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円香和她那样深入亲吻过后,除了认错人的不好意思,居然就真的没!有!别!的!反!应!了!
这显得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对那个吻心跳加速的慌乱了一整天一样!
太不公平了!简直气死人!
不过对于濑户卯月而言,初吻确实是意义非凡,值得在心底反复咀嚼回味很久很久的事情。
直到现在,濑户卯月都无比清晰地记得那个吻的感觉——稚名円香身上那股清雅的淡淡百合花香,以及股直冲脑门的清凉薄荷味。
为什么会是薄荷味?
因为那是她家牙膏的味道啊!
从那以后,每天早晚刷牙,当那股带着熟悉的刺激感薄荷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时,濑户卯月脸颊总会不受控制地迅速升温发烫。
脑海里也总会不由自主地清晰回想起那个迷蒙的清晨,那个持续了十几秒让她浑身发软、大脑空白的深吻
也是因为有了那次的意外,之后几天的相处变得异常微妙起来。
濑户卯月惊讶地发现,自己完全不介意被稚名円香夺取初吻这件事,也并不排斥与稚名円香的亲近。
甚至心底深处隐隐有点期待稚名円香的靠近?
于是,在某天晚上,当稚名円香准备回客房睡觉时,濑户卯月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红着脸来到她身前,主动伸出小手,带着点别扭地轻轻拉住了稚名円香的衣角。
她结结巴巴了半天才吐字清晰的向稚名円香索要“晚安吻”。
稚名円香虽然有点意外,但看着眼前这个和妹妹稚名爱差不多大的小蘿莉仰着头,闪烁着紧张又期待的碧绿眼睛水汪汪的和她对视。
她也没多想,觉得大概是小孩子表达亲昵和寻求安全感的一种方式?
于是她很自然地俯下身,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在濑户卯月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虽然只是落在额头,濑户卯月还是感觉心尖像被羽毛扫过,酥酥麻麻的。
那份隐秘的欢喜在心底悄悄蔓延了好久好久。
从此,一个简单的早晚安吻,就成了两人之间一个心照不宣、无需言明的小小仪式。
虽然那时只和稚名円香朝夕相处了短短几天,濑户卯月就是喜欢上了这位身上有着淡淡百合花香的粉发少女!
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毫无理由、毫不讲理!
硬要说理由?
濑户卯月觉得或许是因为在所有人都对她恭恭敬敬,甚至带着畏惧和距离感的时候,只有稚名円香不一样。
稚名円香看她的眼神很纯粹,没有谄媚讨好,没有战战兢兢的恐惧,只有最开始的尴尬无措,以及后来的温柔包容。
仿佛她濑户卯月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有点别扭的小女孩。
再加上稚名円香是真正冒着危险把她从困境中救出来的恩人,以及这些天在别墅里朝夕相处感受到的稚名円香那份耀眼的、毫无矫饰的天然魅力
种种因素叠加下来,让稚名円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濑户卯月深深地、无法抗拒地捕获。
濑户卯月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喜欢上了稚名円香,喜欢上了这位像阳光一样耀眼,却又在感情方面迟钝得像块木头的粉发少女。
只可惜对方在感情方面和某些生理知识方面表现的
“真是块不开窍的笨木头!”
濑户卯月低声嘟囔了一句,带着满满的懊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小虎牙无意识地轻轻咬了下自己的下唇。
她气呼呼地从工作台旁边的小糖罐里摸出一颗薄荷味的硬糖,动作带着点小暴躁地剥开糖纸,将那颗清凉的小圆球塞进嘴里。
瞬间,带着强烈刺激感的浓郁薄荷清凉在舌尖爆炸般蔓延开来。
那股带着悸动感的熟悉味道,让濑户卯月纷乱的心绪稍微平复了那么一丝丝。
濑户卯月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那清凉和心底的失落一起压下去,然后带着点赌气的意味,猛地重新启动了工业缝纫机。
更加用力、更加急促的哒哒哒声再次轰鸣着充满了整个空间。
那充满力量的机械节奏,仿佛是濑户卯月此刻用来强行压下心底那份错失亲昵的浓浓失落。
以及那份对那个粉发木头无法言说的越来越深的喜欢
深夜的街道沉入静谧。
稚名円香坐着濑户卯月安排的黑色轿车,平稳地驶抵公寓楼下。
她向司机道了谢,拖着略感疲惫但精神还算充沛的身体,刷脸乘坐电梯回到了公寓八楼。
用钥匙小心翼翼地拧开家门锁,玄关一片漆黑。
稚名円香摸索着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啪嗒。
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倾泻而下,温柔地铺满了客厅。
稚名円香的目光习惯性地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只见稚名爱蜷缩在那里,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奶猫,身上搭着一条薄薄的空调毯,呼吸均匀绵长,显然早已进入了梦乡。
茶几上还摊开着一本看到一半的漫画书。
稚名円香心头一软,知道稚名爱这是在等她回来等到睡着。
稚名円香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刚想俯身,动作轻柔地把妹妹稚名爱抱回自己的卧室床上,稚名円香就看到稚名爱的睫毛就轻轻颤动了几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显然是被突然亮起的灯光晃醒了。
“唔姐姐”稚名爱的声音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睡意,软糯糯的,像只没睡饱的小奶猫,带着鼻音。
稚名円香立刻伸手,指尖温柔地揉了揉妹妹那因睡觉变得乱糟糟的头发:
“是在等姐姐回来吗?不是都说了不用等嘛?”稚名円香语气里混杂着心疼和一点点责备,“小心熬夜长不高哦。”
稚名爱才不怕长不爾久奇熘韭壹傘留阅 -漪高呢。
长不高反而更好!
那样就能一直被姐姐完完全全地、毫无间隙地抱在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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