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底下安营扎寨,打持久战了是吧?!连这个都准备了?!
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一股强烈的吐槽欲涌上心头,但看着犬山咲夜已经缩进去,只露出一点头顶和抱着膝盖的手臂,想到自己刚才已经答应了,稚名円香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
她默默地转过头,假装没看见那个显眼的尿壶,只在心里疯狂祈祷:千万别用!千万别用!千万不要在我工作的时候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啊!
接下来的时间,稚名円香陷入了更加忙碌的漩涡。
客人络绎不绝,她几乎脚不沾地,完全顾不上关注柜台下方那个小空间里的情况。
犬山咲夜有没有真的使用那个“装児O陾児?易掺^F另巴貳备”?她不知道。
她也不想知道!
一点!都!不想知道!
她努力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顾客和蛋糕上,试图把那诡异的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稚名円香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
她脱下围裙,小心地折好放回员工区,然后领到了今日份的工资。
薄薄的信封握在手里,却让她心情瞬间美滋滋起来。
“小爱,回家啦!” 她朝着安静坐在角落小桌旁画画等她的妹妹招手。
稚名爱立刻合上画本,小跑过来,很自然地牵住了姐姐的手。
姐妹俩手牵着手,推开蛋糕坊的玻璃门,融入了傍晚熙熙攘攘的人流中,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的转角。
柜台后方,犬山咲夜这才慢吞吞地从那个狭窄的空间里钻了出来,动作似乎有点僵硬。
她默默地看着她们消失的方向,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正在清点今日账目的姐姐犬山朝露面前。
第75章勘探彼此矿洞·怎么都是些不正经的衣服?
“姐姐。”犬山咲夜的声音比平时稍微大了一点点,带着点急切。
“嗯?”犬山朝露抬起头,灰色的长发挽在脑后,露出干练的脖颈。
她看着妹妹,深邃的黑色眼瞳带着询问。
“我我觉得”犬山咲夜有些紧张,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但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我们店看板娘的制服是不是可以稍微改一下?”
“哦?怎么改?”犬山朝露放下手中的笔,饶有兴致地问。
“比如把现在的长裙,改成短一点的裙子?”犬山咲夜的声音又低了下去,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发烫的脸颊,“然后腿上可以穿那种好看的丝袜?”
犬山朝露:“”
她看着自家妹妹那副又害羞又期待的样子,再看看她刚刚钻出来的柜台下方犬山朝露瞬间就明白了!
这算盘珠子,简直都要隔着空气崩到她脸上了好吗!
什么提升店面形象?什么吸引顾客?全都是借口!这小妮子分明就是自己想看円香穿短裙丝袜!而且是躲在柜台下面看!
犬山朝露扶额,内心充满了对妹妹这诡异癖好和曲折脑回路的无语。
但是看着妹妹那难得主动提要求、还带着点小倔强的样子,作为宠妹狂魔的姐姐,她还能说什么呢?
“行吧。”犬山朝露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道,“我尽量想想办法。”
她脑子里快速盘算着。
马上就要月底了,正好可以借着“下个月更换新一期店员形象”的名义群/撩]侕I零虾,跟円香提换制服的事情。
理由很正当,不容易被拒绝。
这么一想,犬山朝露的思路也活络开了。
下个月不就是万圣节了吗?
万圣节搞点特别的店员装扮,不是顺理成章?
到时候是不是又能名正言顺地让円香换衣服?
比如女巫装?小恶魔装?或者更刺激一点的?
犬山朝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个高高的专属柜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属于商人的精明笑容。
嗯得找设计系的朋友帮忙,设计一套上半身看起来还算正常可爱,但下半身嗯,别有“洞”天或者说别有“滋味”的装扮?
比如那种看似蓬蓬裙,实则暗藏玄机的?或者短裤配过膝袜加绝对领域?
不过,以円香那保守迟钝的性格,会愿意穿吗?
犬山朝露摸着下巴思考。
或许可以把那个小魔头稚名爱也拉进“劝说”的队伍?
那小丫头鬼主意多,又是在円香的妹妹,说不定有奇效?
她把自己的想法简单跟犬山咲夜说了说。
犬山咲夜听完,虽然刘海遮着脸看不到表情,但那微微挺直的背脊和攥紧的小拳头,都充分表达了她的态度。
——全力支持!必须支持!
周五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
稚名円香迷迷糊糊地感觉身上像压了个暖烘烘的小火炉,还有点沉。
她费力地睁开粉色的眼瞳,低头一看——妹妹稚名爱像只八爪鱼似的,手脚并用地紧紧缠在她身上,小脸埋在她胸口,睡得正香,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满了枕头。
“小爱松手啦,该起床了”稚名円香无奈地小声哄着,动作轻柔地试图把妹妹的胳膊从自己腰上扒拉下来。
昨晚这小家伙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是早上发现那条有干透水渍的小内裤?还是下午在朝露蛋糕坊兼职时,犬山咲夜那躲在柜台下“陪伴”的诡异行为刺激到了她的独占欲?
总之,稚名爱抱着她蹭了又蹭,哼哼唧唧了好久才睡着,搞得稚名円香感觉浑身上下都浸满了妹妹的气息。
“:删柒玖鹨傘迩真是霸道的小家伙”稚名円香小声嘀咕着,总算成功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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