爵殿下是不是对决斗有错误的认知?”
吴庆华却淡然的回应道:“中國古代的思想界韩非子在大约2000年前说过这样的话,儒以文乱法,而侠以武犯禁;前半句,这里不做解释,后半句的意思是,人手中有了武力,就会做些冲动的事情,以至于出发了法律;我个人认为是很贴切的,就宗教来说,上帝给予了人生命,并不是让人随意挥霍的,死要有价值,为了所谓的荣誉去死,实际是鲁莽的决定;与韩非子同时代的中國政治家商鞅爵士,就曾经要求过他的国民,应该勇于公战、怯于私斗!直白的说法就是,为了国家牺牲才是真英雄,为了个人面子而死的,只是蠢材!”
一番话把在场的法国人、意大利人给说懵了。
因此,好半天后,院士才开口道:“中國人的哲学思想果然很先进,不过,你们来学习的是化学,要讨论哲学的话,请转到哲学系去!”
很明显,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并不完全同意吴庆华的观点,当然,也有可能,教授是不想在课堂上出现什么争执,并因此干扰了今天的课程。
见教授板起脸来,吴庆华闭嘴了,此时就听院士说道:“都还愣着干什么,是要让我帮你们进行实验吗?”
听到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这么一说,8名化学系大学生便立刻来到了各自习惯的实验台前,开始忙碌起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了,教授开始迅速起来,当然,教授并没有看测定结果,而是看各人的操作手法是否正确以及记录是否规范,但凡有问题的,教授都会立刻指出,让面前的学生立刻修正。
几个实验台走过后,教授终于走到了吴庆华的实验台前。
说实在的,陈庆华做了几十年办公室,手一早就生了,不过,回到爱尔泰宫后,他关上门一口气做了十几个小时的实验,总算是找回了状态,现在在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的实验里,他可以毫不怯场。
并不知道面前智人已经换芯了的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先是打开吴庆华之前的记录看了一遍,发现没有问题----事实上,陈庆华生前,对于实验过程的记录,特别严谨,所以这方面,吴庆华比在场的任何人做的都要完善了----便站在一边看起了吴庆华的操作。
等吴庆华操作告一段落,准备再次记录时,教授叫住了吴庆华:“公爵殿下,我希望您明白,中國的哲学并不合适在欧罗巴世界推广;另外,我还要告诉你,推动时代进步的,并不是哲学,而是实实在在的技术进步;所以,不要再说什么年轻人应该为国而战了!”
吴庆华一愣,这最后一句意味深长啊。
然而,吴庆华还在品砸着教授的用意,只见尤金-梅尔後佩利戈院士已经背着手,走向了一边亨利·雅克的实验台······
15.否定之否定
2183字
转眼到了礼拜天的中午,吴庆华坐上自己长包的马车,来到了荣格侯爵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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