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选择在一个木工眼下做着童工,为自己母亲赚取老人们施舍而来的生活费。
但她依旧秉持骑士般的准则:守护弱小、正直己身。
失去了“骑士的木剑”,她还有木匠的锤子与锯子,那些试图伤害她与伙伴的人都将被吓跑。
或是说…本就贫穷无多少零用钱的她,也会施舍战争归来的残疾战士。
“为了我们领土才变成这样的可怜人为什么没有得到他们应有的报酬?”
她向“骑士导师”质问。
对方麻木地挤出微笑:“因为他们应当如此。”
“你该告诉我什么是‘应当如此’!”一个女孩的愤怒让导师如被惊雷震醒。
他意识到,自己应当守护住这个孩子仅存的一点幻想,但他却没能做到。
“抱歉,‘小狮子’,这就是战争。”
他无奈地告诉对方:“我们的大人无力再支撑他的承诺,我们,应当如此。”
“那公爵呢?他的傲慢?他的权力?他现在应该被绑在农地里喂乌鸦,对吧?”
“这…请不要公开说这种话…”
“我们的王一定被公爵这样的人蒙骗了。”
莱奥妮仍然相信着瑟维利的王会结束这场内战。
但王最终战死了。
来自瑟维利各个王朝的君主、领袖们喜爱于“冲锋”并且“带头冲锋”。
王上自己短暂又鲁莽的一生用冲锋来结束。
这留下了一堆烂摊子——战争还在继续,贵族议会不打算投降,英格兰地区的叛军还未攻入法兰西地区。
长兄理查的暴病使得“选王”的机会重新降临。
在一堆亲戚的争夺中,贵族议会搬出了“选王剑”,最古老且神圣的仪式:
“凡是可以拔出此剑者,为吾法兰西与英格兰之王!”
试图掌控权力者跃跃欲试,但没有人能将那柄尘封着传说的选王剑从湖之底座上拔出。
无力的人们涉水而归,他们的王还未被选出…
年轻气盛的莱奥妮所在的奥尔良城市地区在首都巴黎南部。
就在她十三岁那年,来自“红袍龙纹”旗帜下的士兵冲入了村庄。
他们不杀生,但他们需要钱财和女人。
莱奥妮一家没有钱,但有她自己和母亲——
“该死,他们来了!”
远在村地边缘的莱奥妮一家收到了“骑士老爹”的救急通报。
“谁?”
莱奥妮还在为病重的母亲换药,脸上的稚嫩仍存。
“叛军!他们在找钱和女人…‘小狮子’!你必须和你那漂亮的母亲赶快跑!”
“可妈妈走不动,那些卫兵呢?!”
“他们都死了!剩下的人也投降了,也不知道那天杀的公爵跑哪去找上帝的救兵去了!”
“嘁…”
莱奥妮望向母亲,一场发烧在没有医师和教士关注的情况下很容易夺走一条人命,就这样离开村庄显然会出事。
但留着,后果似乎更严重。
“我来背你母亲,快——你去拿些防身的东西。”
骑士老爹一向照顾着这对母女,他似乎知道些什么,也乐意为她们服务。
莱奥妮急忙将半昏迷的母亲拉起身送到骑士老爹背上,再从桌上抽出崩刃的匕首与一把尚存锋刃的短剑。
三人开始迈出家门时,那些陌生的士兵带着如同碗碟一般的头盔已经印入眼帘,他们在“帮”农夫收拾庄稼。
“这群强盗!主会惩处他们下到地狱去的!”
莱奥妮愤而转身就走,从泥泞小路上前赶、进入野生动物存在的林中…
她以往走过的路现在变得格外模糊,因为她们不能走大道——叛军早已在这些地方散开。
“往这边走——这里有条小路。”
她只得从大部分人不愿意去的泥沟路里去找个好运。
抵达公爵新建的城堡时,已是黄昏。
卢瓦雷-奥尔良地区新的城堡是为防御阿基坦遭遇侵袭而准备的新要塞,它理应是避难最佳场所。
疲劳一整天的莱奥妮担心已经完全昏迷的母亲再也扛不住,在城堡不远处的哨兵营地里休息。
骑士老爹却发现不对劲。
“见鬼了,形势这样紧迫,这种侦察哨站为什么不启用?”他发现这里没有任何侦察的斥候。
“这意味着什么?”莱奥妮将所剩的水源用壶嘴输入母亲口中。
“公爵投敌了。”
“?!”
“你看那旗帜。”
骑士老爹借着黄昏最后的余晖,这点希望的光色映照在旗帜上,没有出现金色的鸢尾花也没有蓝色的底色。
只有红色与龙纹。
“英格兰的杂碎收买了这个废物。他毁了我最得意的徒弟又要害我的王!”
“现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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