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作为王都的话我只会觉得丢人,希望新王能意识到这件事。”
披上战袍与阿基坦公爵同在的莱奥妮松开鼻子,在去往王宫的台阶上如此说道。
公爵笑笑,他认为:如果莱奥妮想要指个地方落脚,那王都就会迁移到那儿。
“看来你还没有做好成王的准备。”
他这样回应,让莱奥妮满是疑惑地回望冬雪。
“成王?”
“大家都在期盼一个真正的王——我们用选王剑来揭晓答案吧。”
公爵要结束长达一周的争吵——法兰西地区的封臣们都聚集在此处,他们要见证新王的诞生。
早前,已有三位公爵尝试拔出选王剑——阿基坦公爵不在此列。
伯爵、男爵们也跃跃欲试,但他们鼓胀成球体的脸变得通红时,那柄在底座上的十字剑却一动不动。
现在,在众人的见证下,阿基坦公爵与骑士老爹向着那群效忠于王室的骑士们宣布着:
“既然大家都无法拔出这把宝剑,那就有请——先王之女、‘若弗鲁瓦的狮子’莱奥妮来一试吧!”
他的声音洪亮到台阶之下都能听见传响。
这番话也让众权贵震惊。
“…我从未听说过吾王有过这样一位女儿…她难道不是奥尔良的一个村女?”
“吾王的风流保住了我们的王冠,伯爵先生。”
“保真否?”
“一试便知。”
人们讨论着私生女与真正的后代的区别,一时间的震惊与怀疑还有对公爵权欲的猜忌让大殿内再度躁动起来。
那帮骑士面面相觑,他们静看着那名金发的年轻少女在自己眼前若有迟疑地登上底座台。
她回望向骑士老爹与公爵,二者只在众人眼前点头来打消她心中的疑惑。
“为什么,他们会认为我拔得出来…”
莱奥妮无奈地将双手抓起剑柄,底座缝隙却依旧卡着这宝剑,纹丝不动。
人们静看着,讥笑与满意将他们的心思暴露无遗。
使足了力气的莱奥妮没能拔动它丝毫,公爵一惊,正要上前,却是在她没力气的时候…
“咻!”
那把剑顺势被轻松“抽”了出来。
金狮与红龙各刻于剑身两端,华贵剑格上如龙或狮之獠牙正预告着一个联合的王国。
自历代开创者王朝之后,这把剑每当出现后就会随着初代君主的逝去而尘封数百年。
“竟然真的?!”莱奥妮自己都不信,这把已经百年未见其主的选王剑挑选了自己为瑟维利的国王。
得以窥见选王骑士剑尊荣的权贵们瞪圆了眼又哑了声,直到公爵一声“陛下!”与持剑单膝而跪的动作,一时间…
“陛下!”
人群的呼喊似与上帝之音汇合,剑刃与甲胄撩动于地板上,人们纷纷向着场上唯一站立者:金发的“狮心”莱奥妮,他们未来的国王而跪。
这把剑会指引他们走向深渊还是联合?
莱奥妮与她未来的骑士内阁们的对视中,似乎已经有了结果——他们一度认为:
“若弗鲁瓦”的“狮子”,会将他们的荣耀与精神伫立于瑟维利全境。
这群人之中,也有着未来成为“冷曦骑士”的男装丽人——以男性身份晋升骑士的、隐藏女性身份的佼佼者。
她与莱奥妮与萨维妮,共同的相性使三人成为了瑟维利高层的“三者”。
…
成为瑟维利王的莱奥妮迅速扩编了敕令骑士与炮兵队伍,勃艮第与诺曼底等地区的叛变使贵族们大为光火——
莱奥妮却选择了和解:只要他们提供足够多的赔偿金,瑟维利的狮心王将不会追究任何责任。
交界地-勃艮第选择了赔偿,诺曼底新任公爵则相信叛军并没有遗弃他与加莱、卡昂的联系。
一个少女国王如何统治她的封臣?她当然无法号令全境诸侯,但阿基坦公爵可以。
“我为陛下尽忠,只为‘若弗鲁瓦’。伦敦与英格兰,是为吾王所有——法兰西与骑士,亦是吾等臂膀。”
他誓死捍卫王室的举措让人害怕,莱奥妮无比信任这位援救自己与母亲的恩人。
她迅速借助公爵的协助废除已被渗透入叛徒的贵族议会——他们通过“无法选出王的选王剑”来拖延法兰西地区的合作进度。
被判处监禁与处决的叛徒逝去后,莱奥妮选择将收缴而来的钱财充实王室军备——一支骁勇的骑士团也在她的命令下组建。
不同于无差别征召人员成为常备骑士队伍的“敕令骑士”,新的骑士团是为王室直属的“王国最英勇之人”。
这很难不让人想象到曾经屹立于北岛英格兰地区的“圆桌骑士团”,而那位“冷曦骑士”则为首席。
“冷曦近卫骑士团”便由她接下来在卡昂、加莱城外的英勇而得名。
查理特、胡安娜等旧王室或王室效忠者纷纷投入其中——胡安娜作为女性的加入实际为“教会监督”,她以圣光和十字在骑士团中救死扶伤而非征战。
拥有亲临战场、骁勇善战的新王的法兰西王军开始肃清地区上的叛军势力。
如若公爵们不再勾心斗角,那叛军便再也攀不动骑士的铁壁——在大多数贵族战死或被俘后,莱奥妮竟然出奇地获得了真正国王的话事权。
她从骑士而来,也得到骑士的拥护——她的武勇与正直一度让骑士团们认为,“加拉哈德来了”。
拥有美德品质的完美骑士“加拉哈德”追寻圣杯的故事亦被套用在莱奥妮身上。
她会去追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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