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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奢华的大殿与金纹长袍,还是那些耀眼的珠宝与家族盾徽…
带着军权在握或是家财万贯的贵族们在此宫殿中作乐,他们以靓丽干净的礼服替换掉一身脏血或是肮脏的毛孔。
女孩们寻着她们钟意的公子哥,少爷们也乐意奉陪;乐意玩弄政治的野心家四处拉拢着他们的盟友,对立的派系成员们亦在暗中涌动。
卡蒂娅与佩洛芬在宫殿的喧闹中独享着宁静,两人只是在一侧的阳台外,于一张铺满魔法术式的透明桌面上放下酒水。
佩洛芬,皇族少女,却无暇于享受自己家族举办的盛宴。
她对那些大少爷没有兴趣,不如说,她更关注眼前这个在权贵面前不动声色如泰山的搭档。
在这阳台上,皇宫外的绚丽景色建立在暴风领的“天空之城”悬浮的基础上——俯视着受冲天魔力而浮在空中的建筑群,那些方尖塔与哥特式的大型教堂也在为皇宫的庄严大殿做着陪衬。
按照教会的需求,皇宫不能高过教堂顶端——但现任皇帝显然与教宗的关系不是很好。
登上皇宫的台阶都比那教会的尖塔要高,这意味着“皇权笼罩在教会之上”。
在这个离谱的建筑群体上,能有刺客进来的概率有多大?卡蒂娅正在思考这个问题,因而视线落在各处。
“你在瞧什么呢?”
“我不是贴身侍卫吗?”
“哦?你是在保护我?这可是我家族领地——”
“我只是不想堂堂皇族小姐在我面前出现暴毙一类的事迹罢了。”
“你这话还真让人感到不适呢,卡蒂娅小姐…”
这时,一位侍女送来了酒水。
“请二位慢用~”
似乎是家主送来的小礼物。
也许卡蒂娅应该再检查一下送过来的酒水,不过她并不在意,倒是想要放松一下在阳台边上观望一下暴风城外的飓风。
“这种地方我来一次就够了。”她说道。
“哦?你怕高吗?”
“一旦出了事情,很难再下去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悲观?”
“你猜猜?”
卡蒂娅一笑,双手放在阳台的围栏上,这些精致的工匠纹理仿佛是专为华贵设计的坚实之物,但在卡蒂娅的一个手掌力度下,它…
垮掉了。
“轰!”
那匠心之作竟在一人之力下轰然碎裂,若不是卡蒂娅早有准备,她与脚底下掉落的碎石将一同掉下暴风城。
佩洛芬仅是听见声音便猛地惊起在一旁,一时间羞愧又染上怒眸:“上帝在前!这里竟然…被人做了手脚?!”
“毕竟皇家的地盘也不能出现所谓的‘豆腐渣工程’,对吧?”
卡蒂娅笑笑,在卫兵和宫廷主管慌乱的神情下,佩洛芬将他们训斥一顿并命主教法师紧急修补此处。
然而,本在作乐的人们开始有所警惕,没人清楚这个设计究竟是打算害谁。
选帝侯之子查理暗感不妙,他与其他少爷开始回房休息,但很快他们又回到了宴会里。
卡蒂娅能从一些男人突然有些臃肿的锦袍下看到隐约的亮银色,那是甲胄的光亮。
帝国皇帝——那位权威老者在主座上很是愤怒,但宴会不能由此结束,他们还有晚上的狂欢。
“王宫选侯,这件事该由你负责。”
“我明白,陛下。”
一位选帝侯接手了这个烂摊子,他将要彻查上下接触过阳台的人,但一时半会也不会有结果,只好加重卫兵。
那,这些少爷与名媛们又如何能行他们之间的二人之事?多数人感到了扫兴。
帝国的皇子们感到了压力,如果在皇家领地里搞事的话,那最大的可能就是攻击这些继承者,反而对佩洛芬这样身无重责亦无权势的“弱女子”没有危害。
但皇帝依旧不放心任何自家人落单,他干脆下达要求,所有人的离开都必须有人陪伴才可。
这多少会有损帝国凯撒的威严,但也是无奈之举——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但他可以确定的是,拆穿这件事的人大概率不会是凶手,因此他放松了对卡蒂娅与佩洛芬的警惕——自家的女士在那联邦异乡人身边可能更安全。
“你有看风景的习惯吗?”
回到店内,卡蒂娅在吟游诗人引领的回暖气氛下边听书边问向佩洛芬。
“没有。你是想说,对方在按照某人的习惯下手?”
“当然是有这个可能的。”卡蒂娅笑笑,这给了年轻的佩洛芬一点提醒。
然后,在卡蒂娅有些兴致的冒险者说书环节结束后,只是视线一转——那金发倩影便不见了。
“……”
她不清楚为什么佩洛芬要突然走开,她只知道——麻烦可能来了。
“嗯,一定要选这种时候吗?”
无奈之下,卡蒂娅扶起腰间军刀来,漫不经心的神态走向殿内——问着佩洛芬的名字与特征,她向长廊走去。
这是一道极其容易迷路的无尽长廊,它的尽头便是迷宫与死路,因此很少有外人会进入此地。
现在,卡蒂娅踩了进来,无奈之下她必须感受这安静地带的魔法痕迹——这样放空防备的地方不可能没有布置如魔法陷阱一类的存在。
但…
结果令卡蒂娅眼眸大睁。
“为什么…感受不到?!”
她惊起地望向四周,长廊上既没有陷阱也没有守卫…
“被…拆掉了?”
她一惊,如果真是这样,那真正想要做点什么的人应当就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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