円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平静下蕴藏的严肃,“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稚名円香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决定坦白从宽:
“月咏老师好,山中老师好。”
“那个我说我是来这里工作的,岗位是调酒师,你们能信吗?”
稚名円香赶紧举起双手,以示清白无辜,“我发誓!我可一口酒都没喝!一滴都没沾!真的!”
这时,气质慵懒迷人的音乐老师山中佐百合拉开高脚凳,姿态优雅地坐了下来。
她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稚名円香身上那套合体的调酒师制服,红唇微勾,漾开一个带着点玩味和狡黠的笑容。
指尖轻轻敲击着光滑的吧台面,山中佐百合声音带着一丝撩人的慵懒:
“哦?调酒师呀?那小円香,你调出来的那些漂亮的小酒水,难道不需要自己先品鉴一下味道是否合格吗?”
稚名円香听出山中佐百合话语里浓浓的调侃,下意识就想为自己辩解,只是声音有些发虚:
“不喝的!老师,这真的只是周末的兼职”
7倭玖奇!遛九壹傘爸6宭“周末兼职?”
山中佐百合故意拖长了语调,身体微微前倾,手肘随意地撑在光洁的吧台上。
她的视线扫过稚名円香身上那件侍者马甲,尾(一)溜霓扒死起死溜裠音上扬,带着玩味的笑意说道:
“在濑户组的酒吧?小円香,你胆子不小嘛。”
稚名円香脸颊瞬间升温,急忙张嘴:“不是的,山中老师,我”
山中佐百合没等稚名円香把话说完,她迅速掏出手机。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刺目的闪光灯骤然亮起!
稚名円香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条件反射般闭上了眼睛,秀气的眉头紧紧蹙起,小巧的鼻尖都皱了一下。
“喏,看看。”山中佐百合得意地将手机屏幕怼到稚名円香面前。
照片里,稚名円香闭着眼,脸上带着受惊的茫然和一丝无奈,背景是清吧迷离的光影和她身上醒目的侍者马甲。
简直是最直接的证据!
山中佐百合凑得更近,压低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蛊惑气息:“小円香,你也不想这件事,被你们家那位藤原抚子同学知道吧?嗯?”
“咕”
稚名円香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又可怜的悲鸣,纤细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山中佐百合,眼睛瞪得溜圆。
“老、老师!你你怎么能这样威胁学生?!”
稚名円香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她完全没想到课堂上还算正经的山中佐百合老师,私下竟是这种会威胁学生的恶魔!
一旁的月咏静实在看不球硫丝镏坝迩捌君,羊下去了,用手肘不轻不重地碰了碰山中佐百合的手臂,低声提醒:
“百合,注意点场合。”
月咏静的目光朝旁边示意了一下。
果然,不远处一位气质干练的服务生小姐姐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正带着警惕的神色快步靠近。
若非一开始听到稚名円香称呼她们为老师,恐怕早就上前干预了!
毕竟,稚名円香可是大小姐濑户卯月的贵客,怎么能在这里被欺负?
稚名円香也察觉到了气氛的紧张,赶紧对那位服务生小姐姐用力摇了摇头,努力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服务生小姐姐犹豫地停下脚步,但目光依然紧紧锁定这边,保持着戒备。
转回头,稚名円香郁闷又气恼地瞪着山中佐百合,大脑飞速运转。
要是让藤原抚子知道,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以藤原抚子的性格,首先会极度担忧她在这种鱼龙混杂场所的人身安全。
然后铁定会联想到——
她又缺钱了?
是不是VTuber打赏的老毛病又犯了?
接着,新一轮的经济援助和随之而来的欠款记录恐怕又要增加
这样下去她要何时才能还清欠款?
好麻烦!真的好麻烦啊!
说到底,还是钱来得不够快!不够多!
这个念头瞬间缠满了稚名円香的思绪。
稚名円香迫切需要一份能更快、更大量赚到钱的工作!
什么工作来钱快?
灰色地带?
甚至某些不可言说的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特殊领域?
这些危险又阴暗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疯狂蹦跶。
似乎只有这些才能满足她迫切的快钱需求但下一秒,稚名円香就用力甩了甩头,像驱赶苍蝇一样把这些可怕的念头狠狠驱逐出去。
——不行!这些她绝对不能碰!碰了就真的完了!
巨大的沮丧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稚名円香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毫无生气地啪叽一下趴在了冰凉的吧台台面上。
她额头抵着手臂,声音闷闷的,毫无起伏,充满了自暴自弃的绝望:
“发吧发吧随便吧反正我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稚名円香活脱脱一条失去所有梦想和灵魂的粉色咸鱼,连尾巴都懒得甩一下。
山中佐百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反差和强烈的颓废感弄得一愣。
狐疑地皱起眉,山中佐百合仔细打量着趴在台子上的稚名円香,试图分辨她是真的崩溃了还是在装可怜博同情。
看了半天,那副连头发丝都透着生无可恋的丧气样子,实在不像伪装。
月咏静看着稚名円香头一次露出如此萎靡不振的状态,心软了,轻轻推搡着山中佐百合的手臂,小声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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