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t;/p>
小卫推了推眼镜:“他们已经在梦里看见我们了。”
话音刚落,远方天际忽现异象。一团灰雾如潮水般蔓延,所过之处,天空扭曲,大地龟裂。那是哥德尔精神病院的空间锚点正在解除封锁他们被发现了。
“全员突击”蓝白社一声令下,千鹰齐发,战士踏空而行。
吴终启动心灵之门,分身瞬间融入主躯,力量暴涨。他右手一抬,掌心裂痕迸发刺目白光,一道无形波动扫向前方这是他新掌握的能力:“绝对否定领域”,可短暂抹除某一灾异特性的现实存在。
前方灰雾应声撕裂,露出一座悬浮于虚空中的巨大建筑通体漆黑,形如倒置巨塔,外墙爬满蠕动血管般的符文锁链。塔顶八个猩红光点缓缓旋转,正是八位疯血族真祖的精神坐标。
“目标确认”岚月高喝,“第一至第七真祖由各队强攻压制,第八真祖交予剑叶团长与吴终社长合力歼灭”
战斗爆发。
刀光与血雨交织。姐妹团战士以精准阵型切入,链刃斩断空中袭来的精神触须,鹰爪撕裂伪装成病患的畸变体。小卫闭目蹲伏,指尖在笔记本上疾书,刹那间,数十名敌方催眠师集体抱头惨叫他们的梦境已被植入“自我毁灭指令”。
吴终直冲塔顶。
途中遭遇三重阻截:第一个是“哭墙之主”,能将悲伤情绪实体化为腐蚀性酸雨;第二个是“镜狱医师”,制造无限反射空间困杀入侵者;第三个最棘手“记忆吞噬者”,专门啃食强者过往经历,使其丧失战斗意志。
但他只用了三招。
对哭墙之主,他展开绝对否定领域,直接抹除了“悲伤”这一概念在其体内运行的逻辑基础,对方当场化为灰烬。
对镜狱医师,他让分身主动走入幻境,在无数镜像中找到本体位置,真身一拳贯穿胸膛。
对记忆吞噬者,他反向释放一段虚假记忆关于自己亲手杀死阳春砂的场景。怪物贪婪吞噬后,精神崩溃,尖叫着跳入虚空裂隙。
最终,他踏上塔顶平台。
蓝白社已在此等候,对面站着第八真祖一个身穿白大褂的老者,脸上带着诡异微笑。
“你们以为杀了我们,就能终结疯血”老者轻笑,“错了。我们是容器,而真正的灾异是他。”
他指向吴终。
“你才是最初的疯血源点。你的觉醒,撕开了现实裂缝,让我们得以降生。你不是来消灭我们的,你是来完成仪式的用七位真祖之血,唤醒绝对之门。”
吴终怔住。
脑海中闪过无数碎片:童年噩梦、莫名流血的耳朵、每次使用能力后加剧的记忆模糊原来一切都有因。
“荒谬。”蓝白社怒斥,“动手”
两人合击。
老者拼死抵抗,但在绝对否定与鹰灵斩击之下,终究不敌。最后一刻,他狞笑着念出咒言:
“门启之时,众生皆盲;圆落之处,唯我清醒。”
身躯炸裂,鲜血洒落平台中央,竟自动汇聚成一个完美圆环,缓缓沉入地面。与此同时,吴终掌心胎记剧烈灼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皮而出。
“快走”豺狼突然在通讯器中大吼,“整个建筑开始坍缩它在重构空间”
所有人撤离。
十秒后,倒塔轰然崩塌,化作一颗黑色光球升入高空,随即爆裂,释放出冲击波横扫百里。万米之外,观战的九大国特使集体变色。
“这不是收容行动”一名露西亚代表喃喃,“这是战争宣言。”
而在帕劳某处密室,谭贞猛然抬头,手中茶杯碎裂。
“开始了。”他低语,“绝对之门终于有人触碰到边沿了。”
七日后,吴终回到万鹰堡。
阳春砂已苏醒。她站在庭院中,雪白衣裙无风自动,周身环绕着淡淡青光。见到吴终,她没有说话,只是走过来,轻轻抱住他。
“我记得了一切。”她在他耳边说,“我是剑叶的女儿,也是你未来的敌人,因为你终将打开那扇门。但我依然选择跟你走。”
吴终没有回应,只是抬起手,看着掌心那道伤痕如今它已不再流血,而是闪烁着类似电路纹路的微光。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八道木不会坐视失败,自由联盟必将反扑,而概念神社那个传说中由人形灾异组成的组织,或许早已盯上他。
但他不怕。
因为他明白,所谓“超级新人”,从来不是因为他有多强,而是因为他敢于在明知结局可能是毁灭的情况下,依然选择前行。
夜风再起,雄鹰归巢。
远处,一轮残月悬挂天际,形状酷似断裂的圆环。
门未开,但钥匙已在手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