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
“就像是一个即时战略游戏。”
螺丝咕姆补充。
“对,我就这意思。”
“这需要极其谨慎的伦理考量,不过加入这样的变量我也有考虑过,但是。”螺丝咕姆打开自己的模拟星球,“逻辑:它们并非工具,如若投入的人类有大量情绪化行动可能会出现问题。”
“我可以创造两个拥有高级决策能力、但受限于模拟世界规则和基础道德约束的辅助智能,作为‘玩家’的代理。或者……寻找两位合适的真实参与者,将他们的意识以非侵入式的方式接入。”
“就像是在玩……代入角色的游戏。”
“正是如此。参与者如同身临其境的导演,能设定宏观目标、分配资源,但无法直接操控个体的意志,也无法违背模拟世界的基础物理与社会规则。”
瓦尔特沉吟:“引入真实参与者,变量会不会太大?人的情感、甚至是一时兴起的念头,都可能对那个世界产生难以预估的影响。”
“这正是有趣之处,也是风险所在。”螺丝咕姆坦然承认,“但纯粹的‘自然’发展,或许也并非最优。有机文明的发展史上,那些关键节点的‘英雄’、‘暴君’、‘天才’,不正是最大的变量吗?我们只是想将这个变量,从随机变为……可控的观察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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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说起来,比赛的评判标准到底是什么?”
瓦尔特和螺丝咕姆看向了游穹。
“总不能是让模拟星球进行战争吧。”
“其实我的预想是……其实只是展示一下你们各自的模拟星球。”游穹心虚地移开视线,“毕竟,就算是模拟,也是基于现实进行的模拟嘛……”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模拟星球的……比赛,其实是你想要推演社会形态……”
“嗯,每个参加的都有奖品。”
“……”
“很有您的风格,游穹先生。”螺丝咕姆说道,“您的答案,在我的意料之外,虽然是可喜的结果,逻辑:一定程度上,能够避免因为胜负引发的争端,但是……”
黑塔。
“呃……”
“黑塔女士恐怕会有种被涮的感觉。”
瓦尔特看着游穹,有点无奈。
“不至于吧。”
“评判标准虽然宽松,但总得有个框架。单纯‘展示’容易流于表面,是否可以考虑设定几个宽泛的观察维度?比如文明结构的稳定性、应对突发灾难的韧性……”
瓦尔特给游穹列出了几点。
“不错的建议。可以设定为开放性的观察报告,而非分数排名。”
滴滴滴滴滴滴……
黑塔的通讯打了过来。
“喂?游穹,你那儿还有没有剩下的模拟星球?”
“怎么了……”
“参数出了点问题,出现了个特殊数据体,它毁灭了整个星球。”黑塔啧了一声,“你的模拟地球烧坏了,彻底的那种,星球上没有任何一个活物。”
死斑:律者的崩坏能级达到足以毁灭世界的时候就会产生的现象,将能在72小时内消灭地球的所有生命
“看看什么情况。”
黑塔将那个已经彻底化作炼狱的星球给游穹三人看了一眼——第一眼游穹还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第二眼的时候他沉默了。
金色的十字在半个地球上全部展开,十字烙印的背景则是化作死星的地球,没有任何蓝色和绿色的色调,只有漆黑和暗红。
作为星穹铁道和崩坏三之前诞生的老东西,崩坏学园2中有这么一条设定,当律者的力量足够毁灭行星的时候就会展开【死斑】,就如同烙印在星球上的斑纹一般,如若没能解决的话很快就会灭绝这颗星球上的所有生命。
当然,牢杨是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的。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惊人。盯着那些缓慢扩散的“死斑”,某种跨越世界的既视感和警惕性同时被狠狠触动。这个景象他从未在现实中见过,但某种相似的、代表着“终焉”的恐怖预兆感,却让他背脊发凉。
为什么这东西让他……联想到崩坏?
不,这种感觉要更不同,就仿佛这股恶意,本身就在针对文明。
“你做的?”
“……”
显然不是。
“难道是阮·梅的?不,那……”
九霄?
“九霄?”
游穹心里咯噔一下。
坏,到时候意志统括者不会真的打过来吧?
“这个数据体的情况……不是我和阮·梅还有九霄在实验过程中主动添加的变量,更准确地说,它是在星球生命演化到某个临界点时,‘响应’而生的。”
“你是说,它类似于一种……文明发展到一定阶段后,必然会触发的‘天灾’或‘考验’?”
“可以这么理解。”
瓦尔特开始擦脑门上的汗。
五万年前的地球前文明就是被终焉灭绝的,这股感觉让瓦尔特有种强烈既视感。
地球不会也这么爆炸吧。
“没事,大概只是意外。”
游穹摇摇头。
“九霄呢?”
“她?现在好像有点难过,我不怎么会安慰人。”黑塔抱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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